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尚有许多事物

“天地之间尚有许多事物”是小说中反复出现的一句话，它将莎士比亚那句开放的思考转化为赫尔墨斯出版计划及其试图吸引的神秘学世界的一句反复吟诵。它最初印在传单上，承诺提供超越科学的知识；随后又在戏剧化仪式和推测性谈话中重现，其宽泛含义让惊奇与怀疑得以并存。

作为出版承诺的句子

这句话出现在曼努提乌斯丛书的传单上，位于一段宣传之上；宣传称，知识源自埃及、迦勒底和西藏，将为西方带来精神重生。版面设计强化了这一承诺——加拉蒙称为所罗门五芒星的金色印章置于黑色底面上，周围以交织的卐字符框饰。加拉蒙坚称，这些是朝向太阳的亚洲卐字符，并非纳粹标志。因此，这句话为一则广告作结；广告将秘传学问包装成对当代渴求的回应，声称它能提供比科学所给予的真理更深刻、更光明的真理。

加拉蒙的宣传活动并不限于印刷传单。他以不同姓名向评论赫尔墨斯主义、占星术、塔罗牌和不明飞行物学的刊物写信，询问曼努提乌斯宣布的新丛书。编辑们联系曼努提乌斯索取资料，加拉蒙则神秘地答复说，首批十种书名尚不能透露，不过正在筹备之中。这种刻意营造的反复宣传，在书籍尚未以丛书面貌问世之前，就让神秘学读者注意到赫尔墨斯出版计划。这句话属于这场精心安排的期待营造——它承诺一个广阔的未知，却不说明未知之中究竟包含什么。

聚会上的反复吟诵

这句话在一场乡间宅邸的聚会中再次出现——一名身穿蓝衣、衣上缀满金色星星的女孩站在那里，手持号角，背生巨大的白色翅膀。身穿白袍、系着红腰带、帽子上别着四朵红玫瑰的卡梅斯特雷斯教授跪在她面前说话。加拉蒙低声回应，念出这句话。传单上充满自信的格言此时进入了一幕刻意营造的戏剧化神秘学展演；服装与仪式让其他世界的承诺变得可见，却不能证明那些世界确实存在。

宾客们聚集在宽敞大厅的自助餐旁，大厅设有通往上层的楼梯。来宾中有布拉曼蒂和德·古贝尔纳蒂斯阁下，后者是加拉蒙此前利用过的一位作者。这场聚会将这句话置于一个既受秘传信仰影响、又由加拉蒙的出版事业塑造的社交世界中——神秘感并未与宣传、表演和职业利益分离。

未有定论的惊奇

在一段关于容器以及可能被关在其中的生灵的谈话中，这句反复吟诵的话再度出现。迪奥塔列维反复谈起承担这种责任在实际上的负担，包括随身携带容器，以及为它们寻找粪肥；阿列提出一种更为扫兴的可能性——它们也许是笛卡尔式的小恶魔或自动机器。加拉蒙回应这句话，随后补充说，人只能尽力而为。他明确表达了惊奇，而迪奥塔列维仍带着犬儒式的好奇，贝尔博则毫无感触。

在这几次出现中，这句话并未判定那些非凡主张是否属实。它起初是一项广告承诺，随后伴随着一幕摆拍的神秘学场景，最后又回应了一种已经承认机械解释可能性的猜测。它的力量就在于这种未决的延展性——它使惊叹显得有理，但它的反复出现也表明，一个诱人的说法多么容易让不确定性看起来像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