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在停战庆祝中袭击法国军官
《1919》乔·威廉斯在1918年停战庆祝活动期间袭击一名法国军官,使当晚热烈的公众欢庆骤然转变为嫉妒引发的暴力。在乔登陆遭遇警察的圣纳泽尔,乔看见珍妮特正与一名塞内加尔籍军官跳舞,便把她拉开;他击打那名军官时,对方甚至纹丝不动。侍者和法国士兵上前干预,珍妮特被撞倒,随后一名男子举起酒瓶砸在乔头上,使他失去知觉。
庆祝与冲突
停战之夜,全镇都沉浸在一片欢庆之中。士兵们从营地和兵营涌出,陌生人彼此拍背,饮料和香槟在人群中传递;军官们在咖啡馆的聚会还没来得及上完汤就散了——狂欢者在厨房里跳舞,厨师已经醉倒,协约国的旗帜则被带进房间。庆祝活动的喧闹与身体接触,构成了乔更为狭窄的个人目的的背景。他去寻找珍妮特——一个他在进港时常常探访、并与之交往的女人——因为她曾答应那晚陪他,而这个约会原本安排在停战日前。他待她不错,从美国带礼物给她,雨衣口袋里还装着糖;他也觉得自己手头宽裕,打算趁自己醉得无法自持之前找到她。
在一间装饰着红色绒布、四壁镶镜的歌舞酒馆里,欢庆者高喊着美国,并把酒递给乔;音乐也从《星条旗》转成了狐步舞。当时乔正和另一名女子跳舞,却瞥见珍妮特穿着一条外罩美国国旗的裙子,身旁是一名高大的塞内加尔籍军官,军服上饰有金色编绳。乔把她拉开,竭尽全力打了那名军官一拳。军官仍站在原地,脸上带着困惑的微笑,房间里却顿时爆发出阵阵叫喊。乔对珍妮特跳舞的反应,将协约国成员欢聚一堂的节庆场面变成了占有欲驱使的冲突;军官镇定自若的样子,更凸显乔的怒火与这记无效拳头之间的反差。
打斗及其骤然结束
侍者和法国士兵试图把乔拉开时,珍妮特挡在他与侍者之间,结果下颌挨了一击,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乔接着打倒两名士兵,然后退向门口。他从歌舞酒馆的镜子里看见一个穿罩衫的高大男人双手举着酒瓶,正要朝他砸下,但他来不及转身。酒瓶击中他的头骨,把他砸昏,庆祝活动中的袭击就此结束。这一击扭转了乔短暂逞强的暴力行为——他打了那名甚至纹丝未动的军官之后,还没来得及离开,就被一个看不见的袭击者打倒。
航行经历与战时观念的转变
乔结束一趟令他患病的航行返航后,在布鲁克林安顿下来,并参加美国航运委员会在普拉特学院开设的岸上学校,取得了二副执照。随后,他乘木制的奥万达号,反复往返于纽约与乔登陆遭遇警察的圣纳泽尔之间;这艘船状况不佳,频繁停靠的航次也让他一次次回到他认识珍妮特的港口。他在那里的生活既有日常惯例,也充满不确定性——他正在发展航海事业,而战争的结局以及与战争相关的政治标签,似乎都可能影响他的前途。
珍妮的来信帮助乔转而认同这样一种观点——文明必须得到捍卫。珍妮当时随美国红十字会在海外工作,爱国情绪十分强烈。报纸报道说德国人正在战败;乔则把战时服役视为一个机会,前提是自己不被打上亲德或布尔什维克派的标签。他开设了储蓄账户,还购买了自由公债。这种逐渐增强的爱国主义认同,为停战庆祝活动构成了一层令人不安的背景——协约国团结一致的公共话语环绕着乔,但他对珍妮特和那名塞内加尔籍军官的反应,却是个人化且占有欲十足的,而非出于共同体意识。
占有欲驱使的暴力所造成的代价
乔追求珍妮特,使她成了这场冲突的导火索,却没能成为受到保护的核心人物。她试图挡在乔与侍者之间时,乔的打斗反而使她挨了打,摔倒在地。因此,这一幕将乔对她的占有诉求转化成了对她的伤害——他四处寻找的女人,成了他的暴力实际波及的人;而他袭击的军官却仍站着。这一反转使这场斗殴的后果不止于乔落败;他的占有欲伤害了那个他想得到其关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