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夏埃拉·迈斯纳

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从未有过的样子

米夏埃拉·迈斯纳与叙述者年纪相仿。她的童年经历受到严重糖尿病、与叙述者的冲突,以及后来北德雪灾期间的一场紧急状况影响。她的故事将一段记忆鲜明的个人交往与公共救援行动联系起来,随后讲述这些事件延续至成年后的后果——她被送入一家机构,因糖尿病失明,并在家庭住宅日渐破败时仍然活着。

身份与童年

米夏埃拉被确认为迈斯纳一家的女儿,年龄与叙述者相同。叙述者初识她时,她患有严重糖尿病,视力也很差。白天,她在一所特殊学校上学。这些细节说明了她童年的实际处境——她的病情需要胰岛素治疗,影响了她的视力,并且早在后来的危机令家庭以外的人也意识到病情紧迫之前,就已是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叙述者回忆两人相识时,并没有把这段经历讲成友谊故事。米夏埃拉把他推入荨麻丛,用胰岛素注射器威胁他,还向他喷洒植物毒剂。叙述对这些行为作了平实的叙述,却没有解释她的动机,也没有将这些行为归因于她的疾病。因此,即便叙事后来把米夏埃拉脆弱的健康状况置于中心,两人的关系仍是由具体的童年敌意界定,而非亲密情谊。

雪灾期间的紧急状况

雪灾期间,叙述者的父亲接到米夏埃拉哥哥打来的电话,对方要求与他通话。随着交谈继续,父亲的神情愈发严肃。叙述者得知,兄妹俩已经与外界隔绝——米夏埃拉的胰岛素用完了,她看起来神志恍惚,也已无法起身。哥哥的来电使雪灾造成的孤立状况变成了对她生命的迫切威胁。

叙述者的父亲起初难以联系上医院和警方,因为电话线路繁忙,或让来电者排队等候。随后,他发现了一条可能的救援途径——一架德国联邦国防军直升机已安排在G号房屋附近降落。直升机正运送毛毯,原定从D-奥本接一名患者飞往基尔的重症监护病房。父亲着手利用直升机返程的机会前往米夏埃拉和她哥哥所在之处;他通过精神病院安排胰岛素,并向飞行员提供相关信息。这场紧急救援表明,一次常规医疗转运至少可以部分改道,前去接应被无法通行的道路困住的人们。

后来,叙述者在电视上观看了救援报道。镜头跟随救援人员从直升机进入迈斯纳家的住宅;屋内已经停电,只能靠蜡烛照明。米夏埃拉躺在沙发上,精疲力竭,无法起身。报道拍到了叙述者的父亲为她注射胰岛素。随后,报道说她在最后关头获救,并与哥哥一起被送往一处紧急避难所。眼前的结果是她活了下来,但这段报道也将她个人的医疗紧急状况放进了更大范围的灾害应对之中;当时道路仍被阻断,也尚未发布全面解除警报的通知。

家庭处境与晚年生活

事后回想,叙述者认为父亲促成了迈斯纳兄妹共同生活的家庭安排解体。哥哥在镇上得到一套公寓,而米夏埃拉则被送进一家机构。叙述没有详细说明这一决定是如何作出的,但指出了一个长久的变化——兄妹不再同住于那栋他们曾需要从中获救的房子里。

米夏埃拉后来的生活,只通过几个鲜明的结果加以交代。她哥哥骑轻便摩托车时死于心脏病发作,去世时的年龄与叙述者所说他一直以来的外表年龄相符。与此同时,在这段回顾性叙述所及之时,米夏埃拉仍然活着,但已因糖尿病失明。迈斯纳家的房屋也已破败不堪。因此,她的存活并未被描述成重返紧急状况发生前的生活;叙事记录的是她仍然活着,却同时面临严重残疾、被安置于机构以及家庭住宅衰败的处境。

叙事作用与意义

对米夏埃拉的刻画虽然简短,却并非只限于一个医疗事实。叙事先将她呈现为一个会对叙述者采取攻击性行为的孩子,之后又揭示她对胰岛素的依赖如何使雪灾期间的孤立状况危及生命。这些方面并置呈现,叙述并未声称其中一者能够解释另一者。同一段叙述既回忆了两人之间的冲突,也展现了救援的具体情况——胰岛素供应中断、她神志恍惚且无法起身、直升机原定飞往基尔,以及她与哥哥一同被送往避难所。

叙事没有直接呈现她的视角。读者是通过叙述者的童年记忆、父亲对紧急状况的应对,以及电视上的救援报道认识她的。这限制了对她的想法或愿望所能作出的判断,却也凸显了她形象呈现上的对照——作为孩子,她因对叙述者所做的事而被记住;雪灾期间,她主要通过疾病、救援和事后的安置安排呈现。关于她失明及被安置于机构的最后信息,将她的故事延伸到那场戏剧性救援之后,表明活下来至关重要,却未能消除糖尿病造成的长期后果,也未能挽回她家庭生活所遭受的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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