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调查局
豺狼的日子联邦调查局参与追捕行动,成为海外调查伙伴,其价值在于迅速合作并能获取犯罪情报。该局的凶杀案主管回应了来自杰卡尔多次变换身份并策划刺杀的巴黎的一项紧急请求;随后,该局提供了两名可能的政治刺客人选,供克洛德·勒贝尔评估。这些线索扩大了搜寻范围,却没有解开核心疑问——现有证据并未确认任何一名候选人就是凶手。
紧急合作
夜间,吕西安·卡隆代表法国方面的调查,致电数个国家的刑事部门负责人。要联系上联邦调查局的凶杀案主管,卡隆尝试了三次——这名官员当时正在华盛顿参加晚宴,身边宾客交谈声与酒杯碰撞声此起彼伏。卡隆传达消息后,主管同意按华盛顿时间凌晨两点前往该局的通信室,并于杰卡尔多次变换身份并策划刺杀的巴黎时间上午八点,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接听克洛德·勒贝尔的电话。
在这次调查尚不能被视为警队之间常规正式调查之前,这番联络便将联邦调查局纳入了一个临时组建的国际通信网络。勒贝尔将请求说明为初步通报——警方没有姓名,只有一份粗略描述,而且尚不确定犯罪是否已经进入准备阶段。因此,联邦调查局是在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下开始参与,目的是通过专业与犯罪记录寻找一名政治职业杀手,而不是追捕一个已经确认身份的嫌疑人。
两名美国候选人
联邦调查局提供了两个可能的人选。第一位是查尔斯·阿诺德,一名美国人,曾是美国海军陆战队队员,后来在加勒比地区为中央情报局工作。他在猪湾事件前不久的一场冲突中杀死一名古巴反卡斯特罗主义者,因此遭到解雇。那名古巴人原本预计会指挥行动中的一个小队;此后,阿诺德受雇于一名国际军火商,而这名军火商曾是中央情报局非正式动用、为入侵部队提供武器的人之一。
联邦调查局提供的信息还将阿诺德与两起涉及其军火生意雇主竞争对手的原因不明事故联系起来。这一说法只是提出一种可能性,并非证明他有受雇杀人的记录——这些死亡事件原因不明,而相关竞争环境被描述为异常残酷。报告这名候选人时,联邦调查局仍在核查阿诺德的行踪。这条线索将军事、情报和军火贸易方面的经历结合起来,但证据并未证实他就是勒贝尔要找的人。
第二名可能人选是马可·维泰利诺,他曾担任纽约黑帮头目阿尔伯特·阿纳斯塔西娅的私人保镖。1957年10月,阿纳斯塔西娅在理发椅上遭枪杀;此后,维泰利诺因担心自身性命受到威胁而逃离美国。他在委内瑞拉的加拉加斯定居,并试图自行打入当地黑帮圈子,但进展不顺,当地黑社会将他排斥在外。
联邦调查局提出的判断明确带有条件——如果维泰利诺已经彻底身无分文,只要报酬足够,他或许愿意为外国组织接受一项受雇杀人任务。他的经历提供了一种可能的动机和涉入政治暴力的潜在途径,却不能证明其中任何一点。对勒贝尔的搜寻而言,这一区别很重要——调查仍在比较各种可能性,而非指认一名已经确认的刺客。
在调查中的作用与局限
联邦调查局的贡献兼有迅速联络与评估候选人两方面。尽管时差相隔甚远,其凶杀案主管仍愿意配合;该局也提供了信息,让法国调查组能够核查几份具体的人物经历。阿诺德和维泰利诺并非可以互换的两种人物画像——前者与海军陆战队、中央情报局的工作经历及军火商有关;后者则与有组织犯罪、逃离美国以及试图在加拉加斯立足失败有关。
然而,这些线索仍属暂定。阿诺德的行踪仍在核查,而针对维泰利诺的判断则基于一种可能性,即他因经济困窘而愿意为外国雇主效力。因此,联邦调查局扩大了调查范围,但从所呈现的证据来看,它既没有确认凶手身份,也没有消除继续调查的必要。它在故事中的位置,是一个远方机构——其档案与合作能够使搜寻更加精准,但档案中的空缺也意味着刺客仍可能身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