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carena Bruner与Gris Marsala的友谊

鼓皮

马卡雷娜·布鲁纳与格里斯·马萨拉的友谊建立在彼此倾诉与艰难的忠诚之上——格里斯理解马卡雷娜对一个正在消逝的家族世界的眷恋,而马卡雷娜把令两人关系承受压力、却未能将其终结的私密真相托付给她。她们的关系将维护泪水圣母堂、铭记卡洛塔·布鲁纳,与在冲突中彼此扶持这项不为人知的付出联系起来。

身份与共同关切

格里斯是一名修女,参与泪水圣母堂的事务;马卡雷娜是教堂家族的继承人,也是维护教堂的人之一。格里斯形容,马卡雷娜借助特定的回忆、姑婆留下的箱子,以及自幼塑造她的书籍,守护自己的记忆。她把马卡雷娜的困境称为“布登布洛克效应”——她意识到继承而来的世界正在消逝,同时又受到诱惑,想与新来者妥协以求生存。格里斯称这是理智者的绝望,而不只是怀旧与进步之间的简单较量。在她看来,马卡雷娜继承了一个早已不复存在的世界,紧紧依附着其中残存的一切。

对这两名女性而言,保存记忆是具体可见的。马卡雷娜维护教堂,也是在守护卡洛塔的记忆;格里斯了解卡洛塔的经历,并与她谈起此事。一只家族旧箱保存着卡洛塔生活的实物痕迹,其中包括一叠约五十封写给身在哈瓦那的夏洛克船长曼努埃尔·夏洛克的信件和明信片。它们没有一件盖有邮戳,夏洛克寄来的信也无一留存——马卡雷娜解释说,她的曾祖父每次收到信便将其烧掉。因此,幸存下来的通信让这两名女性得以读到卡洛塔的话语,却无法得知通信另一方的内容。她们对记忆的关切受到这种不对称的影响——她们明白,家族历史可以保存下来,也可能被人蓄意中断。

倾诉相托中的友谊

格里斯是马卡雷娜少数信任的人之一,马卡雷娜把瞒着丈夫的事情告诉了她。马卡雷娜告诉洛伦佐·夸特,自己曾经怀孕,佩恩乔也曾施压要求她终止妊娠;她还明确表示,佩恩乔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在夸特之前,只有格里斯和普里亚莫·费罗知情;马卡雷娜把秘密告诉他后,才将这个极小的信任圈扩大。格里斯身处这个圈子,说明两人有亲密的友谊,而不仅仅是通过教堂结识。

彼此信任并不意味着两人的意见一致。格里斯反对马卡雷娜的决定,马卡雷娜说,这场分歧几乎让她失去格里斯的友谊。这一区别很重要——文本并未把格里斯的忠诚描写成不加批判的赞同。然而,马卡雷娜在诊所出现并发症时,格里斯还是赶来陪在她身边。她的回应表明,友谊不只是共享同一种看法,也是在重大分歧中付诸关怀。马卡雷娜的讲述保留了两人关系的两面——围绕这一决定的冲突,以及格里斯事后的实际陪伴——而没有将它们抹平成毫无波澜的团结。

作为诠释者与见证者的格里斯

格里斯也帮助夸特理解马卡雷娜周围的情感处境。夸特询问马卡雷娜时,格里斯指出那些物件与回忆,说明马卡雷娜如何借此抵御自己继承的世界消逝。随后,她告诉夸特,马卡雷娜喜欢他这个男人,并推测马卡雷娜正以自己的方式试图引诱他,同时指出这种吸引并非纯粹肉体上的。由此,格里斯成为诠释马卡雷娜隐秘意图的人;不过,文本呈现的是格里斯的判断,而非经独立证实的马卡雷娜动机。

格里斯的这番解读也体现了她对教堂周围人们更广泛的理解——她告诉夸特,他们感到孤独,需要有人见证他们的处境;她还认为,他来到塞维利亚使发生的一切带上了某种特殊意味。谈到马卡雷娜时,她所提供的不只是对其好感的转述。她将马卡雷娜的欲望与她对记忆、继承之物和教堂的挣扎并置,却没有把其中任何一项化约为另一项。因此,这段友谊既让格里斯得以了解马卡雷娜的私生活,也赋予她一种视角,使她能够描述塑造马卡雷娜处境的更大压力。

紧张、忠诚与意义

这段友谊面临的最明显考验,是马卡雷娜透露自己曾怀孕并终止妊娠。格里斯反对马卡雷娜的选择,两人的关系几乎因此破裂;后来她在诊所出现并发症时给予支持,则表明意见不合并未抹去关怀。马卡雷娜决定不把这段经历告诉佩恩乔,却告诉了格里斯和费罗;这一点也表明,格里斯是她可信赖的见证者,知晓她生命中一段影响重大的经历。现有材料没有交代这件事的一切后果,但确立了秘密、分歧与支持在两人关系中的不同作用。

她们的友谊也映照出一个更大的冲突——当一个世界正在消逝时,究竟有什么可以保存下来。马卡雷娜为家族记忆和泪水圣母堂而奋斗;格里斯能够理解这种挣扎的力量,同时清醒地看到它岌岌可危。她把马卡雷娜描绘成一个孤儿,紧紧依附着残骸中的遗存,这幅形象刻画出继承而来的身份何其脆弱;而她在诊所采取的行动则表明,即使意见无法一致,陪伴仍可延续。因此,这段关系既是个人的庇护所,也是一种见证——它让记忆延续,却不假装失去、冲突或不确定性已经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