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丽丝·狄龙

世界新闻

多丽丝·狄龙是杰斐逊·凯尔·基德和提琴手西蒙的朋友与帮手,但她最能体现其特质的,是她对约翰娜·基德的回应。杰斐逊·凯尔·基德读报时,请她看着约翰娜;她所做的远不只是防着女孩一心逃跑,还留意到那份孤独与文化断裂,而这正是娃娃对女孩如此重要的原因。她务实的善意,以及她对约翰娜内心失所的描述,在疗愈泉马车旁一顿淋着雨吃的晚餐中交汇。

身份与性格

多丽丝的形象既通过描写呈现,也通过她做的事情展现。她从炊具箱里找出盘子,把现有的餐具摆好,并在马车的尾板和箱子上腾出地方吃饭。叙述将她描绘为身材娇小,手腕因肌肉和繁重劳作而显得筋腱盘结;她的黑发带着醒目的爱尔兰式乌黑,在光线下泛着蓝色。提琴手西蒙说,她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露出爱尔兰口音;她说话时也带着爱尔兰腔的应答方式。这些细节将她的文化身份与劳作塑造的声音和身体联系起来,而没有让它沦为一个单纯的标签。

她待人直率,却也温柔。她告诉提琴手西蒙别盯着约翰娜看,坚持认为女孩的古怪不该成为供人围观的奇观。她发现杰斐逊·凯尔·基德的东西散落在干草底下时,便轻声让他把东西捡起来,还试着对他微笑。在这两种情形下,她都应对了尴尬,却没有让人难堪——她保护约翰娜不受审视,也耐心面对杰斐逊·凯尔·基德的窘迫。

照料约翰娜

杰斐逊·凯尔·基德解释说,约翰娜已经不熟悉白人的习俗,并请多丽丝和她特别要好的朋友提琴手西蒙陪着女孩,而他自己则读报。他担心她独自待着时会突然逃走。提琴手西蒙想了想,意识到真正的难处在于——约翰娜想回到那些与她分离的人身边。这一幕确立了多丽丝在围绕女孩建立的脆弱安排中的位置——她并不能简单地让约翰娜留下,而是一个受人信任、能在大人们面对女孩的渴望时陪伴她的人。

当杰斐逊·凯尔·基德、提琴手西蒙和多丽丝冒着细雨,匆匆走到橡树下的马车旁时,这份信任有了具体的体现。车篷和侧帘遮着约翰娜准备的晚餐——玉米面包、培根和咖啡。多丽丝摘下淋湿的草帽,找出盘子,帮忙让这顿饭成为众人共享的一餐。女孩盘腿坐在两条长座位之间,疗愈泉马车上的金色字样在灯笼光下闪闪发亮。吃饭和腾出地方这些寻常琐事,提供了一个短暂的共同场景;在这里,约翰娜不只是一个需要看护的孩子,也是一个为这顿饭出过力的人。

娃娃与“第二次创造”

娃娃成了多丽丝最深入解读的焦点。提琴手西蒙认为约翰娜是在把它当作偶像说话;多丽丝则不愿把女孩的行为简化成这种解释。她认为娃娃与约翰娜相似,处于一种模糊的境地——既不能说全然真实,也不能说全然虚幻;无论给它穿什么衣服,它仍然显得陌生。她的比喻让这个物件成为接近女孩经历的一种途径,却没有声称能够把女孩的经历解释得一清二楚。

多丽丝说,约翰娜孤身一人,两度被俘,又被自己无法控制的力量裹挟而去。她设想,第一次创造是灵魂转向光明、脱离动物世界的过程;而她说,第二次创造可能会撕裂第一次创造的成果,把一个人弄得支离破碎。按照这种说法,娃娃的意义与身份问题紧密相连——多丽丝明白,约翰娜是在追问,过去那个自己的根基究竟在哪里。这一意象并不能修复断裂,却赋予断裂一种形式,让大人们得以识别,同时保留了多丽丝坚持不应被轻率抹去的那份陌生感。

人际关系与叙事作用

提琴手西蒙称多丽丝是自己生命中的光;这句话表明她对他十分重要,却没有说明两人的关系究竟如何。他和她一起接下照看约翰娜的请求,而多丽丝既悉心照料,也关注女孩的情绪。想到女孩的孤立处境时,她的眼里忽然涌上泪水;她用手背擦去泪水,继续摆放晚餐。情感没有取代照料的工作,而是在其中流露出来。

杰斐逊·凯尔·基德也依赖多丽丝。后来,他正式请她夜里陪着约翰娜,并给她一美元作为酬谢。叙述透露,他没有提起另一个原因——想到多丽丝睡在他隔壁房间,会令他十分开心。多丽丝答应了,说自己很乐意帮忙。这个邀请既延续了她一贯对约翰娜的体贴,也包含了杰斐逊·凯尔·基德私下的期望;而她的回答仍以助人为出发点。在这些场景中,多丽丝成为一种敏锐的制衡力量,抵挡那些把约翰娜的行为说成单纯古怪或不听话的解释——她看见孩子的脆弱,维护她的尊严,并将这份亲密依恋视作一个努力维持自身完整的灵魂所留下的证据。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