瓦尔米

豺狼的日子

瓦尔米曾任校长,为围绕马克·罗丹和豺狼的秘密军组织圈子充当秘密联络人。他的重要性在于,他的警告能争取到短暂的时间——他可以传递警方调查的零星消息,却无法阻止搜捕;而让他发挥作用的通话,也使警方得以确认并逮捕他。当克洛德·勒贝尔把瓦尔米的电话变成陷阱时,这名线人的作用发生了逆转——他的电话线路成了欺骗豺狼的手段。

身份与掩护

瓦尔米住在杰卡尔多次变换身份并策划刺杀的巴黎一间狭窄杂乱的单身公寓里,与他从前舒适的生活相去甚远。他已被免去西迪贝勒阿贝斯一所中学的校长职务,也失去了随职位而来的宽敞住宅和两名男仆。书籍、报纸、杂志和手稿堆满公寓,水槽里塞满了没洗的餐具。这位前校长已经适应了境况的衰落,但他心里挂念的事却远不止这间凌乱的房间。

黎明时分,他读到一则报纸报道,称秘密军组织领导人藏身于罗马一家饭店。他离开公寓,乘出租车前往巴黎北站,但下车后没有进入车站,而是步行离开,走进一家通宵营业的咖啡馆。这段绕路让他看起来像是普通通勤者,正在城市中穿行,同时也使他靠近一部公用电话。他的掩护不只是一个名字——在公寓里,校长的工作仍在继续,克洛德·勒贝尔后来发现他正在批改试卷。这项日常工作有助于掩盖秘密活动。

向秘密军组织网络传递消息

瓦尔米在巴黎北站附近的一部电话旁,拨通了罗马那家秘密军组织领导人和罗丹等人下榻的饭店。他发出一则简短的密码报告——豺狼的行动已经暴露,维克托·科瓦尔斯基已被捕,并在死前招供。消息带着警告的急迫感,但压缩的措辞也显出瓦尔米通过可能遭到监听的电话所能传达的内容有限。他付了钱,迅速离开,消失在涌出车站的通勤人流中。

警告传到了罗丹那里。他明白其中的危险,却不相信警方能迅速查出豺狼的身份。罗丹推断,当局要在法国一百多万外国人中寻找一名高个子金发外国人,却没有他的姓名、面孔或已知护照。他也意识到,如果豺狼打电话给瓦尔米,可能会提前得到警告。因此,这名线人不只是信使——他与逃亡者的联络可能决定豺狼是留下、离开,还是得知警方已开始步步逼近。罗丹认为瓦尔米会叫豺狼放弃行动,但故事并未描写瓦尔米发出这样的指示。

搜捕追踪到他的电话线路

起初,警方既不知道刺客的姓名,也不甚了解他的身份。勒贝尔请外国警察机关查阅档案,寻找一名经验丰富的政治暗杀受雇者;法国当局则审查自己的档案。突破口并非来自一份完整的瓦尔米身份档案,而是来自对罗马饭店那通电话的监控。国际电话总机接线员接到指示,要报告打往该号码的通话;他虽然先接通电话,之后才认出通话内容,却还是监听并报告了谈话内容。这些情报让调查人员得以看清瓦尔米的作用——那名向秘密军组织领导人报警的未知消息来源,有办法通过城市的公用电话网联络外界。

豺狼的行踪使瓦尔米再次与他直接联络。在上沙洛尼埃城堡,豺狼照例于早晨打电话到杰卡尔多次变换身份并策划刺杀的巴黎,先说熟悉的暗号“这里是豺狼”。瓦尔米回答“这里是瓦尔米”,并告诉他警方已经找到汽车。这一发现迫使豺狼放弃再在城堡待两天的计划,提前离开。通话期间,线路上传来轻微的咔哒声,使豺狼怀疑有人可能在监听。这次通话既传达了瓦尔米本应提供的警告,也暴露出他们赖以维系联络的渠道有多么脆弱。

警方追捕豺狼、调查他冒充丹麦牧师的身份期间,瓦尔米继续传递消息。雅轮廓线·杜马打电话给他,报告调查人员已经知道这层伪装,正在查阅巴黎旅馆的登记卡,寻找丹麦客人;他们会在午夜、凌晨两点和四点收取登记卡,然后逐一拜访相关人员。瓦尔米简短应答后便挂断电话;现有情节没有显示他是否向豺狼传达了进一步指示。这一段仍表明,搜捕行动中的发现可以多么迅速地经由瓦尔米的网络,从警方的办案程序传到逃亡者那里。

被捕与信号逆转

警方通过监听电话追查到瓦尔米。早上七点,四名男子在他准备早餐时来到公寓。他不必等人说明身份,便认出了他们。一名看起来温和的调查人员阻止穿制服的人冲向瓦尔米,确认他就是瓦尔米,并解释电话已经遭到监听。瓦尔米没有显露情绪,侧身让他们进屋,并要求先穿好衣服。逮捕过程安静而有条不紊;与他紧急打出的电话形成的反差,使公寓里的日常生活也成为场景张力的一部分。

其他人把瓦尔米带下楼后,勒贝尔留在屋里,查看瓦尔米似乎一直在处理的那些文件。那是普通的学校考试卷。勒贝尔意识到,瓦尔米通常必须整天留在公寓里守着电话,以防豺狼来电。他等电话铃响,亲自接起电话,把瓦尔米在联络网中的位置用作诱饵。豺狼问有什么新消息时,勒贝尔回答说警方已经在科雷兹省失去了线索。豺狼感到困惑——他逐一推想警方必定已经发现的情况,从埃格勒东的司机,到城堡里的尸体,再到蒂勒的雷诺车,最后断定这个令人安心的回答不可能是全部实情。因此,瓦尔米被捕虽然切断了一个传递警告的环节,勒贝尔的冒充却把同一条联络渠道变成了误导逃亡者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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