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梅

鹿王

托梅是一名年轻的目击者,她讲述祖父去世的经过,为霍萨尔提供了一条可能的线索,将早先由动物咬伤引发的疾病与促使他展开调查的死亡事件联系起来。她的记忆给出了具体的经过——羊群遭到袭击、祖父被狼咬伤,之后病倒——但这种关联仍存在不确定性——霍萨尔无法确认两起病例是否涉及同一种疾病。

身份与家庭背景

托梅是霍萨尔前来打听的那名男子的孙女。此前,她的父亲曾向人讲述过自己的父亲被狼咬伤的事;霍萨尔循着这则消息找到了托梅。他抵达时,她的父亲已于两个月前去世;因此,托梅是现存的家人中能够讲述祖父遭遇的目击者。

她是在家中讲述这段经历的,当时一位老妇人在场准备茶水。托梅起初显得局促不安,但霍萨尔温和地说,他不会问任何难以回答的问题,并解释了自己前来的缘由。他提到那则故事,并指出被咬伤的人是她的祖父后,托梅的神情稍稍放松,开始讲述。她在这一事件中的身份并非医学权威——她提供的是自己年幼时亲眼所见,以及家中发生的事情。

狼袭击及其延迟显现的后续影响

托梅回忆说,羊群连续多个夜晚遭到叼走,这激怒了她的祖父,他设下陷阱,想杀死那些作祟的动物。然而陷阱一无所获。后来白天羊群仍然受到惊扰,她的父亲和祖父便拿起弓前去查看,托梅也跟在他们身后。她原以为会遇上一群狼,但一家人只遇到一头狼;她特意说明,那是一头成年狼,并非幼狼或体型较小的狼。

那头狼独自行动,反复袭击羊群,一只接一只地咬羊腿。托梅认为,它的行为并非单纯出于饥饿——在她的记忆中,它似乎只是喜欢咬羊,才不断这样做。祖父追赶它时,狼咬了他的腿。她父亲用箭擦伤了狼,随后狼逃走。一家人悻悻回家,但当时伤势看起来并不严重,祖父当天剩下的时间里也安然无恙。

之后情况才发生变化。一天后,也可能是再过一天,祖父抱怨喉咙疼,随后躺下休息。托梅记得,他后来病得很重,并于次日早晨去世。她的叙述无法确立诊断,但为霍萨尔提供了一段具体的病情发展过程——被狼咬伤后经过一段时间才开始生病,而不是在袭击发生时立即发病。

目击、记忆与失去

托梅讲述的是自己年幼时亲眼目睹的事件;她的叙述脉络清晰,同时也谨慎区分自己无法确定的事情。她说狼的袭击令人害怕,并记得自己跟在父亲和祖父身后,去查看羊群出了什么事。霍萨尔询问狼是否流口水等迹象时,她无法确定,因为自己没有看清。这种局限对调查很重要——她的证词保留了亲眼观察到的行为,没有把不确定的细节说成事实。

她的回忆也触及情绪所能承受的边界。谈到祖父生病时,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并揉了揉手臂;她讲完后,屋里陷入沉默。这不只是一则关于动物袭击的报告,也是一段关于家庭失去亲人的叙述。讲述者亲眼见证了事件,记得它令人恐惧的后续影响,同时又被要求让这段记忆有助于医学调查。

诅咒与尚未解决的医学关联

霍萨尔提出这些问题,是为了弄清奴隶死亡的原因,以及人们所说的阿夸法诅咒。当托梅和老妇人提到诅咒,并询问卡赞发生的另一场可怕事件时,霍萨尔否定了用超自然力量解释调查对象死亡的说法——他说,他们是在被狗咬伤后死去的。托梅立刻意识到这可能与家人的经历相似,惊讶地作出反应,也明白了霍萨尔为何询问她的祖父。

不过,霍萨尔仍不愿把相似之处说成定论。他告诉两位女性,咬伤托梅祖父的狗所携带的一种疾病,与导致奴隶死亡的疾病相似,但他们尚不知道两者是否相同。他还询问家中是否有其他人患病;老妇人确认,只有托梅的祖父受到影响。因此,托梅的证词让调查更为具体,却没有给出结论——它提供了动物咬伤后延迟发病的先例,但疾病的身份,以及这个看似孤立的病例究竟意味着什么,仍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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