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做的是正确的

“我们所做的是正确的”是老夫人为自己的秘密行动反复提出的辩解，她把这句话说给青豆听，以此宽慰她，而青豆显然迟疑地接受了。反复说出这句话，使她们的行动有了道德准则般的形式；但需要一再重复，也让人不禁怀疑，这份确信究竟意在掩盖什么。

对话中的这句话

老夫人直视青豆的眼睛，先是断言她们没有做错任何事。青豆轻轻咬住嘴唇，随后点头。老夫人问她是否同意，青豆表示赞同，于是年长的女人再次重申自己的信念——她们所做的是正确的。这段对话使这句话不再只是抽象原则，而成为两名女子在需要明确达成共识的时刻，彼此传递的一句简短肯定。

老夫人站起身，拿起一只空洒水壶，握着它，仿佛那是一件精密武器。她脸色苍白，目光固定在温室的一个角落。青豆也朝那里望去，却只看见几盆蓟草。这一并置营造出紧张的场景——言辞坚称道德上清白无疑，而老夫人的举止与神情则暗示着她们行动背后的沉重分量。

反复的宽慰

会面结束时，老夫人挽着青豆的手臂送她离开，告诉她不必担心，接着又请她记住，她们所做的是正确的。青豆意识到其中的模式——她们的谈话总是以同一句话结束。她想到，年长的女人或许是在重复这句话说服自己，就像反复念诵祷文。于是，这句话发挥着双重作用——它安慰青豆，也显露出老夫人或许同样需要宽慰。

反复说这句话并未解决伦理问题，而只是表明这两名女子必须多么执着地与之共处。老夫人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自己的信心，但青豆将这番话视为自我劝说，因此宣告与确信之间仍留有一丝距离。文本并未消除这道缝隙，也没有给出最终判断。

温室与外面的世界

这番肯定发生在一间封闭的温室里，外界的声音全都无法传入，一只蝴蝶仍在安宁地沉睡。离开温室后，青豆查看身边是否有蝴蝶，打开门，步入清爽的空气中。她感受到树木与草坪的气息属于真实世界，那里时间照常流逝，于是深深吸入那里的空气。

走出温室这一举动，为反复出现的那句话构成了一个静谧的框架。在里面，它是一句具有保护作用的道德箴言；在外面，寻常的时间与周遭环境重新恢复。这种对照并未否定老夫人的信念，却将两名女子用来确认这份信念的庇护空间，与她们的行动所归属的世界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