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is

霍乱时期的爱情

与其说巴黎是一个经过客观描述的城市,不如说它是一处被记忆改造的地方——对费尔米娜·达萨而言,它依然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因为它与她最幸福的岁月紧密相连。她的欧洲之旅也标志着她与尤维纳尔·乌尔比诺重新亲近的时期,而布兰卡·德·乌尔比诺夫人的病逝打断了这一过程。

记忆中的巴黎

费尔米娜对巴黎的眷恋明确是个人感受,而非对当地环境的评价。她记得那里连绵不断的雨、卑劣的商人和粗俗的马车夫,但这些都未能减损巴黎在她心中的美丽。城市的意义源于与之相连的幸福,这说明记忆对一处地方的改造,可能比它可见的特征更为彻底。

重返欧洲

费尔米娜结束早先那次不愉快的欧洲之旅回国后,后来又三次前往欧洲。其中一次旅行时,她与尤维纳尔在巴黎住了两年。当他们开始在这段关系的废墟中找回残存的爱情时,一封午夜电报传来布兰卡·德·乌尔比诺夫人病重的消息。不久,第二封电报报告她去世了,这对夫妇随即启程返乡。

归乡及其影响

费尔米娜上岸时身穿黑色长袍,却仍无法掩饰自己已经怀孕。因此,她从巴黎归来成了当地一首打趣民谣的由头,副歌将每次从巴黎归家都与又添新生儿联系起来。此后多年,尤维纳尔会在社交俱乐部的舞会上点唱这首歌,把这番玩笑当作自己风趣的证明。由此,巴黎既是幸福的记忆庇护所,也是那趟旅程的目的地;旅程骤然结束,又使这对夫妇回到了家庭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