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澳大利亚州

西澳大利亚州在《追风筝的人》中作为阿塞夫父母的避难和繁荣之地出现,这一细节被阿塞夫本人用来在喀布尔一座塔利班控制的房子里与阿米尔对峙时嘲讽他。当阿米尔提出支付赎金以释放索拉博时,阿塞夫通过描述他父母在西澳大利亚州的生活来拒绝这一提议——他们住在罗金厄姆的一栋海滨别墅里,他称这个小镇为“天堂的一角”,拥有数英里的海滩、碧绿的海水和蔚蓝的天空。他的父亲每天在别墅后面的高尔夫球场打球,他的母亲更喜欢网球,他们共同拥有一家阿富汗餐馆和两家珠宝店,所有这些都“生意兴隆”。阿塞夫明确表示,如果他需要钱,他会让父母电汇给他,而不是接受阿米尔的付款。这段讲话具有多重功能——它表明阿塞夫加入塔利班是出于意识形态原因,而非经济利益;它将他家人在澳大利亚平静富裕的生活与他在阿富汗施加的暴行形成对比;它加深了讽刺意味,即一个屠杀哈扎拉人、虐待儿童的人的父母却在西方国家享受着舒适的退休生活。该地点在叙事中从未被访问过,仅作为一个被提及的地方存在,但它承载着重要的主题意义,突显了战争期间及战后阿富汗家庭的全球分散,以及那些逃离者与留下战斗者之间的道德距离。

##阿塞夫对西澳大利亚州的描述

阿塞夫在客人街的房子里审问阿米尔时介绍了西澳大利亚州。他带着明显的喜爱之情谈到罗金厄姆,描述了海滨别墅、高尔夫球场、湖泊以及他父母的生意。他父亲每天打高尔夫球、母亲在网球方面有“凶狠的反手”的细节,描绘了一幅悠闲和正常的画面,与阿塞夫自己作为塔利班执法者、刚刚在加兹体育场主持了一场公开石刑的生活完全不符。餐馆和珠宝店被描述为生意兴隆,表明这个家庭已成功融入澳大利亚的中产阶级繁荣。

##在对峙场景中的叙事功能

提及西澳大利亚州被策略性地安排在该场景中,以削弱阿米尔的谈判地位。阿米尔带着拉辛汗积蓄的钱来到喀布尔,以为现金支付可能确保索拉博获释。阿塞夫的回答——他可以让在澳大利亚的父母电汇钱款——立即否定了这一方法。因此,该地点成为一种修辞武器,表明阿塞夫的动机并非贫穷或贪婪,而是一种扭曲的意识形态。它还强化了两人之间的权力不平衡——阿米尔是阿富汗的访客,正如法里德后来指责他的那样,是他自己国家的游客,而阿塞夫则扎根于这片土地及其暴力之中,即使他的父母享受着舒适的流亡生活。

##主题意义

西澳大利亚州象征着阿富汗散居者命运的不均。当巴巴在弗里蒙特的一个加油站辛苦工作并最终去世时,阿塞夫的父母却实现了美国(或澳大利亚)梦的一个版本。然而,他们的儿子却成为塔利班政权中最残暴的人物之一。因此,该地点强调了小说对逃离的道德后果以及无法逃避过去的关注。阿塞夫的父母生活舒适,但他们的儿子以他们的名义并凭借他们隐含的支持犯下暴行,因为他们继续资助他。罗金厄姆的海滨别墅静静地控诉着那些在国外繁荣昌盛,而他们的祖国却在燃烧、他们的孩子变成怪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