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德
《来来往往的人,呸!》英格丽德是一位乡村建筑师,她令人畏惧的名声早已传开,但她的专业判断后来为贝娅打开了重要的机会。起初,她被描绘成劝阻贝娅从事建筑行业的警示;之后,她按照专业标准给了贝娅展示毕业设计的机会。她说话简短的作风始终如一,但她在贝娅故事中的位置,从令人畏惧的榜样转变为把关者、同事,以及一场她不愿介入的冲突的见证者。
身份与名声
贝娅告诉姐妹们自己想学建筑时,她们拿英格丽德作例子,警告贝娅不要落得同样的境地。英格丽德搬到村里,并在那里开办了一家建筑事务所。人们知道她才华出众、脾气火爆、带着明显的捷克口音,而且与客户和建筑业从业者打交道时毫不妥协。关于她私生活的传闻,包括她曾多次离婚、交往过许多伴侣的说法,也加深了她令周围人不安的形象。姐妹们的描述刻意令人望而生畏——在她们试图劝退贝娅时,英格丽德与其说是同事,不如说是一个警示人物。
贝娅自己的说法让这一形象更为复杂。她选择建筑,并非为了效仿英格丽德;吸引她的是构想、塑造和绘制空间,以及有人可能将这些构想建成现实的可能性。她前往贝娅与维克托共同生活后离开的马德里求学,将那些传闻抛在脑后。多年后,黛博拉建议贝娅去拜访英格丽德,而贝娅觉得这个建议奇怪,正是因为英格丽德昔日的名声一直留存至今。如今通过有机产品协会与英格丽德接触的黛博拉,将她描述为有礼而非可怕——她依然冷淡、疏离、惜字如金,但待人客气。这一区别并没有让英格丽德变得热情,而是以更准确的描述,取代了贝娅童年时对她的漫画式印象。
贝娅首次获得职业机会
贝娅起初坚持说自己不需要任何人替她安排工作或提供照顾,但后来还是来到黛博拉的咨询场所;下午五点,英格丽德准时到达。黛博拉介绍贝娅是自己的建筑师姐姐,提到她曾在贝娅与维克托共同生活后离开的马德里一家重要事务所工作,并说她正在度假。英格丽德问贝娅在哪家事务所工作,贝娅便纠正了这番说法——她已经被裁员。黛博拉很快解释,裁员是因为削减员工,而整个行业也正陷入困境。英格丽德直截了当的提问,使得讨喜的介绍与贝娅的实际处境之间的区别无法回避。
英格丽德从安赫拉那里听说过贝娅的毕业设计。她让贝娅第二天晚上八点把作品带来,并补充说,这类设计从来都不好。她的话虽然直白,却也附带了一个具体邀请,让贝娅提交作品接受评审。英格丽德没有许诺工作,也没有降低标准;她只是给贝娅一个展示能力的机会。她回来取遗忘的包时,声明自己不会施恩,然后离开。这个场景将两种举动并置——英格丽德打开了机会之门,却坚持不让贝娅把这件事误认为私人提携。就现有情节而言,她的帮助体现为专业审视,而非安慰。
职业形象与私人纠葛
之后,在贝娅的个人生活陷入紧张时期时,英格丽德遇见了她。贝娅看见那名电视节目主持人走进坎塔布里科酒店后,试图掩饰自己的低落情绪。英格丽德察觉到她有心事,便问她和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之间是否出了什么事。贝娅予以否认。英格丽德的提问表明她留意着贝娅的情绪状态,但并不能说明她知道多少,或对事情有所怀疑。
职业与私人生活两条线索在安德拉达庄园直接交汇。贝娅正在工作,与一名建筑工人商讨解决办法,因为送来的保温材料不符合要求;这时英格丽德陪同贝娅的前未婚夫维克托到来。维克托去了英格丽德的事务所,因为他急着要和贝娅谈话。英格丽德解释说,她不知道贝娅有男朋友,也不知道她即将结婚,并问自己把维克托带来是否做错了。英格丽德与维克托一同出现,使一次工作场所的拜访变成了意料之外的对峙;她的提问也表明,贝娅的感情关系此前并不在英格丽德的了解范围内。
冲突与叙事作用
在施工现场,维克托和迭戈打了起来。贝娅告诉两人,他们这样争斗并不会让任何一方在她眼中更有吸引力。随后,她请英格丽德帮忙把两人分开。英格丽德拒绝了。相反,她指出,这场对峙正是她反对贝娅和迭戈交往时所担心的后果。她的回应并不中立——她对这段关系有自己的立场,并借此重申先前的警告。但她也没有答应贝娅此刻的求助,选择留在旁观者的位置,而不承担终止争执的责任。
英格丽德的叙事作用,植根于传闻中的形象与她在实际场景中的表现之间的张力。姐妹们过去的警告,使她成为一种衡量标准,象征贝娅成为建筑师据说会面临的危险;她实际的处事方式虽然严厉,却以工作、判断和明确的界限为依据。她既不奉承贝娅,也不提供毫无保留的援助。她给贝娅一个职业机会,坚持这并非施恩;她注意到贝娅掩饰困扰,也在感情冲突闹到施工现场时直言不讳。没有明确记载英格丽德经历了转变。相反,变化的是贝娅对她的理解,变得更具体——那个传说中的恶人依旧令人敬畏,但她也是一位标准与界限都清晰可辨的执业建筑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