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丽亚·布里舒·斯坦福
近距离格洛丽亚·布里舒·斯坦福是一位杰出的小提琴家,也是斯坦尼斯劳斯音乐学校的教师。她与艾琳·布什内尔有着密切的师徒关系,因此是最有条件描述这名遇害学生音乐生活与习惯的人之一。在接受调查人员访谈时,格洛丽亚对艾琳才华的钦佩,与她痛失一位年轻音乐家的悲伤密不可分;她相信艾琳注定会成就一番事业。
身份与事业
格洛丽亚是一位年长、作风张扬的音乐家,声誉卓著,言辞犀利。她的职业生涯包括在卡内基音乐厅演出十二场、录制大量唱片,以及与世界各地的管弦乐团同台演出。戈登·霍尔科姆向调查人员介绍她时,称她是斯坦尼斯劳斯音乐学校一位地位显赫、才华横溢的教师。
迪克森·诺布尔回忆起早年在纽约时认识的格洛丽亚,说她当时曾瘦得多,也显得十分紧绷。调查人员登门拜访时,她看起来身体健壮、精力充沛。这种反差显示她的神态有所变化,但叙述并未说明原因。
任职与教学
迪克森·诺布尔和克里斯蒂·诺布尔离开纽约约六个月后,格洛丽亚接受了斯坦尼斯劳斯音乐学校的职位。她的女儿金杰·斯坦福也随她搬到了那里。迪克森对此既惊讶又高兴,因为他早在纽约时就通过与格洛丽亚及其家人的交往认识了他们。
在斯坦尼斯劳斯音乐学校,格洛丽亚对艾琳·布什内尔进行了密集指导。自九月秋季学期开学以来,艾琳每天至少跟她学习两小时。因此,戈登·霍尔科姆认为,格洛丽亚大概是最了解艾琳的教职人员,并表示她或许能够谈谈艾琳的人际关系、厌恶之事或忧虑。她与艾琳长期相处,使她的证词在调查中格外重要。
艾琳·布什内尔与调查
调查人员到来时,格洛丽亚穿着旧运动服和运动鞋,戴着发带,正用毛巾擦脸。她亲吻迪克森·诺布尔的脸颊,向众人表示欢迎,并说戈登·霍尔科姆已经告诉过她他们会来。她还给金杰打了电话,请女儿写完其中一份遗嘱后过来。
格洛丽亚告诉调查人员,艾琳很少谈论男人,把满腔热情都倾注在音乐上。她描述艾琳非凡的演奏时,将艾琳演奏舒曼或爱德华·格里格小提琴独奏曲所带来的感染力,与耶胡迪·梅纽因或她自己演奏时的效果相提并论。这番比较既体现了格洛丽亚作为专业音乐家的自信,也说明她认为艾琳已达到很高的水平。
格洛丽亚还解释说,艾琳一直想在斯坦尼斯劳斯音乐学校学习,而不是去茱莉亚学院。艾琳不喜欢纽约,觉得那里肮脏、过于庞大、噪声太多,也不喜欢那里的某些居民。她心目中的音乐典范是阿尔坎杰洛·科雷利;由于他活跃于十七世纪,她从未亲耳听过他的演奏,但一位当代诗人对其演奏的描述仍激发了她的追求。这些偏好让调查人员得以更具体地了解艾琳,而不只是停留在她父母也认同的笼统看法——没人有理由讨厌她。
格洛丽亚对艾琳之死的反应,既出于私人情感,也关乎专业判断。她说戈登悲痛欲绝,自己也同样悲痛。在她看来,艾琳会成为多年来斯坦尼斯劳斯音乐学校最出色的小提琴家之一,最终还会成为世界顶尖管弦乐团之一的首席小提琴手。格洛丽亚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终结这样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女子的生命。
家庭与人物刻画
金杰的叙述展现了格洛丽亚的事业给家庭生活带来的代价。格洛丽亚经常旅行演出;不在巡演时,她可能疲惫不堪,也可能全神贯注地准备下一场演出。金杰觉得自己的生活一直动荡不安,母亲也常常不在身边。金杰大约十岁时,父亲离开了。成年后,金杰说自己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写遗嘱;与她记忆中童年的不稳定相比,这个愿望十分朴素。
格洛丽亚在公众面前的显赫地位,与金杰描述的家庭生活动荡形成反差,使这位成功演奏家的形象更为复杂。格洛丽亚的音乐事业为她带来了地位,也让她在斯坦尼斯劳斯音乐学校拥有权威;但女儿记住的却是她的缺席与生活的起伏。与此同时,在这场调查中,格洛丽亚与艾琳之间严谨而密切的师徒关系,使她成为一位重要证人——她不仅能谈论这名学生的能力,也能讲述定义了艾琳的抱负与喜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