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对阿富汗塔利班政府的军事行动

关塔那摩日记

美国对阿富汗塔利班政府的军事行动被呈现为对九一一袭击及斯拉希在毛里塔尼亚被再次拘押的直接政治回应,也是更广泛拘押和审讯体系的背景。叙述将针对塔利班政府的军事行动与随后展开的秘密行动区分开来,同时说明袭击后的氛围如何影响对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及其他恐怖主义嫌疑人的处置。

背景与授权

在叙述结尾,斯拉希将这场军事行动置于美利坚合众国对九一一袭击及斯拉希在毛里塔尼亚被再次拘押的回应之中。在乔治·W·布什总统的指示下,美利坚合众国开始针对阿富汗的塔利班政府展开军事行动。国会于2001年9月18日通过一项联合决议,授权总统对策划、授权、实施或协助袭击,或窝藏相关责任人的国家、组织或个人使用武力。因此,该授权明示的范围涉及对袭击负有责任以及为涉事人员提供庇护。

这场军事行动属于一段时间脉络,而在袭击发生前,斯拉希已经受到审查。2000年1月,他在国外生活十二年后返回毛里塔尼亚,随后遭塞内加尔和毛里塔尼亚当局拘押,并受到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工有关千年袭击阴谋案的盘问。当局于2000年2月19日将他释放,理由是没有依据相信他涉案。2001年9月,他再次遭拘押和盘问,之后获释,毛里塔尼亚当局并公开确认他无罪。这段此前的经历对于理解叙述中对袭击的军事回应与后来被用来为继续拘押斯拉希辩护的指控之间的区分十分重要。

从军事行动到秘密拘押

斯拉希在叙述结尾描述了一项在军事行动开始后启动的秘密行动,其目标是绑架、拘押、酷刑对待或杀害恐怖主义嫌疑人。他认为这项行动缺乏法律依据;这是他明确表达的判断,并非对国会决议本身的描述。因此,叙述同时呈现了两个相关但各自不同的发展——针对塔利班政府的军事行动,以及针对恐怖主义嫌疑人的秘密措施。

斯拉希讲述了这些措施如何波及自己。2001年11月28日,一架中央情报局引渡飞机将他从毛里塔尼亚送往约旦安曼的一所监狱,约旦情报机构在那里审讯了他七个半月。2003年和2004年,美国军事审讯人员对他实施特别审讯计划,该计划由国防部长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亲自批准。他的叙述提及长时间隔离、身心羞辱、对他及其家人的威胁,以及模拟绑架和秘密引渡。这些后续行为被描述为袭击后拘押体系的一部分,而非针对塔利班政府的军事行动中的战场事件。

拘押营作为后续结果

从军事行动转向拘押政策的过程,也体现在关塔那摩的做法变化之中。2002年8月5日,斯拉希与另外三十四名从阿富汗运来的囚犯一起抵达关塔那摩。当时的报道指出,这些被拘押者并非基地组织指挥体系中的高层人物;拘押营一名指挥官的下属也在质疑,是否应将被拘押者归类为敌方战斗人员,而不是给予战俘保护。该指挥官随后被替换,拘押营的情报行动也有所扩充。

2002年9月和10月,军事审讯人员与美国联邦调查局及刑事调查特遣队的人员在审讯方法问题上严重分歧。军方成立了特别项目组,并制定了一份审讯另一名囚犯的书面计划;由此产生的争议反映了各机构之间更广泛的冲突,即审讯可以采取多大程度的强制手段。中央情报局监察长2004年的一份报告也提到,该机构关注那些被拘押者——如果不将他们隔离,他们可能会透露有关自身被拘押情形的信息。这些记录将斯拉希的经历置于不断扩大的秘密拘押和强制审讯体系之中,但并未证明所述的每一种做法都直接属于阿富汗军事行动的一部分。

指控、证据与案件的局限

这场军事行动的政治背景也有助于说明,围绕斯拉希的怀疑如何随时间发生变化。2000年和2001年,审讯都聚焦于千年袭击阴谋案。在后来的一场复核听证会上,斯拉希称约旦审讯人员当时一直在调查该阴谋案。拉姆齐·本·谢赫于2002年9月被捕后,一项将斯拉希与九一一劫机者联系起来的指控浮现出来——本·谢赫称斯拉希曾接待过他,并建议他前往阿富汗接受训练。叙述将此事呈现为后来出现的一条情报线索,而非斯拉希参与袭击的证明。

此后的法律记录使政府的立场有所收窄。2009年,斯拉希的人身保护令申请提交联邦法院审理时,政府没有主张他是基地组织的重要人物,也没有主张他参与了基地组织的计划或袭击。政府最初辩称,可以因他协助九一一袭击而拘押他,但之后放弃了这一说法,并承认他很可能甚至不知道这些袭击。詹姆斯·罗伯逊法官批准了斯拉希的申请并下令释放他;政府提起上诉,上诉法院则发回案件,要求依据更宽泛的标准评估被拘押者是否曾是基地组织成员。这一系列过程凸显了斯拉希叙述中的核心区分——为回应袭击而获授权的军事行动,本身并不能证明所有被卷入随后安全体系的人都应为袭击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