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特区

华盛顿特区是国家舞台,塞勒斯·特拉斯克——一个从未经历过真正战斗的独腿列兵——在此将自己重塑为一位受人尊敬的军事专家和政治内幕人士。正是在首都,塞勒斯虚假的军事履历成为了真正影响力的基础,也是在这里,他的儿子亚当被从边疆召来,目睹了父亲彻底转变为一个充满权力与伪装的人物,这令他深感不安。

##塞勒斯·特拉斯克在华盛顿的崛起

搬到华盛顿并在共和国大军获得一份永久带薪职位后,塞勒斯·特拉斯克彻底重塑了自己。他穿着像个伟人——黑色宽幅呢外套和裤子,一顶宽边黑帽,一件天鹅绒领大衣,以及一根他像佩剑一样拿着的乌木手杖。他的说话变得缓慢、圆润而有分寸,新装的牙齿让他露出狐狸般的笑容。他用一根装有铰链和弹簧的机械假腿替换了粗糙的木假腿,以至于当他下定决心时,几乎看不出跛行。塞勒斯通过研究而非经验获得的军事历史知识变得如此深刻,以至于他在杂志上发表的文章引起了关注,他同时刊登在报纸上写给战争部的信件开始对军队决策产生显著影响。他在军队组织、军官关系以及人事和装备问题上被咨询意见。他成为将G.A.R.组织成国家生活中一股团结而强大力量的关键人物之一,在担任了几个无薪职务后,他获得了一个终身带薪秘书职位,从全国各地奔波参加代表大会、会议和营地活动。

##亚当的传唤与会面

亚当在退伍后于芝加哥再次入伍,奉命前往华盛顿向战争部长办公室报到。他到达后发现父亲已形同陌路。塞勒斯的住处让亚当惊讶——他不仅有一间卧室,旁边还有一间起居室,卧室里还有一个壁橱里的抽水马桶。旅馆服务员向塞勒斯鞠躬,称他为“参议员”,并提议赶走某人给亚当腾出房间。当亚当坚持要按命令向威尔斯上校报到时,塞勒斯又大度地改口,说他是在考验亚当,看军队是否还有纪律。亚当感到一丝厌恶;有些东西不真实。他想:“这是战争部长。难道他看不出来这不是我父亲的样子吗?他是在演戏。”

##对峙及其后果

在旅馆房间里,卸下机械假腿后,塞勒斯又变回了自己,亚当童年时的恐惧和尊敬又回来了。塞勒斯问亚当为什么再次入伍,亚当承认他不想回家。塞勒斯提出让亚当进入西点军校,但亚当拒绝了。当塞勒斯问亚当是否在违抗他时,亚当说:“是的,先生。”塞勒斯用他的影响力威胁亚当——他可以把共和国大军的力量投向任何候选人,可以造就人也可以毁灭人——但亚当坚持要回到他的团里。塞勒斯叹了口气说:“也许我犯了个错误。你学会了士兵那种麻木的抵抗。”他命令亚当回到他的团里,在那里亚当将在军营里腐烂。亚当记得父亲说话的语气和样子,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回忆,因为他确实在军营里腐烂了。他记得塞勒斯孤独而寂寞——并且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亚当还问塞勒斯为什么不把查尔斯带到华盛顿,塞勒斯回答说:“因为我——不,查尔斯待在他现在的地方更好——待在他现在的地方更好。”

##塞勒斯华盛顿生涯的遗产

塞勒斯在华盛顿死于肺炎,他的葬礼极为隆重——遗体由炮车运送,上面覆盖着旗帜,副总统出席,总统送来了花圈,送葬车队绵延半英里。他被安葬在阿灵顿公墓。他去世后,他的律师发现他在银行积累了超过九万三千美元,还有价值一万美元的优质证券,这笔财富让他的儿子查尔斯和亚当变得富有。这笔钱的来源从未得到解释,查尔斯因怀疑塞勒斯是从G.A.R.偷来的而备受折磨。相比之下,亚当选择相信他的父亲,拒绝相信那些证明塞勒斯从未参加过任何重大战役的退伍文件证据。这笔钱,无论是否来路不正,最终成为亚当在加利福尼亚购买桑切斯牧场并开始新生活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