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拉·穆尼奥斯·德桑蒂斯·波尔克
哭泣的男人亚历山德拉·穆尼奥斯·德桑蒂斯·波尔克,人称莱克莎,是霍华德·波尔克的分居妻子,也是拉福的母亲。她的婚姻将个人经历与财产和权力联系在一起——两人婚姻期间,霍华德把大笔墨西哥投资置于她名下;后来,他又把儿子当作重新与她谈判的手段。迈克·米洛遇见她时,她因他试图带走拉福而勃然大怒,这显露出她强烈的占有欲,同时也与她承认自己无法找到或带回拉福的事实并存。
婚姻与财产
霍华德说,他在得克萨斯州遇见亚历山德拉,当时她从墨西哥来访,而他也在当地。他们结了婚,生了一个儿子,最初住在达拉斯,后来搬到纽约。那段时期,霍华德在墨西哥城进行了大笔投资。按照他的解释,由于美国人不能在墨西哥拥有财产,他便把投资置于亚历山德拉名下。他回忆说,这是在他相信婚姻会长久的情况下作出的决定;婚姻结束了,但相关合约并未随之终止。房地产和矿业公司仍是两人财务纠葛的一部分。
霍华德以毫不掩饰的策略性措辞描述自己想要重启谈判的愿望。他说,自己没有任何亚历山德拉想要的东西,但相信把拉福从她身边带走,就能迫使她重回谈判桌。因此,带回儿子的计划并非单纯被描绘成应对家庭危机的举措——霍华德明确将此视为一场争端中的筹码,而这场争端的历史包括以亚历山德拉名义持有的投资。迈克提到霍华德怨恨自己用自己的钱支付赎金,这也为谈判增添了私人恩怨。在霍华德的说法中,金钱、婚姻和亲子相处的权利,已成为同一场冲突的一部分。
她家中的相遇
迈克装作游客,手持汽车俱乐部地图和相机,试图摆出停下来欣赏街区的样子,走近亚历山德拉位于拉斯洛马斯-德查普尔特佩克区的住所。这栋房子比邻居家的气派得多——一座华丽的老建筑,坐落在高高的红色火山岩墙后,配有精致的铁门、电动信号盒和巨大的警报器箱。表面的堂皇掩盖着实际的障碍。迈克认为,正门戒备森严,别说带着一个男孩通过,就连自己单独进去一次都很难;霍华德·波尔克描述的后路似乎也没容易多少,直到迈克发现,逐渐升高的路面使围墙离他的头顶只有几英尺。
迈克后来见到亚历山德拉时,心绪颇不平静。他起初难以判断眼前的女人究竟年轻还是年老、美丽还是难以看透,随后才认出她是莱克莎。这一幕透过迈克的困惑和头痛呈现,因此他对她外貌的评判不断变化,既反映了她的样子,也反映出他失衡的状态。亚历山德拉正用西班牙语对阿尔玛和帕卡斯说话,两人似乎不愿让她独自面对一个他们视为罪犯的男人。她最终把他们赶走,随后用英语对迈克说话,口音很淡;她说明两人分别是她的女管家和司机,并问自己在他面前是否有危险。这个问题使这次相遇成为对他意图的考验,而不只是她与来找她的人碰面。
拉福、愤怒与占有欲
亚历山德拉谈起拉福时,首先否定了他那张快照所暗示的令人安心的形象——一个穿着体面、就读礼貌端正的学校、衣着整洁、说话恭敬的孩子。她嘲讽了这幅理想化图景,随后称儿子为怪物。她的怒吼如此强烈,以至于迈克也看出愤怒之下藏着心碎,尽管亚历山德拉起初没有流露任何柔情,只有杀气腾腾的怒火。她的话让拉福既像是一个遭她谴责的孩子,又像是她无法直接谈及的痛苦根源。
她对拉福行踪的了解支离破碎。亚历山德拉说,一位朋友曾看见他在埃尔皮卡多尔酒吧跑腿;他在一场回力球比赛和梅尔塞德市场都差点因偷窃被抓。但她坚持认为迈克找不到他,并叫迈克放弃。当他问她自己是什么时候放弃的,她承认是两三年前,而且放弃得太迟了。她手中的酒杯抖得厉害,不得不把它放下。这个动作暴露出她试图压下的痛苦——她能讲述拉福失踪以及自己迟来的放弃,却无法把这些认知转化为找到他的办法。
亚历山德拉发现迈克是来带走拉福后,她的怒火借由周围的人化为肢体暴力。她冲帕卡斯和阿尔玛大喊;两人殴打迈克,把他打倒在地,让他流着血躺在那里,而她则站在他上方。她坚持说,尽管她像恨迈克一样恨拉福,他仍属于她,谁也不许带走他。她威胁迈克还会遭受更多暴力,并警告他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盯着他。矛盾显而易见——亚历山德拉承认自己找不到儿子,却把别人试图接近他的举动视为对自己财产的侵犯。她的占有性宣称并不意味着她能有效地照料他;当这份亲情本身已变得痛苦而难以掌控时,她便以此划下坚硬的界限。
叙事视角与所有权话语
亚历山德拉在开口之前,首先通过他人的目的和看法被引入故事,随后她自己的言语才逐渐使这些看法变得复杂。霍华德把她描绘成持有他想要重新谈判的投资的那个人;迈克则把她的房子视为通往拉福路上的一道障碍。他终于见到她时,自己的判断在彼此矛盾的印象之间摇摆,叙述也将这种不确定性纳入这次相遇。迈克无法轻易看透她,但她并非无言——她质问他是否会构成威胁,挑战拉福是无辜孩子的说法,并承认自己太迟才放弃寻找。这些时刻让她的形象超越了霍华德谈判计划或迈克任务所赋予她的角色,尽管两人的叙述都无法充分解释她。
财产话语将婚姻纠纷与亚历山德拉对拉福失踪的反应联系起来。霍华德的说法把以她名义持有的资产变成筹码;而她对儿子的权利主张,恰恰在她已无法找到他的地方变得绝对。这种相似并不意味着两场冲突完全相同——一场关乎财务谈判,另一场关乎受损的母子亲情。但两者都揭示出,当人物之间的关系破裂时,占有会成为他们能够使用的话语。因此,亚历山德拉对迈克的威胁不仅阻碍了他的差事,也暴露出宣称所有权与维系关系之间的鸿沟。她对这次相遇施加强硬的控制,无法弥补多年来她一直无法接近儿子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