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7月19日

1943年7月19日,标志着蒂米·贝特曼的尸体抵达缅因州利姆斯通,这是拉德洛历史上最黑暗的警示故事的第一步。蒂米是一名十七岁的士兵,四天前在通往罗马的路上冲锋机枪巢时阵亡,他是十八或二十口覆盖着国旗的棺材之一,由陆军丧葬与登记官所称的“神秘列车”运往北方。这名军官喝着黑麦威士忌,醉醺醺地告诉司机休伊·加伯,他觉得自己“像个送奶工”,他们在霍顿、帕萨达姆凯格、班戈、德里,最后在拉德洛卸下棺材,比尔·贝特曼在装卸站等着,脸上毫无表情,没有流泪。蒂米的尸体被送到弗恩街的格林斯潘殡仪馆,两天后以全套军礼葬在普莱森特维尤公墓——但那次下葬并非故事的结局。

##神秘列车与父亲的悲痛

运送蒂米尸体的列车从普雷斯克岛出发,那里有一整批棺材被空运过来。那名丧葬与登记官从未在拉德洛下车,全程都在不停地喝酒。司机休伊·加伯后来回忆说,那名军官给他看了一份目的地清单,两人在卸下最后一具棺材后,一起喝得酩酊大醉,最后加伯平生第一次去找了妓女,醒来时染上了阴虱。与此同时,比尔·贝特曼已经鳏居十年——他的妻子和第二个孩子都在分娩时去世——蒂米是他仅剩的一切。当电报到达时,用贾德·克兰德尔后来的话说,他的生命“彻底流干了”。比尔·贝特曼知道宠物公墓之外的米克马克埋葬地,他已经决定要做什么。

##复活及其后果

下葬后没几天,蒂米·贝特曼就被看到在拉德洛的路上行走。女邮递员玛乔丽·沃什伯恩最先看到他,“跌跌撞撞地走在路上”,穿着一条旧斜纹裤和一件褪色的法兰绒猎衫,头发竖成尖刺,眼睛“像嵌在面团里的葡萄干”。其他人也看到了他——住在佩德森路与汉考克路交汇处一所小房子里的斯特拉顿太太报告说,他站在她家地界边缘,双手垂在两侧,头向前伸,像个即将撞上帆布的拳击手。当他跟她说话,问她是否还有爵士唱片,因为他想跟她“跳跳舞”时,她退回家中,几乎一周都不肯出来。蒂米沿着佩德森路来回走动,从他父亲家向东一英里,向西一英里,整天整夜,裤裆拉链开着,脸上带着贾德·克兰德尔形容为“狡猾”的表情。回来的东西不是那个去参战的善良普通孩子;它知道秘密——它告诉艾伦·普林顿他妻子和药店的一个男人有染,告诉乔治·安德森他孙子只等着他死好继承他的钱,还告诉贾德·克兰德尔他去班戈妓院的事。它只说坏事,贾德后来说,“只说它想让我们记住的坏事,因为它本身就是坏的。”

##贝特曼事件的终结

事态升级,直到邮政局长、第二镇议员和消防队长聚集在贾德·克兰德尔家决定对策。战争部收到了匿名信,正在派一名调查员前来。男人们开车到贝特曼家,发现比尔·贝特曼坐在后门台阶上,拿着一壶啤酒,神情“绝望”,而蒂米站在院子后面,凝视着血红的太阳。当面对质问时,比尔·贝特曼坚称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们无权带走我的孩子。他才十七岁。他是我从他亲爱的母亲那里仅剩的一切,这他妈的是违法的。”两晚后,贝特曼家被烧成平地。火是故意放的,炉油从房子的一头泼到另一头。蒂米被一把老式柯尔特手枪击中胸部两枪,然后比尔·贝特曼在收音机旁他的安乐椅上坐下,划了一根火柴,吞下了那把.45手枪的枪管。县法医判定蒂米·贝特曼在火灾前已经死了两到三周。贾德·克兰德尔在盖奇下葬前夜把这个故事讲给路易斯·克里德听,希望劝阻他不要尝试同样可怕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