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野博士
1Q84戎野博士是深绘里的监护人,也是曾任民族学家的学者,周围的人称他为老师。他离开学术界,隐居山中,并凭借投资顾问的工作取得成功;他成为深绘里的故事与公众世界之间的重要中介——他准许天吾改写《空气蛹》,同时希望小说出版能帮助揭开福田夫妇失踪的真相。
身份与背景
戎野博士曾是一位出色的民族学专家,但大学世界的声望与惯例并不适合他。他离开学术圈,最终以投资顾问为生,在山中住所主持大笔投资。小松称他是一位洞察力非凡的分析者,靠着自创的一套方法,把对市场的求知兴趣发展成收入丰厚的职业。他的学术经历与金融工作形成鲜明对照,但文本将两者都呈现为他独立判断力的体现,并未说明二者之间存在直接联系。
他很少下山。当他与天吾、深绘里在咖啡馆见面时,这种不同寻常的公开露面,突显出他对深绘里身世相关问题的重视。他端坐不动,身上散发出的气质让天吾认出那正是老师的典型风范。
监护人与调查者
戎野博士对深绘里的监护,也是一场持续多年的努力,目的是弄清她的父母福田夫妇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告诉天吾,自己独自花了七年试图解开谜团,却发现自己被一道道没有答案的问题之墙挡住。由于他相信《空气蛹》或许藏着关键线索,因此认为天吾认真研读手稿的经历,使他有资格协助调查。
小说出版为他提供了打破僵局的可能途径。戎野博士推想,如果《空气蛹》成为畅销书,媒体对年轻作者的好奇心就会增加。这种关注或许会延伸到深绘里的父母及其失踪事件。他并非为了宣传本身而欢迎曝光,也预料到曝光可能会揭开私密细节,但他希望引导媒体关注福田夫妇,并在警方无法或不愿采取行动之处借助媒体。他说,自己不能接受他们就这样无影无踪地消失,既因为他们对他很重要,也因为他们对深绘里很重要。
获准改写小说
戎野博士明确准许天吾改写《空气蛹》。他承认深绘里信任天吾,也认为天吾全身心投入作品,因此这项工作有其价值。他请求阅读修订稿,但除此之外,将作品交由天吾自由处理。他的同意使拟议中的改写成为获得授权的合作,而非仅由天吾和小松自行决定。
这项授权处于一条复杂的创作链条之中。深绘里口述自己的故事;阿美将其记录并打印出来,为新人奖投稿,显然还为它选定了标题。随后,天吾受托改造文字,同时保留故事的核心;计划则是仅让深绘里获得公开署名。戎野博士的认可使这一安排得以实现,而他要求查看修订稿,也让自己继续参与作品的创作过程。
保护与道德决心
戎野博士承担的保护责任并不止于监护。在叙事的另一条线索中,一名一直保护遭受虐待女性的女子表示,她和垂水无法独自解决所有案件,尤其是在法律无能为力时。她的叙述将戎野博士置于一个隐秘的援助网络之中;该网络围绕一处安全屋运作,为逃离家庭暴力的妇女和儿童提供庇护。这名女子还讲述了一位幸存者的伤势,包括骨折,以及听力可能遭受的永久损害,并坚持认为必须处置施加这种虐待的人。现有信息证实戎野博士与这个保护网络有关联,但没有详述他在各项干预中的具体职责。
他对深绘里的照料同样坚定。当深绘里逃离先驱者、无处可去时,这名女子发誓会对她负责,绝不把她送回那些可能来要人的人手中。这个网络的保护宗旨与其愿意在常规法律救济之外采取行动密不可分——这名女子说,深绘里的施暴者终究必须被除掉,但同时强调要耐心行事并格外谨慎。戎野博士身处这个更大的网络之中,使监护、调查与实际保护处于同一片道德境地——关怀回应了制度的失灵,却也伴随着重大风险。
叙事意义
戎野博士将小说的文学情节与悬而未决的历史联系起来。他授权改写,不只是为了进行文学尝试,也是为了寻找福田夫妇的可能手段;他接受出版可能引来对深绘里和他本人的审视。他的策略依赖于将公众关注引向一场私人的失踪事件,尽管这种关注也可能暴露那些他一直试图保护的人。
小说结尾使这一策略更添复杂。深绘里告诉天吾,她不想成为小说家,也不想再写一本书——她说,故事一旦写下来,就不再属于她。她承认天吾把写下来的版本改得极好,同时将他完成的文本与自己讲述的故事区别开来。口述、记录成稿、改写与公开署名之间的落差,使戎野博士的许可始终带有复杂含义——它让寻找真相成为可能,但寻求真相的手段也改变了故事,并使讲述者置身于他人的注视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