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兹体育场

加兹体育场位于喀布尔,是塔利班政权公开且残暴地执行“伊斯兰教法正义”的场所。对于自童年起就未见过这座城市的阿米尔来说,体育场成为了一场恐怖景象的发生地,这证实了塔利班的残酷程度,并且至关重要的是,为他提供了寻找带走他侄子索拉博的塔利班官员的线索。

##地点与外观

加兹体育场曾经是娱乐和运动的场所。在1970年代,当巴巴带阿米尔去那里看足球赛时,球场覆盖着绿草。到2001年阿米尔返回喀布尔时,体育场已经变了样。球场现在是一片泥土和坑洼,南端球门后面挖了两个深坑。草皮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裸露的土地。当两支球队上场进行足球比赛时,尽管天气炎热,所有球员都穿着长裤,在球员扬起的尘土中很难看清球。体育场里挤满了成千上万的人,孩子们在过道里玩耍,街头小贩在卖香烟、松子和饼干。空气中弥漫着辣酱鹰嘴豆的气味,混合着粪便和汗水的味道。手持鞭子的年轻塔利班分子在过道里巡逻,抽打任何欢呼得太大声的人。

##处决场面

中场哨声刚过,集会的真正目的就变得清晰起来。两辆布满灰尘的红色皮卡车驶入体育场大门。一辆车的驾驶室里坐着一个穿着绿色罩袍的女人,另一辆车里坐着一个蒙着眼睛的男人。卡车沿着跑道缓慢行驶,让人群长时间观看。第三辆卡车在球场尽头与他们会合,驾驶室里装满了石头。球门后面的两个坑就是第三辆卡车货物的用途。蒙着眼睛的男人安静地让自己被放进一个齐胸深的坑里。那个女人膝盖发软,尖叫着踢打,阿米尔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声音——一只野兽试图从捕熊夹中挣脱被夹断的腿时的嚎叫。四名塔利班分子把她强行塞进另一个坑里。只有这对被指控者的躯干露出地面。一个胖胖的、白胡子的神职人员布道,宣称每个罪人都必须受到与其罪行相称的惩罚,通奸者将受到石击。一个高大、宽肩的男人,穿着闪闪发光的白色衣服,戴着深色圆框太阳镜,从皮卡车里走出来。他走到石堆前,捡起一块石头,向人群展示。他把石头扔向坑里蒙着眼睛的男人,击中了他的头部侧面。那个女人再次尖叫。每次扔石头时,人群都会发出惊讶的“哦!”声。当坑里的男人变成一团血肉模糊的碎布时,一个拿着听诊器的男人确认他已经死亡。戴太阳镜的塔利班分子走回石堆,继续扔石头。一切结束后,血迹斑斑的尸体被扔进两辆红色皮卡车的后车厢,拿着铁锹的男人匆忙填平坑洞,用脚踢土盖住大片血迹。几分钟后,球队上场进行下半场比赛。

##叙事角色与意义

对阿米尔来说,加兹体育场的处决是对塔利班非人道性的直观确认,这种现实他以前只在报纸上读到过。体育场从童年记忆中的场所——他曾在那里和巴巴一起看足球——转变为杀戮场,这反映了他所熟悉的阿富汗的毁灭。更直接的是,这场景象提供了他所需的关键线索。石刑结束后,法里德与一个手持鞭子的塔利班分子交谈,后者向那个穿白衣戴太阳镜的男人传递了消息。会面定在当天下午三点。这个男人,即行刑者,就是从孤儿院带走索拉博的塔利班官员。因此,体育场不仅是一个恐怖的地点,更是阿米尔拯救侄子的任务发生决定性转折的地方,直接将他引向与阿塞夫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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