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帝汶1999年暴力事件

9月11日

《东帝汶1999年暴力事件》被描述为印度尼西亚长期暴力行动的顶点,这场行动在外部支持下持续进行;它也鲜明地表明,美国本可以更早施加决定性压力。直到发生大规模杀戮、广泛流离失所,且针对比尔·克林顿的压力不断增加之后,局势才出现逆转——华盛顿向印度尼西亚将领传达信息后的几天内,他们宣布撤离,并允许联合国维和人员进入,且未加抵抗。

背景与外国支持

书中将1999年的危机置于印度尼西亚在东帝汶犯下罪行的大约二十五年历史之中。尽管作者称,印度尼西亚的行动在外部力量的关键协助下,已经使约三分之一的人口丧生,美国、英国及其他国家的政府仍继续支持印度尼西亚。1978年,在恐怖行动最严重时期,历届美国政府及其盟友选择在军事和外交上支持施暴者,而没有运用自身影响力制止暴力。

作者将这段历史与印度尼西亚总统苏哈托联系起来;克林顿政府称他为“我们的朋友”。这句话凸显了公开的友好措辞与文中所述数十年支持之间的反差。依照作者的解读,帮助维持印度尼西亚行动的各国政府,无法与持续发生的暴力责任分割开来。

1999年的暴力与流离失所

1999年危机加剧,早于九月初的战斗。此前已有数千人丧生。随后的战斗中,东帝汶百分之八十五的居民被迫离开家园,全国百分之七十遭到毁坏。这些数据表明,该事件并非孤立爆发,而是发生在一段持续更久、几近种族灭绝的时期末尾的新一轮暴力。

9月8日,在最严重的暴行已为人所知之际,克林顿政府仍表示,责任在于印度尼西亚政府,而华盛顿不希望替印度尼西亚政府承担这一责任。按照作者的叙述,这番表态使不干预听起来像是在尊重印度尼西亚的主权,尽管暴力仍在持续。文中强调了这一公开立场与华盛顿不久后展现出的影响力之间的差距。

政策逆转与维和行动

克林顿面临着采取行动的巨大压力,压力主要来自澳大利亚,也来自美国民众。几天后,其政府向印度尼西亚将领发出信号,表示行动必须结束。将领们立即改变了立场。尽管他们曾一再坚称绝不会撤出东帝汶,却宣布将撤离,并允许由澳大利亚领导的联合国维和部队进入。

这一转变之所以影响重大,恰恰在于它不需要与印度尼西亚军队发生冲突——这些部队没有抵抗维和人员。因此,这一事件构成作者关于华盛顿影响力的核心证据。克林顿的一条信息就足以改变将领们宣称的政策,这表明美国本来拥有足以阻止此前数十年暴力的力量,而不仅仅是结束最新一轮升级的力量。

责任与意义

对作者而言,干预来得太迟,无法抹去此前的历史。新一轮暴力使长达四分之一世纪的罪行达到顶点,而这些罪行造成的后果仍延续在印度尼西亚西帝汶贫困的难民营中。结尾提到这些难民营,因而不让撤军成为一个圆满的结局——撤出东帝汶并未结束流离失所,也未了结责任问题。

这一事件也对这样的主张提出质疑——西方政府在东帝汶的作为表明了其对人道主义干预的新承诺,或足以证明北约轰炸塞尔维亚是正当的。相反,作者把这段历史视为选择性行动的证据——能够施加决定性影响的政府,在印度尼西亚多年实施暴力期间支持该国,随后又在1999年压力日益增大时采取行动。政策的突然逆转,使此前未能动用这种影响力的失误更加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