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rp发现Helen的婚外情
加普世家加普发现海伦与迈克尔·米尔顿的婚外情,这一刻,猜疑在家中变成了不可逆转的事实。玛吉·塔尔沃思留下的一张带香水味的纸条,写出了加普一直隐约猜测、却始终未能明确想到的名字;这一揭露将私下的背叛带进孩子们日常生活所在的家中,也使他保护孩子的努力变成了遏制怒火的努力。
纸条与名字
玛吉依据自己对被戴绿帽子的男人应如何得知毁灭性消息的错误想法行事。她等到加普跑出家门,才拿着一张准备留在他信箱里的纸条走到门廊。她盘算着,加普会有时间读完纸条、平复心情,然后孩子们才会回来。她有意安排了时机,却误判了加普和他的家人——她以为他能把这个发现当作一场私下的震惊,随后再有一段时间恢复镇定。
纸条带着香水味,是因为玛吉的信纸总是带香味,并非她特意为这则消息挑选了香水。纸条的气味和上面的泪痕,让内容在加普读到之前就已显而易见。他在家中平常收取的信件里发现纸条时,放下了手里拿着的消毒药水瓶和绷带。他没有去找玛吉,而是握着揉皱的纸条,心里已经猜到它与什么有关。
加普慢慢展开纸片,以免把它撕破。周围,寒冷的三月里,地面正在解冻成泥;他展开纸条时,纸张发出脆响,散出的香水味则让他在想象中听见一声短促而惊讶的尖叫。这一幕让信纸本身成为揭露的一部分——它并非抽象的消息,而是一件脆弱、带着香气的物品,加普努力护着它,好让自己看清上面的内容。
猜疑化为知情
加普知道纸条说的是什么,却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他意识到自己先前曾想到过这个人的身份,随后又把它抛在脑后。纸条给出了答案——迈克尔·米尔顿。这个名字令他厌恶至极,以至于他把它想象成一种令人反感的新口味冰淇淋。他把那张气味刺鼻的纸条揉成一团,拿到雨水排水道旁,把纸片塞进栅格。随后他回到屋里,一遍又一遍地在电话簿里查找迈克尔·米尔顿。
这一连串举动让发现分成了两个不同阶段。纸条揭示了婚外情对象的身份,而电话簿则让加普把这个名字摆在眼前,一遍又一遍地读。他记起自己已经在一次聚会上见过迈克尔,还曾对海伦说他是个懦夫;他们甚至谈到过他的胡子。事后看来,海伦与迈克尔交往的迹象似乎早已存在。然而,这个名字让原本模糊的预感变得具体,加普一直埋头看电话簿,直到邓肯放学回家,还误以为父亲又在寻找想象中的人。
家中的怒火
这一发现并非发生在家庭生活之外。孩子们在屋里走动时,加普盯着迈克尔的名字,注意力与日常责任相冲突——他忘了去接感冒的沃尔特。与此同时,海伦试图不让冲突在男孩们面前爆发。她问加普今天是否过得不顺,他便沉到浴缸水面下,用这个动作控制心中的恨意,不让沃尔特看见或听见。海伦抓住邓肯的肩膀支撑自己,担心争吵会让孩子们察觉。
后来,男孩们离开浴室后,海伦道歉,告诉加普她爱他,从未想过要伤害他。她问他是怎么发现的,并猜测也许是玛吉的纸条。加普没有看她,仍在擦脚趾之间。海伦坚称迈克尔对她毫无意义,二人的关系也已经结束,但加普的沉默表明,这番坦白并没有让婚姻简单地恢复到从前。她努力安慰他,而他拒绝抬头;他们共处在同一间私密的屋子里,却没有重新达成一致。
电话、承诺与被砸坏的抽屉
加普没有留在屋里和海伦待在一起,而是带孩子们出门。他叫她给迈克尔打电话道别,坚持要她通过电话结束这段关系,不许她再私下见迈克尔最后一面。海伦说迈克尔会想见她,但答应照加普说的做。加普问她还会不会再见迈克尔,她承诺:“不,一次也不会”,又说:“再也不会。”随后,他立刻转而关心沃尔特的感冒,确认男孩去看电影时穿得够暖和。即使婚姻正陷入危机,他仍然挂念孩子。
这个承诺解决了海伦是否会再见迈克尔这一实际问题,却无法消除加普所受的伤害。海伦离开去照看沃尔特后,加普打开她的内衣抽屉,把脸埋进她衣物的丝绸与香气之中。叙述将他比作一头在食槽里埋头进食、忘乎所以的熊。海伦撞见他时,这一幕变得令人难堪地无处遮掩;他把抽屉横砸在膝盖上,砸出裂痕,随后又将它猛砸向梳妆台,直到抽屉彻底破裂。内衣四散飞落,海伦跑出房间,加普则继续穿衣。
这一情节的关键转折,不只是加普得知了情人的名字。婚外情此前只是他隐约意识到的事情,如今变成了必须立即回应的事实——强迫海伦打电话告别、要求她承诺不再见面,以及怒火爆发为暴力举动。然而,寒冷的三月、电话簿、孩子们回家,以及对沃尔特衣着的关照,都让这场危机紧紧系于寻常的家庭生活。发现并没有让日常生活停摆;反而使家中平常的物品与责任承受起一切变化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