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卡
鹿王纳卡是回声师洞窟避难所的一名中年侍从。他务实地接待范和尤娜,帮助他们进入疗愈社群;而他的突然失踪,也让避难所成了尤娜失踪事件的起点。他最初以向导的身份出现,熟悉洞窟的通道和设施;后来,范发现纳卡和尤娜都不见了,便循着通向洞口外的足迹追去。
身份与初次登场
范右侧传来脚步声后,纳卡从洞窟的一条隧道里走出。他已到中年,个子矮小,走路时左肩微微下垂,可能是腿部或髋部旧伤所致。他向范鞠躬,随后转身迎接阿塞诺米。他举止礼貌而直率,说话带有南方口音,与阿塞诺米的口音不同。
阿塞诺米询问大师是否在场时,纳卡解释说,回声师刚刚穿越过去了,他们的客人得先休息一会儿。他的回答表明,他熟悉避难所的日常安排,也能代表这里作出说明,不过这段叙述没有交代他的正式身份,也没有说明大师穿越过去究竟意味着什么。
避难所向导
纳卡负责带范去安顿下来。范询问浴池的情况后,阿塞诺米确认池水很好,并劝他慢慢来。随后纳卡邀请范跟着自己,用从钉在岩壁上的小挂钩取下的灯笼照路,领他前行。范左臂抱着尤娜,跟着纳卡进入一条蜿蜒深入洞窟的狭窄隧道。纳卡步态摇晃,灯笼也随之摆动,将巨大的影子投在墙上。
第一间洞室大约有一顶帐篷那么大。室内有一个小火塘,灰烬中露出余烬的红光;两个烟孔透进阳光;驯鹿皮铺在地上,也堆在墙边;还有一盆水。纳卡指出厕所的位置,并主动提出带范去。范问尤娜是否要方便,她摇摇头;范判断她大概没事,因为她现在比先前更能察觉自己的需求。纳卡的引导因此不仅涉及洞窟设施,也照顾到了范对孩子的实际照料。
范把行李放在一张驯鹿皮上后,纳卡带他继续前往浴池,途中会经过厕所。洞窟没有门,范担心把行李放在任何人都能进来的地方。纳卡似乎察觉了他的顾虑,便向他保证这里没有小偷——来到避难所的人都是迫切求医、祈求神明相助的人。范观察到回声师就像舞蹈大师,这也进一步表明,避难所是人们带患病亲人前来接受治疗的地方。
失踪与追踪
后来,范发现尤娜不见了,有人告诉他尤娜没事,就在其他人后面,和纳卡在一起。但纳卡并不在众人之中。阿塞诺米回头看去,发现纳卡不见了,眨了眨眼,说他刚才还在这里。这一反差改变了情势的意味——刚才还自如地穿行于避难所中的向导,此刻却在范找不到自己照看的孩子时一同失踪了。
范冲进石砌隧道,呼唤尤娜的名字,期待她像平时那样用她称呼自己的名字回应。他没有得到任何答复。他穿过空荡荡的通道,跑进下着雪的夜色中,寒风扑面而来,飘落的雪花开始覆盖地面。头痛、口渴和视线模糊妨碍着他,他不禁怀疑,射中自己的箭上是不是涂了什么东西。
在外面,范查看洞口与森林之间的足迹。大多数足迹从森林通向洞窟,已经被新雪半掩。只有一串足迹朝相反方向延伸。它的印痕比其他足迹更新、更清晰,也更深。范断定纳卡一定带着尤娜离开了,随即沿着足迹追去。他进入森林后,黑暗使他看不清足迹;伤势也令他的感官迟钝,直到他只能辨出模糊的气味和声响。
叙事意义与限度
纳卡的角色建立在欢迎与猜疑之间的鲜明反差上。他带领范进入避难所;避难所敞开的入口起初令范不安,他便向范保证,来这里的人是为了求医,不是为了偷窃。然而尤娜失踪后,洞口处的证据却指向避难所以外——范认定一串足迹属于纳卡,而且纳卡带着尤娜离开了。这一段情节让纳卡提供的引导和洞窟表面上的安全感,与范急切的追踪行动形成张力。
这段叙述没有解释纳卡为何失踪、他与回声师是什么关系,也没有交代他带走尤娜的目的。范的结论依据的是脚印的方向和深度,而非亲眼看见纳卡离开。因此,纳卡既与疗愈社群的好客相联系,也与那股尚未解开的威胁相联系;正是这股威胁驱使范离开洞窟,进入黑暗的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