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机构参与Medicare的反歧视要求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参与联邦医疗保险的医疗机构反歧视要求》将获得联邦医院项目的机会与禁止歧视患者或实行种族隔离联系起来。它对纪念医疗中心既有实际意义,也有历史意义——联邦报销规定促使一家曾抵制融合的医院改变做法,而后来的灾难叙事则表明,正式获得医疗服务的机会并未解决患者会受到何种对待、能否获救等所有问题。
联邦项目与医院的拒绝
20世纪60年代中期,联邦医疗保险和其他联邦医院项目规定,歧视患者或对患者实行种族隔离的医院无法获得费用报销。南方浸信会医院——后来成为纪念医疗中心的机构——拒绝加入这些项目。在1966年的一份声明中,医院称其立场是抵制政府对其运营方式的控制。新奥尔良当地居民寄来的支持信赞扬了这一立场,将其视为对商业和专业独立性的捍卫;这表明,当地人把这场争议看作不只是医院管理问题。
这种抵制的后果发生在一个种族排斥影响患者就医机会的城市。非裔美国护士珍妮·伯吉斯曾在新奥尔良的医院和疗养院工作35年,她可以在许多私立医院照护患者,却无法在那里接受治疗。她出生时,纪念医疗中心在1926年刚以南方浸信会医院之名开业;然而,四十多年后她才得以成为那里的患者。她的经历让这项政策所关乎的问题具体可见——在医院系统内工作,并不意味着能够以平等条件作为患者入院。
做法与参与状况的改变
南方浸信会大会新近通过反歧视声明后,南方浸信会医院于1968年开始低调接收非裔美国患者。该宗派的历史与种族隔离交织在一起,但其政策正承受压力而发生改变。医院改变做法早于其决定加入联邦医疗保险——1969年11月,医院放弃了对该项目的反对。医院管理者称,参与该项目有助于减轻老年患者的经济负担。
这一决定不仅有助于扩大就医机会,也直接使医院受益。1969年,联邦政府认定南方浸信会医院符合《1964年民权法案》的规定;参与联邦医疗保险后的头两周,医院接收的65岁以上患者人数几乎增至原来的三倍。因此,这一事件将反歧视要求与联邦监督及医院的利益联系起来——该项目为老年患者开辟了就医渠道,同时也证明对医院的经营有利。
正式获得医疗服务的机会与此后的平等并非一回事
这段历史并不能证明该机构内所有种族不平等现象都已消失。1979年至1980年间,至少有六名员工向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提出针对医院的种族歧视指控。在一宗联邦诉讼中,非裔美国工程师艾萨克·E·弗雷泽尔声称,医院因他未经授权调换班次而对其处分,后来又将他解雇;一名涉入同一违规行为的白人员工却没有受到处分。医院否认有任何违法行为,该案最终庭外和解,和解金额未予公布。这些有关雇佣的指控不同于联邦医疗保险附加的患者就医条件,但它们表明,遵守患者反歧视要求,不应被视为一切形式的歧视都已消失的证明。
书中随后将珍妮·伯吉斯的经历与卡特里娜飓风期间的撤离决定并置。纪念医疗中心的医生决定,持有不予复苏医嘱的患者最后撤离;当时身为非裔美国患者、住在重症监护室的伯吉斯便是那里四名持有此类医嘱的患者之一。这是撤离分类,并不能证明联邦医疗保险规则本身曾被适用或违反。然而,这种并置意义重大——一名曾被医院拒之门外、无法在那里接受治疗的女性,再次面临一个对患者进行分类的系统;这一次,危机中的分类依据是医疗状况。另一名患者的女儿得知,母亲的不予复苏医嘱导致母亲被留在原地后,请求取消医嘱,并解释说她原本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不应救援母亲。这一区别凸显了正式反歧视保护的局限——获准接受医疗照护与获得优先救援是两种不同的决定,适用的规则和造成的后果也各不相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