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奥尔良强制撤离令(2005年)
《纪念医院五日:卡特里娜飓风中的生死抉择》新奥尔良强制撤离令(2005年)是市长雷·纳金在卡特里娜飓风逼近时向新奥尔良居民发布的即时强制指令,要求居民撤离。由于市府人员需要处理后勤和法律问题,这项命令延迟发布;命令将撤离定为全市的官方应对措施,同时也暴露出应对方案中的一个关键缺口——许多人无法独自离开,而即使医院自身安全状况尚不确定,医院仍获准不必关闭。
发布与授权
8月28日星期日上午约十点,雷·纳金签署了这项命令。他后来承认,命令之所以延迟,是因为他的工作人员一直在处理实际和法律问题,包括他是否有权强制撤离。据他所知,此前没有新奥尔良市长这样做过。然而,州法律允许州长和堂区主席发布这类命令,市长也因此拥有相应权力。
雷·纳金与路易斯安那州州长凯瑟琳·布兰科一同在新闻发布会上宣读了命令。他警告说,风暴潮可能摧毁堤坝系统;布兰科则表示,洪水可能达到十五至二十英尺。命令以强硬措辞要求居民离开,同时明确说明危险十分严峻;然而,这番警告本身并没有为所有听到的人提供离开的途径。
哪些人能够离开
许多居民没有汽车或其他离开城市的方式,官员也知道,运送他们的计划存在重大缺口,包括司机人数不足。能够自行撤离的居民已经被困在州际公路的交通拥堵中。新奥尔良超级圆顶体育馆被指定为“最后避难所”,并安排了穿梭巴士,供无法自行离开的人乘坐。雷·纳金特别敦促患有疾病的人,包括接受透析者,尽快前往那里,但没有说明他们在避难所能够获得哪些协助。
命令还规定了豁免情形。必要的酒店工作人员可以留下来照料游客;这些游客的航班已经取消,且无法自行逃离。治安官办公室的必要工作人员也获准留下,以便继续看守堂区监狱里的囚犯;这些囚犯同样没有被转移。因此,这项指令要求广大平民离开,同时让一些人留在原地,因为负责照料他们的机构仍须运作。
医院与命令的局限
一名记者问人们是否应该留在医院时,雷·纳金表示,他已将医院及其工作人员列为豁免对象。他解释说,飓风期间可能有人受伤;如果医院关闭并拒收他们,他们就会陷入危险境地。这项豁免使医院得以继续运作,作为公共安全保障,但也让患者和工作人员留在设施内,暴露于逼近的风暴之中。
这一矛盾尤其严重,因为新奥尔良有数千名住院患者,却没有一套已确定的方案,能够让他们安全穿越洪水转移。纪念医疗中心是发电机和电力切换设备没有设在高于地面一层位置的医院之一。全市范围的撤离令本身并未解决另一个独立难题——如何疏散依赖医院照护的人。
纪念医疗中心内部的后果
洪水威胁到纪念医疗中心时,护士主管凯伦·温回忆说,医院指挥室的气氛从普通应急状态转变为军事行动,工作人员全神贯注,争取在断电前采取行动。近两百名患者需要转移到安全地点。撤离令对医院的豁免使这家医疗机构得以继续开放,但随后发生的危机要求医院工作人员在紧急情况下决定如何转移患者,而全市范围的撤离行动并未能妥善应对这种局面。
这种反差在停机坪上仍然显而易见。一名有空军飞行线工作经验的护士接手指挥;此前,一名海岸警卫队飞行员因直升机载客能力与人发生争执,导致直升机飞往别处救人。之后,新生儿科护士反对将婴儿送往一家并未同意接收他们的医院;她们坚持要求飞行员先取得目的地医院的批准,否则就不交出婴儿。这些事件表明,市长发布命令后,撤离难题仍在持续——发出离开指令,并不等于已经协调好对有特殊需求患者的安全运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