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德·格里菲思神父

惊悦

贝德·格里菲思神父(C. S.刘易斯也称他为格里菲思)是刘易斯的朋友和昔日学生,在刘易斯的哲学唯心主义开始要求他作出实践承诺的时期与他相伴。尽管在一次关键的会面中,格里菲思还不是信徒,但他与欧文·巴菲尔德的意见相合,帮助揭示了刘易斯自身的疏离;后来,两人以信徒同道的身份通信,试图理解异教宗教与基督教之间的关系。

身份与背景

格里菲思曾是刘易斯的学生,而且和刘易斯一样,曾在贝尔森受奥尔迪欺压。刘易斯在括号中用他后来获得的头衔称呼他,即贝德·格里菲思神父,同时指出,在与巴菲尔德共进关键午餐时,他还不是信徒。除了这些联系,叙述几乎没有提供格里菲思的生平细节,但将他置于刘易斯的牛津社交圈中,并追溯了他从哲学辩论到宗教探究这一转变期间的经历。

思想上的顿悟时刻

在刘易斯房间里的一次午餐中,刘易斯把哲学称为一门学科。巴菲尔德回答说,对柏拉图而言,哲学并非一门学科,而是一种生活方式。格里菲思安静而热切地表示赞同,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这一幕让刘易斯看出自己对待哲学的方式遗漏了什么——他把观念当作讨论的对象,而非需要践行的真理。这一刻的力量来自克制。格里菲思没有发表长篇讲话,也没有辩论着说服刘易斯接受某种立场;他的赞同印证了巴菲尔德批评的严肃性,也使刘易斯感到,思考和言说已经足够,现在必须有所行动。

这一顿悟属于刘易斯叙述中从抽象唯心主义转向行动伦理的更大转变。刘易斯在理论上相信,有限的自我应当学会超越自身片面的视角,但他还没有试着依照这一原则生活。格里菲思的回应帮助他看清了这道鸿沟。刘易斯随后描述了自己如何面对努力追求完全美德的必要性,将哲学信念转化为行为,而不是让它停留在一套思想方案上。

友谊与思想冲突

刘易斯与格里菲思的关系,置于他与巴菲尔德之间那场旷日持久的争论背景之下;这场争论始于巴菲尔德皈依人智学之时。起初,刘易斯误以为朋友们对这一学说感兴趣,是因为他们渴求神秘学带来的刺激;但后来,他认为证据推翻了自己的怀疑,于是迟来地向格里菲思等人弥补自己先前的苛刻。格里菲思在午餐时赞同巴菲尔德,是他们思想立场一致的一个鲜明例证,并非争吵的证据——刘易斯强调,他和巴菲尔德之间的思想论战几乎是持续不断的辩论,而非个人恩怨。

格里菲思的出现,也属于动摇刘易斯旧有物质主义实在观的思想压力的一部分。巴菲尔德的论证使刘易斯看出,感官经验的实在观难以与逻辑的真理性、道德判断的有效性以及审美经验的价值相协调。材料并未把这些论证的源头归于格里菲思;他的作用更为具体,也更能说明问题。在午餐一幕中,他的赞同帮助刘易斯认识到,把哲学视为一种生活方式有其严肃意义,而明确提出挑战的则是巴菲尔德。

共同的宗教探究

两人都开始信仰上帝后,格里菲思成为刘易斯在人生这一阶段道路上的主要同伴,两人也保持着大量通信。他们都愿意从异教或基督教的来源中进一步认识上帝。刘易斯描述了自己对宗教的理解如何变化——他不再追问一千种虚假宗教中哪一种才是真宗教,而是开始思考宗教传统在哪里趋于成熟,以及异教的朦胧预示可能在哪里得到实现。他认为,这一线索部分来自巴菲尔德的鼓励,使他以更尊重的态度看待异教神话;格里菲思则作为同行的探索者与他相伴。

刘易斯谨慎地不声称了解格里菲思内心的经历——他说自己无法代格里菲思说明其思想,并指出格里菲思在《金色之弦》中讲述了自己的故事。这一界限很重要。格里菲思并非只是刘易斯皈依叙事中的工具性人物;他是一位通信者和同伴,其独立经历即便不在回忆录的叙述中心,也得到了承认。

叙事作用

格里菲思的重要性,在于他的出现将思想上的相伴与切实的宗教严肃态度联系起来。午餐时,他安静地表示赞同,这一举动让刘易斯看见,把哲学当作一门脱离生活的学科是不够的;后来,两人的通信则标志着他们共同愿意跨越宗教传统探究信仰问题。刘易斯没有把自身转变全归功于格里菲思,也没有详细叙述格里菲思的信仰。相反,格里菲思出现在从思想转向实践的门槛上,随后又成为刘易斯继续探究时的同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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