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我的》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是书中音乐框架里反复出现的歌曲标题,第一次出现时伴随着叙述者对快乐的性工作者的思考,另一次则接近结尾。它字面上坚持要离开,因此产生了意味深长的歧义——逃离可以指离开危险,但周围的段落也反对这样一种假设,即性工作者的生活必然是一种她必须获救脱离的处境。

再现与位置

第一次出现之前,叙述者谈到,她的生存能力源于家族对生命的本能。她回忆起那些本可能哭泣却放声大笑的女人;她们抚摸彼此的头发,互相安慰,还用嬉闹的拍打鼓励彼此。继承而来的坚韧和一段让绝望无从靠近的共同生活的回忆之后,出现了这首歌的标题。它所处的位置,使离开的要求听起来不像是对女人们的世界简单拒斥,反倒成为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离开的究竟是什么,或者是谁?

这个标题在结尾一系列歌曲提及中再次出现,与《火星舞厅》《自由节的记忆》《毛皮维纳斯》和《烈火杰克》等曲目并列。在那里,它是反复出现的音乐框架的一部分,而不是一个被单独叙述的事件。重复让这个短语在结构上延续下来——在书中将逃离与快乐、团结互助,以及叙述者重塑自我的自由并置之后,它再度出现。

语境中的含义

两次出现之间,叙述者指出,对快乐的性工作者所作的常见谴责已经过时。她将当下的处境——包括合法工作和照料工作者的房屋——与过去的图景相对照——疾病、在黑暗小巷里进行的危险交易,以及不得不看守收入的生活。在这样的背景下,标题中离开的要求无法被赋予单一的道德含义。它可以让人想到逃离危险,但它与叙述者为快乐所作的辩护反复并置,也使“必须逃离性工作本身”这一观念变得复杂。

这个短语的力量,部分来自这种悬而未决的对照。书中将它置于女人们互相扶持的回忆附近,也置于反对把性工作者的满足视为不可能的论述附近。因此,这个标题成为一个凝练的副歌,概括了周围文字留待探讨的种种张力——离去与归属、危险与安全、想象中逃离的迫切要求,以及在他人只预期绝望之处发现生命与温情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