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基·沃马克

近距离

平基·沃马克是博诺米俱乐部一名中年兼职喜剧演员,人们记得他连篇的烂笑话,也记得他平凡而危险的的生活;正是这生活,使他的绑架既显得毫无道理,又带着刻意针对个人的意味。摩西斯·格雷斯和克劳迪娅绑走了他,以他的囚禁状况挑衅联邦调查局,最后杀害了他。他的尸体被发现时,躺在一口已经安放着一名年轻士兵的棺材里;这一发现让他遭谋杀的冷酷有了具体形体,也迫使他的社区面对一个熟悉、尽管并不完美的喜剧人物就此缺席的事实。

身份与社区中的位置

平基在博诺米俱乐部表演;只要有机会,他十分钟就能讲三十个蹩脚笑话。这种描述并未把他的表演说成广受赞誉的才华,而是把它写成一种人们熟悉的固定节目——他是俱乐部的兼职喜剧演员,人们知道他会带来什么。后来,莉莉女士回忆说,他偶尔甚至能逗笑酒保弗兹,尽管并不常见。这个补充保留了拿平基开玩笑的意味,同时也流露出其中那份微薄的喜爱。他的幽默并未被描写成通往名声或财富的途径;这是他在俱乐部常客之间为人所知的、微小而反复出现的贡献。

平基在博诺米俱乐部显得与众不同,因为他是莉莉女士那里的少数白人常客之一。这一细节将他置于特定的社交环境中,但现有叙述并未表明这是他遭绑架的动机。平基自己没什么钱,他唯一的家人是他的兄弟克卢尼·沃马克,而克卢尼的钱更少。这些事实说明,他显然可用的资源和家庭支持都十分有限,也加深了调查人员面临的疑问——格雷斯和克劳迪娅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几乎没有明显经济价值的人,却还特意让联邦调查局知道他们抓了他。

绑架与联邦调查局的监视行动

平基失踪一天后,克卢尼在平基的厨房台面上发现一张用胶带粘着的纸条。纸条由摩西斯·格雷斯和克劳迪娅署名,直接向迪隆·萨维奇宣告绑架一事。纸条上的字迹被形容为年轻女孩那种弯弯绕绕的笔迹,字母上的点还画成了小爱心。这封信表明,绑匪认识萨维奇,知道平基在博诺米俱乐部表演,并选中他来向这名探员传话。他们的选择很明确;他们选择平基的理由仍然是个谜。

在胡特汽车旅馆,绑匪把平基说成他们生病的兄弟。雷蒙德·戴克斯听见他们的厢式车后部有人呻吟后,给了他们阿司匹林。后来他回忆说,格雷斯把被绑的人叫作平基;这个不寻常的名字让他记住了那次遭遇。格雷斯和克劳迪娅一人一边,扶着平基和几袋麦当劳食物上楼。戴克斯对外卖的平淡回忆——薯条和一个巨无霸汉堡,以及他担心平基会不会在房间里病倒——与这场景暗藏的危险形成鲜明对照。等到萨维奇、莱西·夏洛克、戴恩·卡弗和康妮·阿什利与当地警员协调行动时,格雷斯、克劳迪娅和平基已经在212号房。到凌晨十二点十五分,汽车旅馆里的其他住客均已撤离。

在漫长而寒冷的监视过程中,格雷斯和克劳迪娅谈起平基时,仿佛他的痛苦只是娱乐。凌晨一点,格雷斯抱怨说,他没听到被绑者讲过一个蹩脚笑话,还说平基正在睡觉。克劳迪娅提议把刀插进他的耳朵,把他弄醒。凌晨三点,格雷斯威胁要把平基的指甲从脸颊刺穿,扎进鼻窦;克劳迪娅则开玩笑说,她真希望他们也把他兄弟抓来了。这些威胁无法确切说明平基能听见什么、正在承受什么,但他的沉默让萨维奇希望他被堵住了嘴。探员们无法确定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因此他们选择等待,而不是仅凭威胁就冲进房间。

死亡与发现

一声未装消音器的枪响打破了守候。探员们通过定向接收器没有听到随后的说话声或反应,因此无法立即确定平基是否中枪。尽管当地警长要求进入,萨维奇仍命令小组原地待命。直到格雷斯后来打电话挑衅萨维奇,说平基已经入土,疑虑才有了答案。他让这名探员去找杰里米·威拉米特列兵的坟墓;威拉米特十八岁时死于朝鲜战争。格雷斯说,克劳迪娅选好了地方,平基会躺在那里,直到当局找到他。格雷斯还透露,他从平基那里拿到了萨维奇的手机号码,而平基是从莉莉女士那里得到这个号码的。

墓穴被打开后,平基的尸体被发现在棺材里,躺在威拉米特那具穿着军装的骸骨上面。他双眼圆睁,脸上唯一看得出的表情是震惊。血迹表明他胸口遭到刺伤,可能刺穿了心脏,死亡或许来得很快。萨维奇没有看到遭受酷刑的迹象,不过仍需尸检才能确定这一初步判断是否可靠。因此,尸体回答了旅馆枪声留下的核心疑问,但平基生命最后时刻的确切经过仍有一部分未能厘清。

纪念与叙事意义

平基的尸体一经发现,萨维奇便给莉莉女士打电话。她听闻消息后,回忆说平基不是个坏人,也想起他偶尔能逗笑弗兹。她答应亲自告诉克卢尼。她的回应让平基的死对调查之外的人也产生了切实影响——消息必须传到他的兄弟那里,而早先提到的拮据处境已经说明,克卢尼是平基唯一的家人。叙述没有交代克卢尼的反应;关于这件事,只写到莉莉女士答应去告诉他。

平基在故事中的位置,由他的喜剧表演与绑匪蓄意施加的残酷形成的反差所界定。格雷斯拿他的笑话来挑衅,克劳迪娅的威胁则把他的身体变成荒诞笑料的对象。这种反差并不意味着平基的喜剧表演能保护他;相反,它表明绑匪挪用了别人用来辨认他的身份特征。他被谋杀,也改变了监视行动的意义——最初的行动旨在让一名囚犯活下来,后来却变成寻回尸体并追查他所遭受的一切。萨维奇知道,平基的脸会在他记忆中停留很久。这幅挥之不去的画面,连同莉莉女士对那个偶尔能逗笑酒保的喜剧演员的日常回忆,共同抵抗着将平基简化成一个笑料或一桩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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