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拉弗蒂
近距离海伦·拉弗蒂是戈登·霍尔科姆信任的私人助理、前情人,最终也成为调查艾琳·布什内尔遇害案中的关键人物。她对戈登的忠心,既影响了她对他行为的接受程度,也决定了当艾琳威胁要改变他们的关系时她会采取什么行动。这位谨慎的接待员保护着戈登的隐私,却也牵涉安排针对艾琳的暴力行动;她死后,调查人员认定戈登是杀害她的人。
身份与登场
海伦在梅斯特罗附近的斯坦尼斯劳斯音乐学院担任戈登的私人助理兼秘书。她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善于把控来访者——办公桌整洁有序,文件堆放齐整,她的注意力则始终落在戈登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上。迪克森·诺布尔评论说,她守着戈登,就像美国特勤局守护总统一样。迪克森带着不熟悉的同伴前来时,海伦让他们全都坐下,仍然牢牢把控着通往雇主办公室的门槛。
这种职业警觉并非只是办公室日常的一部分。海伦的工作身份与她对戈登的忠心紧密相连,她始终称他为霍尔科姆博士。她的职位让她得以接近戈登的私生活,而她保护他的态度,也有助于维持他与那些针对其学生关系的质询之间的距离。她举止得体的接待方式,与她最终透露的有害信息形成对照,使她不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门房角色——她既是戈登秘密的守护者,也是见证其行为模式的人。
与戈登的恋情及对他的忠心
在与调查人员交谈时,海伦承认,她和戈登曾是情人,恋情持续了大约三个月,时间约在五年前。那段恋情发生在夏天,当时身边没什么学生。戈登结束了这段关系,告诉她和她在一起让他精疲力竭。他谈起亲密关系时,仿佛它曾是祝福的源泉,如今却变得令人窒息;海伦记得,这个比喻是他解释为何疏远她时所说的话之一。
在与戈登交往之前,海伦就知道他和那些才华出众的年轻女性有过关系。她说,多年来他和不少才华横溢的学生上过床,而且似乎无法、或不愿停止。戈登受到质问时解释说,他需要学生们对音乐和生活的青春热爱来滋养心灵,否则就无法创作或作曲。海伦相信他也相信这套说辞。她没有把他的行为视为蓄意剥削,而是认为他是一位伟大的人,只是患有一种她以为无害的病。正如她向调查人员讲述的那样,她的话揭示了爱慕与崇敬如何为一种她其实也知道反复出现的行为模式,提供了保护性的解读。
分手并没有让海伦不再依恋戈登。她依然爱慕和崇敬他,并且在某种程度上靠告诉自己那些学生情人都只是过客、而她始终不变,来接受她们接连出现。和调查人员谈起往事时,她哭了起来;露丝·瓦内基提醒她艾琳已经死了,而且调查很重要后,她才重新镇定下来。海伦因为戈登是迪克森的叔叔而向他道歉,但仍然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了他。即使说完之后,她仍提出给大家煮咖啡,借此给自己时间平复情绪,也显示出即使身处痛苦之中,她惯常的关怀与好客仍会轻易流露出来。
艾琳与暴力转折
起初,海伦把艾琳描述成又一位才华横溢的学生,是戈登口中那些满足他精神需求的年轻女性之一。但艾琳并非可以与其他人互换的对象。海伦看出戈登是真心爱她,而且他们的关系可能会在她毕业后继续下去。这一区别暴露了海伦与戈登之间关系安排的脆弱之处——她可以忍受暂时的情敌,同时想象自己会是他生命中长久的存在;但艾琳代表着一种可能取代她的未来。
后来,调查人员将海伦与参与袭击艾琳的男子联系起来。迪克森和露丝在海伦的银行记录中发现三笔大额取款,全部发生在三周内;电话记录还显示,她曾两次打电话给在里士满的汤米·登普西,而上一个星期四,登普西的号码也曾打给海伦一次。迪克森认为,这些记录是缺乏经验的罪犯留下的踪迹。在与戈登对质时,调查人员把这些财务和电话细节视为海伦雇人杀害艾琳的证据。他们提出的证据构成了调查人员的论证,而露丝指出的动机是——海伦看出艾琳是戈登第一个打算长久相爱的人,而不是又一段短暂的师生恋情中的学生。
海伦参与阴谋,正是源于她曾经为戈登的行为辩护时所表现的同一种忠心。她曾把戈登反复发生的外遇解释为他需要灵感,并相信没有哪个学生能取代她,因此接受了那些关系。艾琳改变了这种盘算。叙述并未把海伦的发现简单呈现为戈登拒绝了她;相反,它将她的行动与一种可能性联系起来——戈登对艾琳的依恋会让海伦无法继续在他生命中占据长久的位置。因此,当她曾经接受的关系安排不再能保护她时,她的忠心也正是在这一刻变得占有欲强烈且具有破坏性。
死亡与叙事意义
海伦死前曾警告戈登要小心——她说,包括露丝在内的联邦调查局探员正在询问他们的恋情。戈登后来告诉调查人员,海伦在一次电话中低声向他发出警告,并说她担心他的安危。她试图提醒他,证实了即便调查人员开始追查他们的过往,她仍在继续保护他。这也表明她知道,调查对他们两人来说都已变得危险。
星期四清晨,迪克森接到消息,得知海伦被她的跑步搭档和兄弟发现已经死亡。他立刻担心,有人因为知道她曾向调查人员透露情况,或害怕她知道的事情,才杀了她。在后来的对质中,迪克森告诉戈登,海伦星期三晚上打电话给他,透露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并直接指控戈登勒死了她。这项指控将她的谋杀与戈登得知她参与杀害艾琳一事的时刻联系起来。这些场景中的证据呈现的是调查人员对案情的还原,而非戈登的供认;戈登否认自己会杀人。
因此,海伦的故事颠覆了她保护戈登这一行为的意义。起初,她守着戈登办公室,看起来只是一个忠心的助理;后来,人们发现她的忠心既包容了戈登的性史、她自己压抑的伤痛,也包括一场针对他所爱之人的阴谋。随后,她的死又使得同一份知情成为她试图保护的那个男人的危险所在。通过海伦,调查揭示了戈登那套自我开脱的说辞,如何被爱着他的女人接受;也揭示了当艾琳不再只是又一位过眼云烟的学生时,海伦独自长久留在他身边的信念如何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