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即讯息

“媒介即讯息”是绫对先驱者吸引力的解释——他们的教义或许缺乏精神实质，但精心营造的呈现方式本身便能产生意义与吸引力。

绫对先驱者的评价

绫自行调查先驱者后，将他们描述为名义上的宗教团体，但她发现几乎没有证据表明其背后存在真正的精神现实。她将他们的教义形容为新时代灵修、时髦的知识主义、回归自然、反资本主义与一丝神秘主义的随意混合。依她的说法，这个团体并非把实质性的教义藏在这些元素之下；相反，缺乏实质已经成了他们的实质。

这一表达的含义

绫援引这一表达来区分内容与呈现方式，继而进一步阐释——表面并非只是包装某种独立存在的教义；内容是依据这一表面的独特性形成的。她以“外在决定内在”概括这一点。因此，这个团体的折衷混合并非无关紧要的装饰，而是先驱者借以获得吸引力和表面连贯性的媒介本身。

青豆的转述

青豆追问其中的含义——先驱者的教义仍然含糊不清，人们却会受到吸引并想要加入，是这样吗？绫的解释为这一矛盾提供了一种表述——如果运动的风格和文化信号能够使其引人入胜，那么它不必提供清晰或实质性的教义。这一表达由此简要说明，先驱者的呈现方式如何发挥其讯息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