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奇·格洛弗向艾伦·阿什传递紧急消息

占有

布兰奇·格洛弗拜访艾伦·阿什,起因是在疾病与延误的压力下提出的一次请求;数十年后,这次拜访又以一份受损的无署名记录重现,其含义已无法确定地还原。这次会面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使艾伦掌握了某些未曾披露的证据,也让莫德·贝利不得不权衡关于兰道夫·亨利·阿什与克里斯塔贝尔·拉莫特秘密往事的种种可能。

原因与延误

六月,艾伦剧烈头痛,只能待在昏暗的卧室里。她将此前的眩晕描述为身体发出的警告,又将随之而来的状态称作一个暮色般的世界,在那里,生与死似乎都无关紧要。就在她身心俱疲之际,她收到一封来自神秘女子的信;这名女子受过良好教育,语气急切,称此事关系生死。艾伦把信搁在一旁,情绪低落得无力决定该怎么办。

接下来的记述具体呈现了这段延误。皮姆洛特医生开了鸦片酊,艾伦服后稍感舒缓,但身体仍然不适;陌生女子来访时,她正小口喝着肉汤。伯莎听见敲门声后让访客进来。艾伦请她等自己恢复后再来;那女子爽快却又紧张地接受了延期。因此,这一幕的关键并非艾伦拒绝听取警告,而是她身体虚弱,致使警告无法及时传达。

拜访及其表面上的解决

访客后来确实再次登门。艾伦记下,两人谈了好一阵子,而且她希望事情“彻底了结,完全弄清”。这句谨慎的结语表明两人进行了一场实质性的谈话,却没有透露谈了什么,也没有说明艾伦作出了什么决定。这句话中包含的希望,为后来的证据动摇这种表面上的了结留下了余地。

留存下来的请求信表明,访客是布兰奇·格洛弗。布兰奇在写给阿什夫人的信中自称是一位艾伦不认识的淑女,并说有一件与她们两人都有关的事要告知她。她坚持自己说的是冷酷的事实,请求登门拜访,并写道,艾伦可以感谢她,也可以不感谢她,但“你必须知道”。信中急切而恳求的语气,将这次拜访描述为向艾伦披露一件事,却没有说明足以解释其生死攸关的缘由。

证据重现

许多年后,比阿特丽斯·内斯特与莫德·贝利翻查一个装着写给艾伦的信件的鞋盒。在求助慈善的请求、秘书工作的提议,以及对兰道夫·亨利·阿什热烈表达爱慕的信件中,她们发现了布兰奇那封焦灼而略带哥特气息的信。盒中内容表明,这则警告混杂在艾伦家中积存的往来信件里;然而,仅仅发现这封信,并不能解答布兰奇的信息后来如何,也不能说明两名女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另一张纸上有布兰奇的责备——艾伦不该扣留她的证据;如果那不是布兰奇的,也同样不属于艾伦。布兰奇承认,自己当时或许显得很糟,措辞也选得不妥,但她坚持自己说的是真话,而且事关紧急。这张便笺使先前那场看似已经解决的谈话,转变为一场围绕占有与披露的争执。它证实艾伦保留了某样布兰奇视为证据的东西,却没有指出那是什么,也无法确定它是一封信、一份手稿,还是其他证据。

莫德未解的推断

莫德拿着这张纸,陷入了几种可能的解释之间。她猜想,艾伦保留的会不会是秘密通信的证据,或者一位专注于生物观察的孤僻诗人前往约克郡海岸的行程记录。她也考虑过,布兰奇是否把那份被盗的斯瓦默丹手稿交给了艾伦。这些都只是疑问,并非答案——留存下来的文件使几种解读都说得通,却不能确定布兰奇指的是哪份证据。

莫德还必须考虑,若不惊动比阿特丽斯便擅自抄录文件,会带来怎样的实际风险;而通过比阿特丽斯,莫蒂默·克罗珀和詹姆斯·布莱克阿德也可能得知此事。因此,这一发现既关乎解释,也关乎策略——这些纸张或许会改变对阿什与拉莫特的叙述,但接触它们又与学术竞争纠缠在一起。比阿特丽斯说莫德是来找某样东西,而且确实找到了,这标志着私人推断开始被另一个人察觉。莫德低声回答,并朝隔墙示意保持安静;布莱克阿德与阿什研究编辑组就在墙后。于是,布兰奇的警告作为一段残篇留存下来,而其中的核心揭示也正是核心缺失——艾伦保留了证据,但证据的确切内容及其后果仍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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