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莉·斯威特尼对卡瓦诺的指控
她说:揭露性骚扰真相,点燃#MeToo运动朱莉·斯韦特尼克对卡瓦诺的指控,随着她的律师迈克尔·阿韦纳蒂公开声称,在福特赴参议院作证之地周边的聚会上发生过性暴力事件,成为提名确认之争的一部分。这一事件短暂地为针对布雷特·卡瓦诺的指控增添了一个新的、更加令人不安的层面,同时也暴露出一项尚在发展中的指控如何迅速卷入政治策略、媒体关注和可信度疑问。
提名确认之争中的突然新指控
9月23日星期日,卡瓦诺争议的局势发生变化,另外两项指控几乎同时浮出水面。《纽约客》刊登了黛博拉·拉米雷斯关于耶鲁大学一宗涉嫌事件的陈述。几乎与此同时,阿韦纳蒂开始公开另一组指控,来自一名身份起初未被透露的委托人。时机很重要——人们讨论卡瓦诺时,已不再只围绕克里斯汀·布莱西·福特的指控。逐渐显现的局面是,一名提名人面临多名女性的指控,而争议扩大的速度超过了相关人士评估每项新进展的速度。
阿韦纳蒂是一名加州原告代理律师;在这一事件中,他因代理斯托米·丹尼尔斯而为人所知。丹尼尔斯曾接受唐纳德·特朗普支付的和解金。他利用推特介绍这些新指控,描述了20世纪80年代初福特赴参议院作证之地附近发生的聚会,并声称女性曾遭人用酒精或药物加以控制,以便男性对她们实施性侵。他在最初发布的消息中没有透露委托人的姓名。他转而向卡瓦诺提出问题,并表示有多名证人准备作证。因此,这些指控最初是以律师对委托人及潜在证人的说法加以公开,而不是由女性本人以完整、具名的陈述提出。
指控内容
阿韦纳蒂委托人的说法指称存在一系列聚会,而非仅有一次单独的遭遇。指控将卡瓦诺、马克·贾奇和其他人牵涉其中,称他们以女性为目标,并将涉嫌目的描述为促成多人性侵。这些指控性质严重,但当时能看到的说法十分简短——阿韦纳蒂的公开发言和提问勾勒出了指控,却没有提供委托人的完整叙述。他宣布可能有证人作证,使进一步证据出现成为一种可能,但这项宣布本身并不能证实究竟发生了什么。
后来,这名委托人被确认为朱莉·斯韦特尼克。在随后一周内,她向委员会提交宣誓陈述,并接受电视采访。这样的过程改变了这则报道的性质——这些指控不再只是由律师转述的一名匿名委托人的说法,而成为一名具名女性在正式场合和电视节目中提出的陈述。本书也记载,她的陈述前后矛盾,并被广泛认为缺乏可信度。这一后续评价对理解该事件至关重要;指控本身的严重性,并不能解决其是否可靠的问题。
反响与可信度
对于德布拉·卡茨、丽莎·班克斯和里基·塞德曼来说,她们一直在关注围绕福特迅速变化的进展;在她们看来,拉米雷斯的陈述可信,似乎也可能增强福特的可信度。她们对阿韦纳蒂的介入则有不同看法——在她们看来,这像是一场可能造成伤害的旁枝风波。她们的反应体现了这场争议中的一种矛盾——更多指控可能使更广泛的行为模式显现出来,但公布指控的方式和时机也可能转移关注、使对其他指控的评估复杂化,并令整个过程再度陷入争议。
卡瓦诺后来在作证时回应了斯韦特尼克的指控。他将其斥为笑话和闹剧,并把这些指控纳入自己对整场争议的整体说法,称过去几天里接连出现了一系列投诉。他还指出,斯韦特尼克的陈述与电视采访内容互相矛盾。他的回应并非中立评估,而是其强硬辩护的一部分;在辩护中,他将不断扩大的争议描绘成出于政治动机,并称其损害了自己的家庭和声誉。因此,这段记述既记录了围绕斯韦特尼克指控的可信度问题,也呈现了卡瓦诺据以回应这些指控的政治冲突。
在更广泛的社会问责浪潮中的位置
这项指控出现时,公众对韦恩斯坦调查报道的反应已经塑造了当时的氛围。那些报道使公开讲述骚扰和虐待经历显得更为重要;到秋季,女性通过#MeToo分享自身经历时,不再需要像调查报道过程中那样经过长时间劝说。更广泛的变化并不意味着每一项新指控都会自动得到认可;相反,它使公众更加关注女性发声时所处的条件、她们面对的反应,以及机构可能施加的后果。
这种更广泛的发声空间与斯韦特尼克受到质疑的陈述之间的对照十分重要。本书将公开讲述经历呈现为实现问责的一条途径,它可能鼓励其他人站出来,同时也表明,公开指控仍须接受审视,并可能因可信度问题受到质疑。因此,斯韦特尼克的指控成为提名确认之争的一部分,并非因为它已被证实,而是作为一项引发剧烈争议的新指控——先由律师在社交媒体上公布,随后公开归于斯韦特尼克名下,后来又被卡瓦诺用来为自己辩护。其意义在于这一连串过程,以及它如何加剧了围绕应当如何听取和评估指控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