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巴托由旁听耳目转为费罗盟友
鼓皮普里亚莫·费罗与奥斯卡·洛巴托的关系,从秘密监视转变为道义团结的纽带。奥斯卡·洛巴托受派到这位反抗命令的堂区神父身边担任总主教的观察员,却转而站在普里亚莫·费罗一边,而教会等级体系正打算将费罗调离。受到威胁的教堂为他们的同盟提供了实际目标;费罗固执不屈的榜样,则让洛巴托重新思考身为神父意味着什么。
一项旨在牵制费罗的安排
塞维利亚总主教将费罗拒绝服从命令视为纪律问题。尽管一项古老特权规定,只要每周四为恩人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举行弥撒,泪水圣母堂便受到保护,总主教仍已请求罗马暂停费罗的职务。拟议中的世俗化和拆除计划也与一项改建交易纠缠在一起——塞维利亚卡图哈诺银行承诺向教区支付补偿、在贫困街区新建一座教堂,并支持面向罗姆人社区的社会工作。这些利益因费罗的堂区及其承袭而来的条件而受阻,总主教因此将这位神父视为必须设法处理的障碍。
洛巴托曾是一名受信任、前途光明的年轻教士。总主教把他安排在费罗身边,充当某种吸墨纸,期待他为总主教公署提供情报。洛巴托后来坦率地描述了事态的逆转——他没有成为教区的内应,反而投向了所谓的敌人。因此,他对费罗的忠诚既非继承而来,也不只是立场相同所致,而是在一项专为防止这种效忠而设的任务中作出的选择。
周四弥撒与濒危堂区
教堂能否受到保护,取决于一项可追溯至1687年的礼仪义务。每周四必须为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举行弥撒;他于1709年的一个周四去世,而与其捐赠相关的特权规定,只要仪式持续举行,教堂便不得被触动。这项规定带来了即时而严密的监视后果——每逢周四,总主教的代表以及由佩恩乔·加维拉付钱的公证人,都会坐在最后一排,留意是否出现任何差错或疏漏,以便消除拆除教堂的障碍。
洛巴托明白费罗继续履行神职关系到什么。如果这位年长的神父被撤职,而另一位神父没有举行弥撒,或漏掉规定的祷文,教堂就可能遭到推土机拆毁。洛巴托担心有人会对费罗下手,而不仅仅担心会有人对他作出行政处分。因此,周四的礼拜使他们的关系超越了个人情谊或钦佩——费罗的坚持维系着保护堂区的条件,而洛巴托选择与他站在一起,也使自己承受同样的制度压力。
从观察员到盟友
这位原本受命充当告密者的人,将自己的效忠转向描述为一种背叛。他知道,科尔沃正在找他算账,因为他没有扮演被指派的角色。后果十分具体——洛巴托曾是备受器重、前途看好的年轻教士,如今却面临被调离堂区,并被逐出原本职业道路的命运。尽管如此,他仍告诉洛伦佐·夸特,自己尊重所认识的费罗,并驳斥费罗的过去使他成为恶棍的说法。他劝夸特到别处去找犹大。
这种辩护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费罗的过往并非毫无瑕疵。十年前,他在安索的西利亚斯教区任职期间,教堂财产未经许可失踪后,曾受到调查——一幅归于雷塔斯孔大师的十五世纪画板,以及一尊十字架苦像。他的上级教长只给予他简单训诫。洛巴托并未声称这段记录证明费罗一向诚实;他说,自己的敬重源于他所认识的那个人。这一区别表明,他的忠诚是根据他们当下的关系作出的判断,而非否认费罗有过往经历。
费罗教给洛巴托的事
洛巴托解释说,过去的成功取决于他是否待在总主教身边,并保持沉默。他说,在受到威胁的堂区里,他发现了自己作为一个人、也作为一名神父的尊严。帮助他认识到这一点的,是一位难以相处的乡村老神父——他自尊心强、固执,喜爱拉丁文和天文学。费罗的榜样没有让洛巴托的前途变得更安全,却改变了他对值得为之牺牲前途之事的看法。
他的担当也发生在更广泛的制度危机之中。洛巴托描述了一个世代相继失去信众、并担忧未来教堂将座无虚席的教会。他认为,夸特此行可能给堂区带来的,是服从与沉默,而非福音最初的信息。面对将异议视为不忠的教会等级体系,洛巴托站在费罗身边,便成了拒绝把晋升与圣召混为一谈的行动。
流放与信仰意义的转变
洛巴托接受费罗很可能会被撤职,也接受商人或许终将取代教堂。他的变化在于,不再认为这意味着反抗毫无意义。他说,过去看来像悲剧的命运,如今似乎另有意义——上帝无处不在,而即将到来的流放让他更有斗志,也更加强大。他称这一结果为自己的信仰披上了铠甲。
因此,这份纽带具有相互性,却并非完全对等。费罗以自身的榜样唤醒了洛巴托的良知;反过来,洛巴托拒绝让教会等级体系仅仅把费罗界定为一个纪律问题,或一个方便的替罪羊。他们的同盟并未解决教堂面临的法律和财务危局,现有材料也没有显示洛巴托受到威胁的调职最终结果。其决定性后果在内心与伦理层面——原本受命监视这位神父的观察员,成了为他作证的人,并在承担这一选择的代价时,找到了更持久的圣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