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托曼·奥基劳尔
鹿王罗托曼·奥基劳尔是深造学院院长,也是调查与猎鹰狩猎袭击事件相关疾病及袭击事件的资深权威。他听取霍萨尔和托马索尔的报告,审视可能存在阴谋的种种含义,随后引导调查关注另一种可能——传染或许会不受任何人的意图左右而发生。他的角色并非预设答案的权威,而是一位审慎的调查者——他为政治阴谋的假设留出余地,却不让这种假设中止调查。
身份与地位
罗托曼身材敦实,坐在学院一间宽敞厅室的大桌旁。霍萨尔和托马索尔抵达时,他以全名称呼二人;二人深深鞠躬,称他为罗托曼·奥基劳尔院长。他的职位赋予他在学院内的权威,也让他能够接触调查人员的报告,但这场调查并非由他一人负责——在幕后管理学院的切哈娜·奥基劳尔女士也在场,并提出了自己的判断。
会面的环境显出了正式氛围,却没有让它变成令人难以接近的审讯。罗托曼请访客到火炉旁坐下,众人一边喝茶一边交谈。霍萨尔婉拒了烈酒,解释说,讲述案情时饮酒可能会让他头晕。罗托曼接受了他的婉拒,并询问谁先发言,让调查人员依次陈述发现。
权衡疾病证据
霍萨尔首先简明而详尽地叙述了猎鹰狩猎袭击事件中遭袭者的发病及病情发展情况。罗托曼听完后指出这些病例的特殊之处——感染时的情形、疾病发展的速度,以及死亡率。他说,这些情况极不寻常,并指出具体细节证实了他此前从利穆埃尔的信中已经察觉的异常。他还询问遭袭者中是否有人幸存,使感染与最终结果之间的区别成为讨论的重点。
这个问题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调查关注的不只是疾病本身。不同调查人员的报告必须汇总起来,才能得出结论。马可坎描述野兽从悬崖发动袭击时,罗托曼指出这一细节并不自然。霍萨尔同意此事可疑,但怀疑只是调查的起点,并不能证明是谁策划了袭击。
将阴谋视为一种假设
罗托曼提出,袭击或许与抓捕范的行动有关。范是冈萨族逃奴,也是已知唯一一名在疾病中幸存的男子。他推断,如果袭击是蓄意所为,或许有人试图阻止调查人员抓住范。这种可能性会将猎鹰狩猎袭击事件与盐矿屠杀联系起来,使两起事件看起来像是预谋计划的一部分,而非随机的野兽袭击。他提出冈萨族可能涉案,但将其作为推测,而不是已经证实的结论。
切哈娜的陈述使这一理论更为复杂。学院收到霍萨尔的第一份报告后,派人前往多伽山脉调查,但冈萨族及其邻近部族仍然戒备森严。切哈娜指出,要训练犬或狼以这种方式发动袭击,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她认为,如果部族层面长期实施这类计划,理应留下行为迹象,学院的调查人员或许能够发现。她的推理并未排除蓄意行动,而是质疑现有证据是否符合一场由整个部族组织实施的行动。
霍萨尔又提出了一个使情况更复杂的因素——目前报告的、症状类似米特苏尔病的病例很少,猎鹰狩猎袭击事件之后也没有出现大规模疫情。他考虑过阿夸法国王是否可能是幕后主使,但又提出,国王或许在总督威胁他、且发现阿夸法人也会像其他人一样死于这种疾病后,便放弃了这项计划。罗托曼后来对调查的界定保留了这种不确定性——对嫌疑人或动机的猜测,必须根据病例规律加以检验,不能当作已经确定的解释。
调整调查方向
罗托曼没有让讨论停留在人为意图上,而是询问调查传染是否可能不受任何人的意图左右而发生的结果。这个问题使会议从推测行凶者转向疾病传播是否另有解释。托马索尔随后拿出一幅地图,介绍这幅地图汇总了患有类似病症者的相关数据,是在切哈娜的协助下收集的。这幅地图为调查提供了比较依据——调查人员可以检验报告中的事件是否呈现某种规律,而不必预先假定这些事件是由某人造成的。
罗托曼的重要性在于,他以这种方法让两条调查方向都保持开放。他意识到袭击事件或许彼此相关,也有人可能在阻挠搜寻范,但在判定事件意味着什么之前,他要求先取得有关传染本身的证据。在一段受不平等政治地位和边境冲突影响的故事中,这种谨慎十分重要——冈萨族可能涉案,并不等于已有证据证明其涉案;而疾病不规律的发展过程,本身也无法确认人为施害者。罗托曼的问题推动调查从令人不安的事态转向比较与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