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莎·本德
近距离埃尔莎·本德是一起绑架案的幸存者。她意外恢复记忆后,从一名调查人员无法询问的受害者,变成了能够帮助辨认摩西斯·格雷斯和克劳迪娅的证人。她的陈述也让她在一定程度上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她选择自己能够谈论的内容,随后向调查人员提供描述,或许能帮助避免更多伤害。
身份与处境
迪隆·萨维奇得知她的案件时,埃尔莎四十五岁,离婚刚刚一年多,与前夫乔恩住在费城。他们的孩子都已成年。大约两个月前,她在家附近韦斯科特的一家超市停车场遭到绑架。目击者听见一名女子尖叫,并看见一辆肮脏的白色厢式车飞驰而去。
第二天早上,一名农夫在一条乡间公路上发现了埃尔莎,地点距她家约三英里。她双目失明,因休克而濒临死亡。一段暖和的天气帮她活了下来。之后,乔恩把她从当地医院接到费城,继续照料她。这次搬迁也使韦斯科特的调查人员几乎没有机会继续跟进——在萨维奇着手追查此案前四周,警方最后一次与她交谈。
从失忆到作证
萨维奇第一次联系韦斯科特警察局长时,埃尔莎无话可说。据称,她不记得从走进超市停车场到在医院醒来之间发生的任何事。警察局长不确定她的沉默是出于恐惧,还是因为确实存在记忆缺失;调查人员也没有获得任何关于绑架者的描述。因此,萨维奇和莱西·夏洛克前往费城,向埃尔莎寻求帮助。
见面时,乔恩起初回答说,埃尔莎仍然想不起发生了什么。随后埃尔莎纠正了他的说法——她几乎全都想起来了,只是此前一直无法开口。她描述克劳迪娅是一名年轻女子,曾与一名年长男子一起绑架她;她称那男子为自己的“甜心酸黄瓜”。埃尔莎记得,克劳迪娅曾拿她和自己的母亲相比,也记得两人对她实施了性虐待并使她失明。埃尔莎还解释说,直到在急诊室时,她才感觉到眼睛疼痛;萨维奇推测她当时处于休克状态。
协助调查
萨维奇没有要求埃尔莎复述每一个细节。他告诉她,调查人员需要一份描述,并解释嫌疑人还伤害过其他人,随后以她希望帮助保护他人的愿望打动她。埃尔莎仍无法谈论袭击中的某些部分,但她回答了问题,并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摩西斯·格雷斯和克劳迪娅。她同意当天晚些时候与画像师交谈。
埃尔莎还提供了一张女儿安妮扔沙滩球的照片,并指出安妮与克劳迪娅长相惊人地相似。这种相似之处把埃尔莎的回忆与一个可以提供给调查人员的具体特征联系起来,同时也凸显出袭击者当初选择她时,曾以她与女儿相像为由。
人际关系与叙事作用
乔恩的保护既是支持,起初也是妨碍询问的一道屏障——他认为埃尔莎帮不上忙时,便替她回答;但当她准备好说出自己的记忆时,她接过了话语权。她的安慰缓解了他的不安,而她愿意继续回答萨维奇的问题,也表明她不只是证据来源,还是主动决定如何提供证词的参与者。
这场谈话也成了一次短暂的相互关怀。乔恩出去取安妮的照片时,埃尔莎问萨维奇他的儿子肖恩怎么样。萨维奇告诉她肖恩的生日派对,以及男孩每天傍晚冲上前迎接他的情形;埃尔莎听着听着露出微笑,呼吸也平稳了一些。这一幕把寻常的家庭依恋与将埃尔莎带入调查的暴力事件并置。她的证词无法抹去发生过的一切,却让她在这起因恐惧和后续调查不力而一直未能诉说自身遭遇的案件中重新发出了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