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卡雷娜与加维拉分居对立
鼓皮马卡雷娜·布鲁纳与佩恩乔·加维拉是一对关系疏远的夫妻,他们的婚姻成了泪水圣母堂之争中的一道裂痕。他们的分居既是私事,也是政治问题——加维拉认为,应先解决岌岌可危的教堂问题,再回头处理妻子的事;而马卡雷娜对家族、堂区和城市的忠诚,则使她站在他试图压倒的抵抗一方。他们的婚姻依旧具有社会分量,但公开维持的形式掩盖着一道双方都未曾弥合的私人裂痕。
风雨飘摇的婚姻
加维拉向奥克塔维奥·马丘卡解释两人分居时,给出的是务实的说法,而非戏剧性的忏悔。他说,工作和事业压力造成了紧张关系。马卡雷娜想马上要孩子;加维拉一心想在世上闯出一番事业,便请她再等等。他以为她接受了延期,两人的关系也进展顺利,直到她摔门离去,宣告与他为敌。他无法确定,两人对教堂的分歧是否促成了决裂,还是几场冲突恰好汇聚到了一起。
马丘卡并不认为这番说辞已经说全。他坚持认为,马卡雷娜是因为爱情才嫁给加维拉的,并对他说,加维拉一定对她做过什么。他的怀疑使丈夫的解释变成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加维拉能够描述双方明面上关于孩子的分歧,却无法理解她离去时为何如此决绝。他也反驳了婚外情导致最初分居的说法,指出自己在马卡雷娜离开一个多月后才有了第一次婚外情。这一幕保留了两人对往事说法之间的落差,也呈现出马丘卡深信伤害远不止于此。
教堂成为婚姻的战场
这段婚姻无法与泪水圣母堂之争分开来看。教堂能否存续,取决于是否举行一场为马卡雷娜的先祖加斯帕·布鲁纳·德·莱布里哈灵魂举行的周四弥撒;这项条件附属于一项古老特权。只要这场礼拜照常举行,教堂就不能被简单地改作世俗用途并拆除。马卡雷娜解释说,每周都有一名总主教公署代表和一名由加维拉出钱聘请的公证人监督礼拜,两人都在留意是否出现任何失误,以便让争端朝拆除的方向倾斜。
加维拉的导师指出,普里亚莫·费罗神父是这场僵局的关键——只要费罗继续举行周四弥撒,市长就不会出售教堂,总主教就不会将其改作世俗用途,而马卡雷娜和她母亲也不会让步。马丘卡说这些弥撒给加维拉惹了麻烦,直接将堂区的宗教仪式与停滞不前的开发计划联系起来。因此,保护建筑的同一项礼仪也延长了这对夫妻的对立,使家族义务和堂区惯例在这段私下早已破裂的婚姻中发挥作用。
马卡雷娜与教堂的联系并非只是围绕特权条款的技术性主张。她将堂区描述为贫困不堪——费罗微薄的薪水和周日的募捐,甚至连蜡烛用的蜡都买不起,而修复资金依然短缺。她担心,如果奥斯卡神父被调离,那些想拆除教堂的人可能会转而对付费罗。她对神父和建筑的关切,使她的立场成为一种积极的承诺,而不只是产权争端中援引的一项遗产。
塞维利亚、记忆与彼此冲突的忠诚
马卡雷娜对塞维利亚的根深蒂固的归属感,为这场冲突增添了更广阔的情感地理。她在圣克鲁斯区穿行时自在自如,仿佛街道和转角都属于她自己的房间。叙述将这份熟悉感与她家族数代人的历史以及她的领地意识联系起来。对洛伦佐·夸特而言,如果没有马卡雷娜及其所代表的一切,这座城市便难以想象。因此,她反对加维拉的计划,不仅关乎教堂的法律保护,也源自她对周边城市鲜活而深切的依恋。
教堂的实体状况,成了这些忠诚与开发行动再次冲突之处。格里斯·马萨拉说,建筑年久失修,但结构仍然稳固,墙壁和拱顶没有不可逆的裂缝。大部分损坏都在表面装修上,是水从有缺陷的屋顶渗入所致;屋顶已经用石灰、水泥和沙子修补,近十吨材料被运上十五米高处。面对教堂即将倒塌的说法,这些修缮工作构成了具体的反驳——失修和表面受损本身并不能证明拆除势在必行。
马卡雷娜本人承认,修复工程资金不足。负责工程的建筑师格里斯说,她代表欧奈克基金会参与项目已有两年;基金会最初承担了修复预算的三分之一,原团队的另外两名成员已经离开,工程也几乎停摆。因此,这座教堂既是承载家族与宗教记忆的场所,也是一栋其存续依赖于尚未到位的资金和劳力的建筑。马卡雷娜反对加维拉的立场,正是在这种物质脆弱性之中展开的。
疏离与悬而未决的清算
加维拉并不认为这段婚姻在社会意义上已经结束。马丘卡仍称马卡雷娜为他的妻子,不肯承认这段他曾助力促成的婚姻已因分居而尘埃落定,并警告说,加维拉在塞维利亚上层社会中的地位,部分取决于这层关系。叙述鲜明地划出了阶级界线——加维拉娶进布鲁纳家族后,社会接纳了他;但失去马卡雷娜之后,他就有可能被视为一个有钱的新贵,而非他们自己人。因此,即便婚姻的私生活已经崩塌,它仍有助于巩固他的公众地位。
加维拉选择推迟处理两人的私人恩怨——他说,一旦解决教堂的问题,就会处理马卡雷娜的事。这个先后次序揭示了他们冲突的深度。他把受威胁的堂区视为挡在抱负之前的一道障碍,把妻子当成障碍之后等待处理的问题;马丘卡的警告则暗示,悬而未决的分居本身已经妨碍加维拉所觊觎的未来。与此同时,马卡雷娜并未表现得像是在等待和解。有人问起丈夫时,她说自己不知道,提到他身边结交的人,并表示要让他偿清账目,这将是一场代价高昂的清算。这段故事在此处收尾时,两人并未和解,而是彼此对立;婚姻所带来的社会与政治后果仍在继续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