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邮局街
乔林吉在叙述者失去工作一事的讲述中,旧邮局街是一个临时避身之所,却不是他可以重新开始的地方。短暂的庇护、同为法院秘书的同事们给予的善意,以及他拒绝了一个可能的工作机会,使这条街成为他从一种生活迈向另一种生活的门槛。
临时落脚之处
英国雇主去世后,叙述者说,疲惫不堪的灵魂在旧邮局街的一家陌生寄宿屋里找到了过夜之处。天亮时,又到了动身的时候。这个意象让这条街显得像一个停顿,而非目的地——叙述者有地方暂歇,却没有在此安定下来的未来。
叙述者在加尔各答高等法院的同事们为他的遭遇落泪。一人让他坐下,给他端来茶,并劝他尽管悲伤也要吃点东西。这是叙述者在旧邮局街喝的最后一杯茶;这个小小的关怀之举,为临时住处增添了人情暖意,却没有改变他处境的不安定。
留下来的提议
这位同事试图宽慰叙述者,提议他可以在他们中间找到另一份工作,为某位律师效力。这个提议将可能的生计与熟悉的街区以及聚在他身边的人联系起来。叙述者回答说,即使找到工作,他也不能留在这一带。叙述没有进一步解释他拒绝的原因,但明确表明,仅有一份工作并不足以让他留在那里。
叙事中的门槛
旧邮局街与最后一份善意和离去相连,而非与长久的家园相连。从夜间寄宿屋的意象转到黎明时再次上路的召唤,使这条街成为叙述者屡次漂泊途中短暂的歇脚处。他最后喝下的那杯茶,以及他拒绝在当地就业的可能性,凸显了鲜明的对照——陪伴虽可得一时,安稳却仍遥不可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