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索尔·纳哈尔

鹿王

托马索尔·纳哈尔是深造学院生物研究院的主管,也是一名研究者,其工作将对动物的细致观察与实际医学研究结合起来。他在黑狼热调查中的作用,体现为严谨地检验各种解释——他认识到阿赫法尔火马之民死去的幼犬并不支持一种起初看似合理的理论,却仍要求调查两者之间的关联,而不宣称谜团已经解开。

身份与工作

生物研究院占据学院最广阔的区域——三座池塘、湿地、一条骑乘跑道、一座兽栏,以及一座供学者使用的塔楼。医学院入学所需的动物实验就在此处进行。生物研究院的一些学者开玩笑地称它为“另一所医学院”,这反映了医学在学院里的声望,但托马索尔对这种比较毫无兴趣。他优先关心的是研究中的生物,而非所属机构的地位。

他的动物房将这种取向具体呈现出来。墙边排列着笼子和篮子;屋内光线昏暗,以便生病的动物休息,人类访客则必须小心穿行。房间后方,煤气灯照亮了一处工作区域,托马索尔正在那里观察一只在稀释牛奶盆中游泳的小鼠。动物的舒适优先于人的舒适,而房间里的实验则服务于更广泛的医学目的。因此,他的工作跨越了动物研究与人类治疗之间的界限,却不把任何一方视为无关紧要。

与霍萨尔的合作

托马索尔与霍萨尔之间既有同僚情谊,也有亲密温暖的个人情感。霍萨尔来访时,托马索尔欣喜地迎接他,拉他近前查看一项实验,然后才询问其他事情。霍萨尔上次来访时带来的药物在小鼠实验中见效;托马索尔报告说,他不在时希坎继续了这项工作。显著的结果促使他回来亲自查看。他的热情建立在观察和反复实验之上,而不是远距离听来的说法。

这份合作也延伸到对人类病例的调查。霍萨尔前来讨论病例时,托马索尔请他喝茶,并邀请他开始讲述,随后通过整理与切哈娜共同收集的证据加入调查。一幅卷轴上带有红点的大地图,标示出病例散布在前阿夸法王国的领土各处。这种分布改变了问题的范围——盐矿灾难发生之前就已有病例,因此不能只从那场后来的事件来理解这种疾病。

疾病调查

托马索尔协助考察传染是否可能在没有人类意图参与的情况下发生。他并未一开始就假定所提出的过程确实如此,而是请众人考虑这种情况是否可能,随后拿出与切哈娜共同收集的地图证据。这番讨论显示,他的贡献属于一项合作调查;希坎协助拿着图表,霍萨尔则仔细审视图表所揭示的含义。

众人还考察了米特苏尔首例已知病例是否可能与阿赫法尔火马之民遭遇的毒黑麦事件有关。托马索尔讲述说,马匹吃下黑麦后死亡,阿赫法尔火马之民便将它们埋在土堆里,并把它们喂给怀孕的母犬。幼犬可能因此成为带病者,这一想法可以解释疾病历史中的某些部分。然而,托马索尔亲自确认母犬并未产下幼犬——它们受苦后死去。这一观察排除了一种诱人的解释,而非证实它。

因此,他将两个结论明确区分。没有幼犬,意味着这种假设中的携带途径并未发生;但这并不能证明毒黑麦与首例米特苏尔毫无关联。托马索尔承认自己无法确定两者之间的关系,并请求获准调查。他的克制是其方法的鲜明特点——在证据足以支持之前,再合理的说法也仍只是一个问题。

性格与叙事作用

霍萨尔来访前那段简短的家常谈话,从托马索尔家人的视角展现了他的另一面。霍萨尔问他是否已经回来;露莉娅说他前一天到了,也可能是前前一天。霍萨尔开玩笑说,托马索尔应该多照顾自己,找别人来照料他们的母亲,否则说不定会有情人。露莉娅回答说,他已经有情人了,感情很认真,而他喜欢的对象不是女人。这段对话展现了他个人生活的一面,却没有指出他所爱之人是谁,也没有详述两人的关系。

在疾病调查中,托马索尔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给出最终答案,不如说在于展示答案必须如何通过证据取得。他将动物实验、实地观察以及早期病例的分布记录带入与霍萨尔的讨论。当母犬死去且未能产下幼犬这一事实推翻某项理论时,他既不掩饰这一失败,也不误以为这证明了任何关联都不可能存在。他请求调查,使问题仍然悬而未决,却为调查的下一阶段指明了具体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