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ds of Love

《爱的言语》是一首歌曲提示，其两次出现为书中对付费亲密关系及其情感界限的思索构成框架。叙述者反思那些重返《我的》的男人后，歌曲首次被提及；接近结尾的一段情节中，它再次出现，而重复的歌名因前文描写的关系与模糊界线而愈发意味深长。

首次出现及背景

叙述者在《我的》工作九个多月后，讲述了那些常客；紧接着便出现了第一次歌曲提示。她的日程排得很满，但顾客中很少有新面孔——熟悉的名字不断重现，有些人和她来往的时间超过六个月。她说，自己迎接他们时说德语越来越流利，也拥抱其中许多人，仿佛在拥抱朋友；同时她承认，这些并非她特别需要的友谊，而且她完全可以不要性关系。

歌曲出现在叙述者更具体地审视这些关系之后。她提到，八个月来，洛伦茨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名，罗伯特读过她的书，约亨则有她的电话号码。她的吻起初在职业上毫无感情，如今却开始像这些男人的妻子在他们下班后给他们的吻。费用仍然使这种安排有别于婚外情，但叙述者认为，这条界线无法可靠地阻挡感情——付费建立的是一种反复发生的关系框架，而非情感免疫。

在书中的意义

叙述者借由西奥多进一步阐明这一点。他是一位孤僻的生物学家，也是她接待了六个月的常客；他在德国各地旅行，还会带回植物插枝。他们相处的时光使她对他心生同情。她不禁思索，自己是否已成为他最接近女友的人；他们的付费关系是否会强化一种错误想法，让他以为自己若不先付钱，就不会有人爱他。

在这样的背景下，《爱的言语》与其说是传统恋爱的证据，不如说是对照，映衬出叙述者坚持认为金钱应当让这段关系易于掌控。她把费用描述成一种据称能提供保护的东西，但它反而成了两人之间误导性的屏障。性行为之后，她最珍视的是那段时光——顾客与她交谈、欢笑、抚摸她的身体侧面、评论她的音乐，并告诉她自己一周来的经历、满足、悲伤与平凡生活。歌名与交易和真切、虽有限的亲近交织在一起，形成映照。

再次出现及结尾位置

《爱的言语》在所提供的结尾段落附近，与《毛皮中的维纳斯》《烈火中的杰克》《染污的爱》和《奇妙魔法》等音乐提示一同再次出现。第二次出现证实，这个标题是反复出现的歌曲提示，而非一次性的注记。这种重复呼应了书中反复出现的难题——付费服务与私人情感之间的界线虽被明确提出并加以维持，但一次次的相遇使人越来越难以将其视为绝对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