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ahi接待Ramzi bin al-Shibh等人
关塔那摩日记穆罕默杜·乌尔德·斯拉希在德国接待拉姆齐·本·谢赫及两名同伴一晚,这一事件后来成为针对他的案件中影响重大却存在争议的一段经历。这些人谈到了吉哈德和前往车臣;据称,斯拉希建议他们阿富汗有一条接受训练的途径。多年后,这项建议被重新解释为与9·11袭击及斯拉希在毛里塔尼亚被再次拘押有关的招募证据,尽管记录中引用的说法并未证实这些人曾告诉他有袭击美利坚合众国的计划。
德国的会面
这次会面发生于1999年10月,早于9·11袭击及斯拉希在毛里塔尼亚被再次拘押,也早于斯拉希在关塔那摩湾拘押营被拘押。据后来归于拉姆齐·本·谢赫的说法,他和两名朋友在德国的一列火车上遇到一名陌生人。他们与这名陌生人谈到了吉哈德,以及他们想前往车臣与俄罗斯人作战的愿望。陌生人建议他们联系住在杜伊斯堡的斯拉希。斯拉希让三人住了一晚。
后来的叙述称,谈话内容涉及前往车臣的困难。斯拉希说,旅客在格鲁吉亚遭到拘留,并建议这些人改经阿富汗前往,在那里接受吉哈德训练,然后再继续前往车臣。9·11委员会后来记录的说法,将阿富汗描述为这些人所称希望加入的战斗的一条切实可行的替代路线。按该说法,交流本身并未提及袭击美利坚合众国的计划。
从接待客人到遭受指控
2002年9月11日拉姆齐·本·谢赫被捕后,这一事件有了不同的含义。在2005年的一次复核听证会上,斯拉希回忆说,拉姆齐·本·谢赫指认他就是自己在1999年10月见过的人,并确认自己曾到过斯拉希家中。斯拉希还转述说,拉姆齐·本·谢赫表示,斯拉希曾建议他去阿富汗接受训练。根据斯拉希对审讯过程的叙述,一名美国联邦调查局审讯人员随后要求拉姆齐·本·谢赫推测斯拉希的身份和角色。由此产生的指控称斯拉希是乌萨马·本·拉登的行动人员,并暗示如果没有斯拉希,拉姆齐·本·谢赫就不会参与9·11袭击及斯拉希在毛里塔尼亚被再次拘押。
这番说法超出了对1999年会面情形的描述。根据现有情报报告所转述的拉姆齐·本·谢赫陈述,斯拉希为他们提供住处,并与他们谈论了吉哈德、阿富汗和车臣。但陈述没有说斯拉希指使这些人加入针对美利坚合众国的阴谋。这个区别很重要——关于训练路线的建议,后来成了有关袭击责任的范围广泛得多的指控的一部分。
记录证实了什么,又没有证实什么
拉姆齐·本·谢赫因被指参与协调9·11劫机者中的汉堡小组而遭到国际追缉。他在卡拉奇郊区的一场枪战中被捕后,被移交给中央情报局羁押,并关押在秘密拘押设施中。有关火车上相遇及众人谈话的说法,来自这一拘押体系中的审讯,以及据此形成的情报报告。9·11委员会的描述依据这些报告。因此,了解这段说法如何传到调查人员手中时,其来源是相关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后来的一切推断都属于拉姆齐·本·谢赫最初的说法。
2003年负责斯拉希案件的军事检察官斯图尔特·库奇说,他审阅过拉姆齐·本·谢赫的情报报告。他回忆说,自己没有看到任何迹象表明有关阿富汗的建议意在协助袭击美国,也没有看到拉姆齐·本·谢赫曾在得到这项建议前告诉斯拉希这些人打算做什么。库奇将报告所述的谈话概括为对训练地点的建议。他的回忆保留了两者之间的界限——这些人声称对车臣感兴趣,而后来的指控则称斯拉希为另一种目的招募了他们。
政府在斯拉希的人身保护令诉讼中提出的论点,也比“斯拉希说服这些人加入本·拉登的阴谋”这一说法更为狭窄。政府指称,斯拉希建议他们去阿富汗训练,因此一般而言是在替基地组织招募人员。政府的理论既强调这项建议本身,也强调斯拉希此前在一场与俄罗斯人交战的冲突中所了解到的训练的重要性。这种解释将该建议视为斯拉希承担招募角色的证据;但它并未证明1999年的谈话涉及针对美利坚合众国的计划。
司法评估及其意义
詹姆斯·罗伯逊法官认定,记录表明斯拉希曾在德国为三名男子提供一晚住处,其中一人是拉姆齐·本·谢赫,而且他们谈到了吉哈德和阿富汗。这项认定将事件限定在有记录依据的具体事实上,而没有采纳指控最宽泛的版本。这次会面仍与政府的案件有关,但司法叙述区分了提供住处和谈话这一事实,与证明斯拉希曾招募访客加入9·11阴谋这两者。
这段经历的意义,部分在于短暂会面与后来附加其上的主张之间差距不断扩大。一晚的住宿,以及关于训练路线的建议,先后经过情报审讯、调查摘要、检方理论和人身保护令审查。每个阶段都将这次会面纳入有关斯拉希关系和责任的更大叙事之中,而记录所明确显示的限度始终具有重要意义。这段叙述也说明,为何必须区分不同来源——斯拉希对指控的回忆、归于拉姆齐·本·谢赫的情报报告、库奇后来的审阅,以及罗伯逊的认定,表述并不完全相同。综合来看,这些材料支持会面及相关谈话确实发生,却不支持斯拉希指使这些人袭击美利坚合众国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