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娅·贝莱斯
《来来往往的人,呸!》贝娅·贝莱斯重返日常生活和建筑工作,同时情绪生活仍未安定。她逐渐摆脱失眠与挫败,开始过上更平稳的日子;她刻意与迭戈保持职业距离,并围绕一个孩子不断变化的需求设计树屋。然而,当迭戈吻她时,这一刻的强烈感受清楚表明,重新获得平静并未让她对亲密关系变得无动于衷。
日常生活与海滩
无论早晨、中午还是晚上,贝娅都无法养成跑步的习惯,于是认定跑步可能不适合自己。取而代之的是,她要求自己每天早晨长时间散步。随着睡眠有所改善,她醒得更早,趁五月的太阳升起时沿着海滩行走。天气冷得刺骨,她穿得很暖;她脱下鞋子,只让双脚浸到脚踝处。冰冷的触感让她觉得自己活着,尽管她没有再往深处走。
古鲁姆经常陪着她。贝娅注意到,这只狗活力惊人,三条腿横穿沙地,仿佛完全不觉得少了一条腿会让行动变得费力。一次有风的散步中,她看见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从汹涌的海水中出来,奋力对抗海浪,直到抵达岸边。她走近他,古鲁姆也跟了过去;迭戈试着抚摸这只狗时,古鲁姆却退开了。贝娅很高兴迭戈没能得到他想要的欢迎,尽管她知道,古鲁姆在信任别人之前通常会躲着他们。这一幕将她的吸引与戒备置于寒冷的海水、海风、努力和谨慎靠近交织而成的现实环境中。
重返建筑行业
母亲问贝娅是否和英格丽德谈过受聘一事后,她终于面对这个机会。噩梦纠缠着她,她由此想到,抗拒失败可能比接受失败更加痛苦。到了英格丽德的事务所,英格丽德对她态度冷淡,似乎已经耗尽了两人上次见面时表现出的热情。贝娅说自己可能会接受这份工作,但要等她们见过客户并与他谈过之后再决定。
贝娅和英格丽德抵达时,迭戈正在屋外等候。他面无表情,令贝娅无法判断他是否高兴见到她。她没有询问私事,也没有微笑,而是问他想把树屋建在哪里。她明确摆出冷淡而职业的态度——迭戈买的是她的工作,仅此而已。她刻意设下这道界限,以回应两人之间的过往;然而,她后来希望给他留下深刻印象,也表明要让这段过往置身工作之外并不容易。
树屋与情感变化
贝娅以三维形式展示完成的设计时,英格丽德已经批准了方案;此前她提出两项改动,使设计得到改善。贝娅解释说,她设计的空间先适合四岁孩子,之后也适合青少年。最底层是游乐区,设有攀爬绳和网子、靠近树干的小蹦床、绳梯和秋千。上方是一张可以俯瞰花园的床;一扇能够完全打开的窗户,可以让房间变成露台。最高一层是留给女孩长大后的私人空间,她可以带一两个朋友来。贝娅设想,孩子渐渐长大,终有一天会使用树屋中起初禁止进入的部分,同时指出迭戈在此期间也可以使用那处空间。
安全性是设计的一部分,并非事后才考虑。贝娅指定铺设类似儿童游乐场地面的软橡胶地板,树根周围的一部分区域也包括在内,这样女孩便可以独自在那里玩耍,不必担心跌倒受伤。她希望给迭戈留下深刻印象,既出于职业考虑,也带有私人情感——她希望设计的质量能让他忘记自己曾写过一张令她尴尬的字条。维克托仍在她的思绪中,但不再像前几周那样带来压倒性的痛苦;这个项目及其展示,表明那份伤痛确实有所缓解,尽管还没有完全消退。
后来,迭戈把车停在路肩并熄火,随后吻了贝娅。她觉得这个漫长而温暖的吻,释放了自己被剥夺亲密后的渴望;她将那种渴望比作遇难者的干渴。在她看来,这个吻胜过过去两年里的所有亲吻,让她重新感到自己活着。迭戈退开时,她沉浸其中,一时间甚至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周围是什么环境。这一刻没有抹去她试图建立的职业界限,也没有消除维克托挥之不去的存在,却显露出迭戈的触碰如何强烈地动摇了她保持情感距离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