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基蒂卡警察营地

发光体

霍基蒂卡警察营地是镇上临时监狱所在之处,官方羁押、宗教布道以及安娜·韦瑟雷尔和克罗斯比·威尔斯接连展开的案件在此交汇。在海景台的新监狱完工之前,营地成了考威尔·德夫林临时工作的地方——他在此既怀着照料囚犯的心意,也面对乔治·谢泼德对羁押事务的管理;两桩看似各自独立的谜案也在此紧密交织。

临时监狱与德夫林抵达

德夫林乘「美德号」抵达霍基蒂卡后,前往警察营地报到,谢泼德很快便安排他开始工作。德夫林作为牧师的正式职责,要等海景台的新监狱舍建成后才开始;但在此期间,谢泼德指派他协助管理临时监狱的日常事务。当时那里关押着两名女子和十九名男子。德夫林受命提供宗教教导,并鼓励人们尊重法律,尽管他与谢泼德对如何教导囚犯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

德夫林询问能否住在监狱舍里,睡在囚犯中间,与他们同吃面包。谢泼德并不赞成这个提议。他提醒德夫林,爱尔兰口音可能招来英国居民的党派偏见,也可能让爱尔兰居民期待他同情天主教徒,并建议他谨慎选择同伴、注意言辞。德夫林没有听从这番劝告。他无力负担数月的旅馆开销,也不愿依照谢泼德的悲观态度安排生活,于是在离海滩约五十码处搭起一顶普通的矿工帐篷,随后前往雷维尔街一家拥挤的旅馆,自我介绍给英国人和爱尔兰人。因此,营地是他的工作地点,却不是他的住所——他在镇上的交往方式,刻意比谢泼德建议的更加开放。

营地内的布道工作

1月14日那个下雨的夜晚,德夫林坐在监狱舍的地板上,与囚犯们谈论保罗。他逗留至深夜,是希望雨势能够停歇,当时还不知道西海岸的天气会如此持久。囚犯们起初礼貌地听完他的布道,之后则更积极地参与其中,讲述各自的经历和看法。这场交流体现了德夫林的牧灵方式——他寻求与被羁押者交谈,而不是只把他们视为监狱看守管束的对象。

院子里的一声呼喊打断了这场聚会。谢泼德拿着步枪从书房出来,德夫林跟着他走到入口处,值班警佐艾利斯·德雷克随后带着安娜·韦瑟雷尔赶到。德雷克报告说,安娜被发现时已无法行动,可能与鸦片有关;他无法确定她的状况是由醉倒所致,还是她有意伤害自己。德夫林想上前查看她的状况,但等谢泼德决定如何处置。谢泼德让人将她靠墙安置并戴上镣铐,同时确认她还能呼吸。监狱当晚封闭后,德夫林便离开了;他对安娜受到的安置方式并不满意,却无权推翻谢泼德的决定。

安娜·韦瑟雷尔与克罗斯比·威尔斯

第二天早上德夫林返回时,安娜仍未醒来。他注意到她可能受过伤,但还没来得及调查,另一项职责便打断了他——一名男子已经死亡,德夫林受托陪同吉利斯医生前往威尔斯旧居所在的阿拉胡拉河谷,协助收取遗体并祈祷。谢泼德指出死者是克罗斯比·威尔斯,并说当时没有理由怀疑这是一起谋杀案。因此,德夫林离开营地,去处理一项与威尔斯有关的宗教及实际事务,而安娜仍被羁押在营地内。

返回霍基蒂卡警察营地后,威尔斯的遗体被带了进去。一场骚动使德夫林的注意力从他在探访威尔斯住处时藏起来的赠与契据上移开。安娜开始苏醒,德夫林跪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并叫人拿水来。她醒来后没有回应他,很快又睡了过去。他对她的关切出于个人情感,也充满同情,但既未弄清她被捕的缘由,也未处理他瞒着医生留下的那份文书。营地让这些事情彼此相邻,却没有使它们变得明了——威尔斯之死、安娜的状况,以及德夫林隐瞒契据,都发生在同一处机构之内,却仍有一部分不为那些彼此负有照料责任的人所知。

释放与叙事意义

当天结束时,霍基蒂卡治安法庭的一名书记员前来收取保释金。安娜设法从衣物中拿出硬币,缴清了规定的金额;谢泼德随后不得不释放她。第二天安娜出庭时,德夫林并未到场,因为他奉命挖掘威尔斯的坟墓。他后来得知,安娜拒绝认罪或认罚,并缴纳了判处她的罚款。这一连串事件表明,营地是羁押与释放之间的门槛,而非作出最终判决之处——安娜能否立即获释,取决于她能否拿出钱来;德夫林则从监狱继续前往威尔斯的墓地。

警察营地的重要性,在于各类程序与人生轨迹在此交汇。谢泼德管理羁押事务;德夫林在布道、观察和埋葬之间往来;安娜经历拘押和保释;威尔斯的遗体则在前往阿拉胡拉河谷后被送回营地。临时监狱并非这些事件单纯的背景。拥挤的房间让宗教关怀与强制权力并置,也把对一名活着的女子的处置,与一名死者遗体的处理联系起来;而这名死者的遗产和身份之后将变得举足轻重。德夫林对契据保持沉默,也使营地的作用更加复杂——这个机构聚集了人员与证据,却无法保证其中任何一方或任何一份证据都会为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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