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提克拉尔中学

伊斯提克拉尔中学在叙事中作为阿米尔喀布尔童年地理的一个固定点而存在,一个出现在越轨、种族暴力和不可逆转的天真丧失记忆中的地方。它不仅仅是一所学校,更是一个地标,标志着巴巴庄园的保护世界与阿米尔一生试图逃避的危险成人现实之间的界限。

##位置与童年地理中的角色

伊斯提克拉尔中学位于喀布尔北部,靠近阿米尔和哈桑用作通往扎伊纳布电影院的捷径的军营。学校建筑本身是一栋两层楼房,窗户破碎,鹅卵石走廊昏暗,剥落的灰泥块之间仍可见原本暗黄色油漆的斑块。大多数男孩步行上学,巴巴的黑色野马车送阿米尔上学时引来羡慕的目光。学校是新学期第一天比较斗风筝伤疤的年度仪式的背景,这一传统标志着冬天的结束和又一个漫长学年的开始。对阿米尔来说,学校也为他提供了长时间待在房间里的借口,并一度让他暂时忘记哈桑在小巷里遭遇的事情。

##捷径与士兵的嘲弄

与伊斯提克拉尔中学相关的最重要事件发生在阿米尔和哈桑走学校旁边军营的禁忌捷径时。巴巴曾禁止他们走那条路,但当时他正和拉辛汗在巴基斯坦。当他们翻过围栏,穿过停满废弃旧坦克的露天泥地时,一群士兵挤在一辆坦克的阴影下。其中一个剃着光头、留着黑色胡茬的矮胖男人认出了哈桑,并叫住了他。士兵用手指做出粗俗的手势,大喊说他认识哈桑的母亲莎娜芭,“非常熟”,声称他在小溪边从后面占有了她。士兵们大笑起来,后来,在电影开始后的黑暗中,阿米尔听到哈桑在他旁边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阿米尔伸手越过座位,搂住他,低声说那个士兵认错人了。

##天真丧失的地标

伊斯提克拉尔中学也出现在一个追风筝的记忆中,当时哈桑领着阿米尔来到学校附近一条坑洼的土路。一边是夏天种生菜的田地,另一边是一排酸樱桃树。就在那里,在一棵酸樱桃树下,哈桑盘腿坐着,吃着干桑葚,展示了他预测风筝落点的不可思议的能力。也正是在那里,阿米尔戏弄哈桑,问他如果被要求吃泥巴会不会吃,哈桑回答说他会,但接着问阿米尔是否会要求他做那样的事。学校附近酸樱桃树下的那一刻,是1975年冬天改变一切之前,两个男孩共享未破裂纽带的最后时光之一。

##叙事意义

伊斯提克拉尔中学在叙事中作为阿米尔童年失落世界的地理锚点而发挥作用。它是一个与导致哈桑被士兵羞辱的禁忌捷径、背叛前的追风筝冒险,以及阿米尔用来逃避罪恶感的普通学校生活相关的地方。学校破败的状况——破碎的窗户、剥落的灰泥——反映了阿米尔所知的喀布尔的衰败,而它在记忆中的存在强调了“往事会自行爬上来”的主题。就像山上的石榴树和结冰小溪旁的小巷一样,伊斯提克拉尔中学是阿米尔良心地图上的一个固定点,一个童年天真与成人世界残酷碰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