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看得出我为何渴望你的吻

《安吉拉的灰烬》

《谁都看得出我为何渴望你的吻》是一首记忆中的歌曲,映照着麦考特一家起伏不定的境况。马拉奇·麦考特把工资带回家时,安吉拉·麦考特会唱这首歌;钱和安稳消失后,弗兰克·麦考特回想起那段副歌,将它视为自己想为母亲恢复的幸福的寄托。这首歌反复出现,把一个微小的家庭场景贯穿多年贫困生活,将工作和食物与母亲怀抱希望的能力联系起来。

歌曲及其家庭背景

这首歌出现在叙事中马拉奇·麦考特找到工作的一段时期。家里的境况短暂好转,安吉拉·麦考特也高兴得唱起了歌。弗兰克记得的歌词先唱到渴望亲吻的缘由,随后转向像歌者这样的人也可能被爱的可能。文本通过这些歌词标明这首歌,并未提供更多有关其来源或演唱者的信息。

这段副歌属于这样一个家庭——就业带来的变化会立刻体现在日常生活中。拿到马拉奇·麦考特第一周的工资后,安吉拉·麦考特偿清了家人在杂货店欠下的账,也终于能重新抬起头来。她擦洗厨房、洗碗、订购冰块、买卫生纸,还花了一天洗全家的衣服和双胞胎的尿布。这些事情与歌曲的情感力量密不可分——工资既使她能够重新整理家务,也让一家人短暂觉得,自己不必再仰赖他人生活。

拿到一周工资,也改变了孩子们对周末的期待。安吉拉·麦考特可以在锡浴盆里给他们洗澡,马拉奇·麦考特则替他们擦干;他看到马拉奇露出屁股后作出的滑稽反应逗得全家大笑。家里有可可、父亲编的故事,也有丰盛早餐和晚餐的盼头。与家中时常匮乏的日子相比,这首歌的甜美与一种特定的安稳相连——有足够的钱买食物,有共度的时光,家也短暂恢复了整洁。

工资失去,记忆中的希望

这种好转十分脆弱。在纽约布鲁克林,安吉拉·麦考特抱怨马拉奇·麦考特酗酒,以致家里所剩无几;她来到他工作的地方门口,试图解决这个问题。他失去工作后,责怪她抱怨,并拿着一部分工资离开;他深夜回来时唱着歌,双胞胎在哭,安吉拉·麦考特也在哭。因此,这首歌先前与欢欣的联系,后来与就业反复不稳以及工资无法维持家庭生活所带来的压力形成对照。

弗兰克·麦考特后来回忆起一个早晨——双胞胎饿着肚子,安吉拉·麦考特还躺在床上,父亲则出门买香烟。他用变酸的牛奶、隔夜面包和糖临时给婴儿做了食物,随后与兄弟们分吃。孩子们眼下的需求,与他记忆中靠工资支撑的周末所呈现的充足形成对照。在纽约布鲁克林的另一个场景中,弗兰克·麦考特和马拉奇·麦考特在街上走了一阵、吃过东西后,躺下与双胞胎待在一起,望着安吉拉·麦考特坐在厨房桌边抽烟、喝茶、哭泣。他想象自己不久就会长大成人,在那扇大门所在的地方找到工作,把钱带回家买鸡蛋、吐司和果酱,好让母亲再次唱起那首歌。这段副歌成了孩子心中恢复母亲快乐的计划,所要恢复的不只是食物。

延续至后续场景的副歌

弗兰克·麦考特和父亲待过营房之后,这首歌再次出现。一个男孩拖地时唱起这首歌,弗兰克·麦考特认出那是母亲唱的歌。他叫男孩别唱,接着纳闷人们为什么要唱别人的歌。如今,熟悉的歌词从陌生人的口中在公共场所响起,与赋予它们意义的家庭场景分隔开来。这次重现使这首歌既亲密又能够传唱——在弗兰克·麦考特的记忆里,它属于安吉拉·麦考特,却也能由一个不曾共享那段记忆的人唱出来。

这首歌也作为一种私人的尺度反复出现,衡量弗兰克·麦考特希望自己的工作能带来什么。很久以后,他靠送报赚了钱,在一幢舒适的房子里见到安吉拉·麦考特;她在那里照料一位年长男子。她给他茶和食物,整洁的厨房与餐桌和一家人早年的匮乏形成对照。叙事并未说安吉拉·麦考特在那里唱了这首歌;此前出现的副歌所起的作用,是帮助理解为何金钱、食物与母亲的舒心,在弗兰克·麦考特的记忆中始终紧密相连。

意义与叙事作用

这首歌的叙事力量来自它反复与日常安稳似乎触手可及的时刻相伴。最初,马拉奇·麦考特找到工作后,安吉拉·麦考特的欢欣伴随着这首歌;后来,弗兰克·麦考特想象自己赚到工资、养活全家并让母亲重新唱歌时,也回想起它。在这两个时刻之间,失业、酗酒、饥饿和安吉拉·麦考特的泪水,揭示短暂的好转所能提供的保护何其有限。

这段副歌还在弗兰克·麦考特童年截然不同的阶段之间,形成一条可以听见的联系。它在家中被人忆起,成为想象中更好未来的声音,后来又由营房里的男孩唱出。它的反复出现,使一首普通流行歌曲成为衡量亲情的尺度——弗兰克·麦考特不只是记得歌词,还将它们与减轻母亲困境的希望联系起来。即便这首歌本身无法让家中的安稳延续,这份希望在情感上仍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