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盗的1956年雪佛兰

冷血

被盗的1956年雪佛兰是迪克和佩里·史密斯横穿全国逃亡时使用的车辆;车牌的更换,标示出隐藏身份与被人认出之间的紧张关系。迪克试图把车上的爱荷华州车牌换成堪萨斯州车牌,让车辆更难追查,但警方已经记住了车辆特征和新的登记信息。在拉斯维加斯,警员跟踪着这辆雪佛兰;迪克开车,佩里指路,于是他们的逃亡工具成了连接两名逃犯与警方调查的明显线索。

身份与车牌更换

警方描述这辆车是一辆黑白相间的1956年雪佛兰,挂着堪萨斯州车牌乔16212。它的堪萨斯州登记车牌并非原配——离开佩里后,迪克去了马克尔别克公司——他曾在那里工作——想找车牌替换被劫来的雪佛兰上那些危险的爱荷华州车牌。他在公司后面发现一辆撞毁的德索托汽车,上面挂着堪萨斯州车牌,便把车牌换到了他和佩里使用的汽车上。

随后,迪克把爱荷华州车牌扔进一座市政蓄水池。被丢弃的登记车牌和换上的车牌,使这辆雪佛兰成了一件身份可以改变、却无法彻底抹去的物件。堪萨斯州车牌以另一条线索取代了原有线索,掩盖了其中一段踪迹,同时也给警方留下一个可以记住的具体号码。这辆车黑白相间的外观与车牌组合,成为警员可以随身记下的实用描述。

逃亡中的车辆

这辆雪佛兰让迪克和佩里得以不断赶路,迪克则四处筹钱并谋划逃跑。在堪萨斯城都会区,迪克告诉佩里,他已向以前的同学兑现了支票,还打算在离开堪萨斯州前再去几个地方下手,随后前往佛罗里达州。他们眼下的目的地取决于这辆车——它既是他们逃离迪克刚刚下手的那些人和地点的工具,也是他们继续结伴上路的依凭。

在拉斯维加斯,两人乘坐雪佛兰来到邮局附近。迪克开车;佩里肩上扛着一个从邮局拿来的箱子,为他指路。他们向北开了五个街区,左转后又右转,再继续行驶四分之一英里,最后停在一棵枯萎的棕榈树和一块饱经风霜的路牌旁,牌上只有“欧姆”一词仍清晰可辨。叙述精确记录了车辆驶过这段短短路线的过程,尽管两人自己没有注意到警车正在监视他们。

识别与监视

两名警员记住了包括黑白相间的雪佛兰及其堪萨斯州车牌在内的信息。一辆巡逻车从迪克身边驶过,放慢速度进行侦察,但两人都没有察觉。两人开车离开邮局时,警员跟在他们后面;记忆中的车辆描述成了将监视行动与逃犯实际行踪联系起来的手段。

这辆车的弱点,恰恰在于它的显眼之处,而这也正是它发挥作用的条件。迪克可以更换车牌,却无法阻止警员把路上的车辆与他们已经掌握的描述对应起来。巡逻车在停车时驶到旁边,佩里则在迪克问他们是否到达目的地后点了点头。这一幕把雪佛兰置于表面上仍能自由行驶、实际上已受到警方控制的临界点上,无须让汽车本身揭示两人做过什么。

从逃亡路线到证据

雪佛兰在拉斯维加斯遭到追踪之后,叙事接着转向两人被拘押和接受讯问。在拉斯维加斯市监狱,堪萨斯州调查局的探员准备审问迪克和佩里。与这一转折一同提及的证据包括两人在邮局拿到的靴子——靴底与克拉特住宅内发现的足迹等比例照片相符。这双靴子装在一个箱子里,两人在被捕前不久才拿起这个箱子;因此,雪佛兰留下的最后一段有记录的行程,让两名男子和这件带有罪证的物品一同落入警员的掌控之中。

因此,在这段叙述中,雪佛兰不只是交通工具。车牌记录了迪克试图为逃亡临时制造新身份的举动;车辆易于辨认的颜色和号码,则显示了这种临时伪装的局限。一旦警员能够识别并跟踪它,原本助他们逃亡的道路便成了通往对峙与证据的链条之一。叙述没有说明这辆车后来如何处置,却明确写出了它功能上的关键转变——载着逃犯继续前行的车辆,也使他们的行踪变得可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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