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受害者的绳索和胶带
冷血用于捆绑受害者的绳索和胶带,既是迪克与佩里·史密斯计划中的实用工具,也是克拉特一家谋杀案调查中的物证。相关叙述追溯了这些物品从两人前往霍尔科姆途中购得,到佩里描述它们在屋内如何使用,再到它们在草原上被寻获的经过。它们的经历使这些材料不再只是罪案中的细节——两人试图丢弃的物品,后来成了证明这家人如何被控制并将袭击与两人联系起来的证据之一。
购置与预定用途
前往霍尔科姆途中,迪克与佩里在堪萨斯州恩波里亚停留,买了橡胶手套和一卷绳索。迪克从家里带来了刀、霰弹枪和弹药。因此,绳索是为计划中的抢劫备齐的物资之一,并非他们在克拉特家中找到的物品。佩里回忆说,他希望两人把黑色长袜套在头上,部分目的是隐藏身份;在车上,他们还为这个主意争论了一番。两人试图在一家天主教医院弄到长袜,但没有成功;直到后来在大本德,他们才再次停下并买了胶带。
这两种材料的区别对事件发生的先后次序很重要。两人抵达农场前就已备有绳索,而胶带是在旅途中较晚的时候购得的。佩里的叙述将两者都列入作案准备,但称它们用于控制家人的不同阶段——他用绳索捆绑家人,之后才用上胶带。因此,两人把这些物品带进屋内,将其作为随身工具,后来它们也成了证明两人在屋内所作所为的证据。
在克拉特家中的使用
佩里描述说,得知家人确实没有保险箱后,迪克仍坚持搜遍整栋房子寻找保险箱。据佩里所述,迪克想在搜查期间把家人捆起来,并打算之后杀害他们。佩里关于捆绑过程的叙述,属于这一更大的计划的一部分——控制住屋内的人,是为了让闯入者有时间寻找钱财,并防止家人妨碍他们。
佩里回忆说,他绑住了赫伯特·克拉特的双脚,并把他的双手固定在脚上。赫伯特请求他们不要伤害邦妮,解释说她一直身体不好,最近才刚有好转。随后,佩里把肯扬带到楼下。他起初把男孩的双手绑在头顶的一根管子上,但之后改变了做法,因为肯扬可能有机会帮助父亲,或者父亲可能会替他松绑。佩里把他带到游戏室,将他的双脚绑在沙发上,双手也加以捆绑,并用绳索绕住他的脖子。肯扬请他不要把刀放在刚上过清漆的雪松木箱上时,佩里便转身离开;离开前,他见男孩开始咳嗽,便在他头下垫了一个枕头。这些细节出自佩里后来的叙述,而非对现场的独立观察,反映出他所描述的、自己在不同家人之间行动时如何调整捆绑方式。
佩里还说,在开始使用胶带前,邦妮和南希已分别在各自的卧室里被捆绑。他描述说,自己先对付邦妮,迪克则帮他把胶带缠在她头上。佩里称,他不想让迪克单独与南希待在一起,并在南希身处卧室时阻止迪克靠近她。随后,他绑住南希的双脚和双手,并替她掖好被子。按照佩里的说法,南希身上没有贴胶带。这段叙述展现了两种材料之间的紧张对照——绳索被用来控制家人,而后来对邦妮使用胶带时,佩里声称自己正试图让迪克远离南希。
丢弃与寻获
离开房子后,两人驱车向东。佩里后来称,他和迪克驶入草原约八英里,他用从水箱里取来的水清洗枪管上的血迹。接着,他用迪克的猎刀在地上挖了一个洞,把空弹壳、剩余的尼龙绳索和胶带埋了进去。黎明前后,他们在一处设有开放式壁炉的路边休息区停下,烧掉了穿过的手套和佩里的衬衫。叙述区分了这两种处理方式——衣物和手套被烧掉,绳索、胶带和弹壳则被藏在地下。
埋藏并未让这些物品脱离调查。佩里的描述为调查人员提供了搜寻地点。在操作平地机的县公路雇员维吉尔·皮茨协助下,探员一寸寸刮去泥土,直到找到弹壳、绳索和胶带。这种细致的搜寻使佩里的回忆转化为可以取回的实物证据,也让调查人员得以核对他指出的地点与在那里找到的物品是否相符。
证据意义
寻获的绳索和胶带构成了更大证据链的一部分。检验确认,与它们一同发现的弹壳是由迪克的霰弹枪射出的。调查人员还确定,剩余的绳索和胶带与用来捆绑并封住家人口部的材料属于同类。两者之间的关联并非仅仅建立在佩里的叙述之上——他的叙述引导探员找到并检验物品,而寻获的材料则印证了他所描述的控制手段。
这些物品从购得、使用,到被试图藏匿,最终再被寻获,因而在叙事和调查中发挥了清晰的作用。起初,它们是计划所需的物资,与手套、武器和搜寻钱财的安排并列;在屋内,它们成了控制家人的工具;事后,它们与打空的弹壳一同被埋藏。它们被寻获后,供述所描述的事件与将两人及其装备同罪案联系起来的实物证据之间的缺口得以弥合。原本意在控制屋内局面的绳索和胶带,最终反倒成了调查人员据以重建案情的线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