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renzo Quart与Simeón Navajo的调查合作
鼓皮洛伦佐·夸特与西蒙·纳瓦霍的关系,是一种谨慎的调查合作关系,建立在实际协助与相互尊重之上,却受限于夸特能够透露的信息。随着案件的调查转向普里亚莫·费罗承认杀害奥诺拉托·博纳费一事,纳瓦霍分享官方信息,并请夸特帮助解释仍未查明的情况。反过来,夸特认可纳瓦霍的贡献,同时守住他认为不可泄露的秘密。
在警察局合作
费罗签署供词后,纳瓦霍在警察局门厅找到夸特。他刚从洗手间出来,正用纸巾擦手,并告诉夸特,费罗已经完成了供述。两人的谈话发生在调查的关键时刻——这名神父承认了杀人,但供词并未解答案件中所有尚存的疑问。
费罗的律师和一名修女乘出租车离开后,纳瓦霍显得松了口气。他把供述的影印件交给夸特,不过提醒他不要到处宣扬,因为分享这份文件并不完全符合规程。他微微一笑,并坦言自己本想提供更多帮助,既体现了他公务身份所受的限制,也表明他愿意尽力帮忙。夸特只简单回答说,纳瓦霍已经帮了忙。纳瓦霍的不安不仅出于程序上的考虑,也关乎个人感受——逮捕一名犯下谋杀罪的神父,并没有让他对自己的工作感到满意。
关于供词的两种说法
纳瓦霍推测博纳费可能是如何遇害的。按照他的推断,那名记者一路追查被调包的珍珠,去了教堂,并确认珍珠是假的。之后,他可能试图敲诈费罗——也可能是费罗在他采取行动之前就杀了他——因为费罗当场撞见了他。纳瓦霍设想,圣器室的门被锁上,费罗在波斯蒂戈之家塔楼里待了几个小时,随后整整失踪了一天。这一过程只是调查人员的推测,并非已经确定的案情;费罗失踪的原因不明,仍是案情中的一处空白。
夸特没有填补这处空白。他告诉纳瓦霍,自己宁愿保持沉默,也不愿撒谎,因为透露实情可能会连累与案件毫无关系的人。他以神父的身份保证,被他隐瞒的事情与调查没有直接关系,并表示等一切结束之后,或许可以作出解释。纳瓦霍问这是否属于告解保密义务,夸特回答说,可以这么认为。这番交谈划定了两人合作的界限——夸特给予保证并愿意合作,却不提供纳瓦霍想要的机密信息。
谨慎、怀疑与相互信任
纳瓦霍接受了夸特的解释,但明确表示接受并不等于漠不关心。他的上级要求他在此事上“格外谨慎”,因此他的克制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公务要求。与此同时,他表示眼前的事情解决后,自己打算调查案件中更阴暗的部分,哪怕只能独自调查。他不喜欢被蒙在鼓里的性情,也让他的好奇心更为强烈。因此,他虽容许夸特保持沉默,却始终密切关注那些尚未解释的情况。
两人的关系是相互的,而非单方面的。纳瓦霍说自己仍欠夸特人情,提及夸特曾经给他的帮助,随即便主动提供信息作为回报。一名身受重伤的私人侦探被送入雷娜·索菲娅医院,此人是在特里亚纳桥下被发现的。纳瓦霍称他是个不入流的侦探,同时也替佩恩乔·加维拉做护卫;加维拉是马卡雷娜·布鲁纳的丈夫——或者说,差不多算丈夫。纳瓦霍把这条消息说成偶然所得,并仔细观察夸特,借此表示他怀疑这起事件可能与更大的案情有关,却没有断言夸特掌握了他不肯承认的更多内情。夸特平静地承受他的审视,并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合作关系的界限与意义
纳瓦霍与夸特的往来,结合了警察要求获得连贯案情的职责,以及神父必须隐瞒某些信息的义务。纳瓦霍分享了供词影印件和自己的推测细节;夸特认可他的帮助,并解释自己为何无法回答有关费罗失踪的问题。两人都没有化解这一矛盾。相反,他们在矛盾依然存在的情况下继续合作——纳瓦霍暂且接受夸特的保证,同时保留自行调查那些晦暗未明之处的打算。
这段合作关系为案件的官方调查程序增添了人情层面的映照。纳瓦霍在提供实际帮助并承认自己欠情的同时,也抱有怀疑、疲惫和职业上的好奇;夸特心怀感激,却拒绝泄露秘密。他们的交谈并未完整解释谋杀案,也没有说明费罗失踪的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它确立的是一种范围较窄、却能持久维系的共识——两人可以互相协助,但信任必须在无法完全坦诚的情况下继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