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的查维拉

《来来往往的人,呸!》

马德里的查维拉是贝娅最好的朋友,而且正如贝娅所说,她几乎是贝娅唯一能称为真正朋友的人。她是一位心理学家,喜欢使用廷德尔交友软件,也擅长把恋爱中的灾难变成笑料;她既为贝娅提供庇护,也让她有机会摆脱自怜。她的重要之处不在于替贝娅解决感情问题,而在于每当事情跌入谷底时,她都会陪在贝娅身边;而在关键时刻,她也不肯把自己认为贝娅需要听的话说得婉转。

身份与性格

马德里的查维拉是一位心理学家,也是廷德尔交友软件的热心用户。她设想为交友软件成瘾者组建一个治疗小组,让每位参与者详细讲述自己的经历。贝娅怀疑,这个想法与其说是为了治好谁,不如说是为了满足马德里的查维拉的情色幻想。马德里的查维拉自己也承认,廷德尔交友软件帮助她成为了少女时代就想成为的放纵女人,尽管她也会抱怨这款软件。

她讲故事时,总能把糟糕的约会变成喜剧素材。她会把与男人的邂逅讲得像恐怖故事,但贝娅听着却笑得流泪。马德里的查维拉的本领,不在于否认发生过痛苦或令人不安的事情,而在于夸大其中荒谬之处,让人得以换个角度看待它。心碎使贝娅的注意力局限于伤害本身时,这种能力尤其可贵。

维克托背叛后的庇护

贝娅目睹贝娅的前未婚夫维克托与电视新闻主播接吻后,马德里的查维拉收留了她。贝娅在马德里的查维拉那间小得只有二十平方米的公寓里住了好几天。她甚至没有回家拿干净衣服——马德里的查维拉身材和她相近,贝娅可以借穿她的牛仔裤,只是裤子穿在贝娅身上显得短,腰部也松垮;她还翻穿了马德里的查维拉衣柜里的其他衣服。狭小的空间让这份友谊不仅有情感上的意义,也具有实际作用;当贝娅还无法面对自己的生活时,马德里的查维拉为她提供了一个可以暂留的地方。

贝娅称马德里的查维拉是她的支柱、依靠、慰藉、哭泣时的肩膀,也是让她不至于失去理智的锚。在那几天里,贝娅拒接贝娅的前未婚夫维克托的电话,也不回复他发来的沃茨艾普消息。他来到马德里的查维拉家时,贝娅躲进衣柜,不肯见他。贝娅的前未婚夫维克托还派朋友和自己的妹妹来劝说,贝娅则愤怒地把他们打发走。因此,马德里的查维拉的家成了躲避冲突的避难所,但马德里的查维拉并不认为躲藏是长久之计。她问贝娅,是否应该和未婚夫谈谈,或者每次听到门铃响就把自己锁进衣柜。贝娅两种建议都拒绝了,这表明马德里的查维拉虽能提供庇护,贝娅最终却必须自己作出决定。

马德里的查维拉并不会不加思索地赞同贝娅。贝娅认定贝娅的前未婚夫维克托和那位主持人肯定发生过关系时,马德里的查维拉回答说,如果他们真的发生了关系,那也是贝娅自找的。贝娅听来觉得马德里的查维拉似乎站到了对方那边,因此大为震惊。这番责备与贝娅期待她给予安慰的角色背道而驰,却也体现出马德里的查维拉愿意质疑贝娅的行为,而不是只一味肯定她。贝娅自己也意识到,她那些闪躲和戏剧化的拒绝,并非她原以为自己会有的表现。马德里的查维拉的坦率,让这段友谊直面了这种令人不安的矛盾。

贝娅离开后的持续陪伴

后来,贝娅决定自己想嫁给贝娅的前未婚夫维克托,也必须把这段插曲抛在脑后。她设想,随着时间过去,贝娅的前未婚夫维克托与他那份允许自己与之上床的女性名单中的一位名人有染一事,会变成他们将来讲给孩子们听的一则轶事。离开马德里的查维拉的公寓前,贝娅用一千欧元遣散费买了昂贵的食物,把冰箱塞满,以感谢马德里的查维拉的耐心。这一举动让她的感激有了实在的表达;此前几天,她借穿马德里的查维拉的衣服,住在她狭小的公寓里,并依靠她给予支持。贝娅宣布自己要回家时,马德里的查维拉明显欣喜的反应虽带着玩笑意味,却也暗示她多么希望这次留宿能告一段落。

后来,贝娅对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的感情发生变化时,马德里的查维拉仍是她重要的倾诉对象。贝娅承认,自己想念见到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的女儿,也想念向她讲述房子的进展;她还说,自己已经对这个孩子产生了感情。马德里的查维拉立刻打趣说,贝娅这么喜欢那个女孩,说明她已经深深爱上了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贝娅否认了这一点,坚持说自己只是因为这段关系看似不可能才如此执着,还请马德里的查维拉确认,她不可能爱上那样的男人。马德里的查维拉则列举出恰恰令贝娅着迷的那些特质——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英俊、富有、傲慢,是个尽心尽责的父亲,而且神秘莫测。她的幽默再次帮助贝娅听见自己抗辩背后的真相。

知己与喜剧式映衬

马德里的查维拉帮助贝娅的方式,结合了庇护、调侃和直言相劝。贝娅无法面对贝娅的前未婚夫维克托时,她给她提供空间,却也质疑她的逃避;她有时会出人意料地严厉地指出贝娅在分手中的责任,后来又在贝娅还无法坦然说出口时,先一步看出她爱上了与贝娅相恋的鳏夫迭戈。两人的亲密关系让马德里的查维拉能够在温柔与挑衅之间自如切换,而不失去贝娅信任的朋友这一身份。

她的陪伴也不只限于私下交谈。贝娅一直避开电视和八卦网站时,马德里的查维拉打电话问她有没有在看电视。这段对话表明,马德里的查维拉又一次把外界的消息带给了主动躲避外界的贝娅,不过,这段叙述在揭示她打算告诉贝娅什么之前便结束了。在这些情节中,马德里的查维拉始终是贝娅容易把感情危机戏剧化这一倾向的喜剧式映衬——她并非淡化事件的后果,而是帮助贝娅更清楚地看待自己和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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