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斯帕·布鲁内尔·德·莱布里哈—圣母泪水堂

鼓皮

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与泪水圣母堂的关系,始于捐出土地,后来成为教堂抵御拆除的主要保障。1687年,他捐出土地,条件是每周为他的灵魂举行一次弥撒;由此产生的特权后来借由每周四举行的礼拜得以维持,使家族记忆成为当下教堂存续冲突中的实际力量。

捐赠及其纪念意义

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属于一个家族,该家族数代成员后来都将葬于教堂内的私人墓穴。墓穴入口隐于主祭坛旁;家族与这座建筑的联系也体现在地面之上——杜克·科尔内霍雕刻了加斯帕跪拜的形象,以及一尊代表其妻子的雕像。教堂的建筑师是佩德罗·罗梅罗,他也曾为梅迪纳-西多尼亚公爵工作。

1687年,加斯帕捐出一块自己的土地用于建造教堂,并规定每周为他的灵魂举行一次弥撒。他的儿子古斯曼·布鲁纳出资完成了刻有父母肖像的祭坛屏,并于1711年将圣母像带到教堂。由此,这座建筑不仅通过墓穴和雕像承载着家族历史,也通过一项在礼拜中反复履行的义务承载着家族历史。

特权与拆除威胁

捐赠所附的条件后来成为一项古老特权,并于同年获得教宗认可。塞维利亚大主教解释说,只要每周四为加斯帕的灵魂举行弥撒,教堂就保有其特权。如今,这项条款使教堂难以世俗化,而世俗化是拆除教堂的先决条件。大主教曾寻求暂停费罗神父的职务,但程序进展缓慢;因此,这场冲突既受教会纪律左右,也受土地附带的继承条件影响。

选择星期四与加斯帕去世的日子有关。一种说法将他的死讯记于1709年,而土地捐赠与教宗认可则记于1687年。马卡雷娜解释说,每周弥撒必须在早晨八点举行。这条规定并非遥远的历史细节——它决定了堂区的反对者能否找到拆除教堂的突破口。

受监视的重复弥撒

费罗神父不只是满足每周举行弥撒的要求——除星期日和圣日举行两次弥撒外,他每天早晨八点都举行弥撒。他一贯的做法从一个角度确保了星期四的义务得到履行,但教堂的反对者仍持续监视此事。马卡雷娜说,大主教派来的代表和佩恩乔·加维拉花钱雇来的公证人,每周四都坐在最后一排,等着发现违规或疏漏。

这种监视揭示了这项特权的双重性质。只有妥善履行附带条件,教堂才能得到保护;这一礼仪既是纪念,也是一个脆弱环节。马卡雷娜担心,奥斯卡神父被调离堂区后,有人可能会设法对付费罗神父。对她而言,任何一位神父都可能未能举行弥撒,或漏掉规定的仪式用语,这种可能性使教堂的命运仿佛取决于一件微小的遵行之事。

家族记忆与当下冲突

尽管教堂日渐衰败,布鲁纳家族与它的联系仍然延续。马卡雷娜自认属于一个正在消逝的阶层,并将自己的抗争描述为与时间和遗忘抗争。她捍卫泪水圣母堂,与布鲁纳家族的姓氏以及卡洛塔·布鲁纳的记忆紧密相连。卡洛塔与夏洛克船长相恋,却因父亲截留了他们的通信而未能如愿。多年间,她寄出的信始终没有回音,最终失去理智,守候在俯瞰河流的窗前;夏洛克归来时,她却没能认出他。

这个故事赋予家族教堂另一种纪念功能。弥撒通过反复举行保存了加斯帕的名字,而马卡雷娜捍卫这座建筑,则是要让附着于其上的种种历史不至于彻底消失。教堂也已遭到实质性损坏,修复工程因缺乏资金而停滞;但格里斯·马萨拉认为,教堂结构依然牢固,人们正利用对它的疏于维护为拆除辩护。延续不断的礼仪与受到威胁的建筑实体形成对照,使这项古老的捐赠成为一场发生在当下的争夺——究竟由谁决定什么值得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