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宪章
我听说你粉刷房子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的章程不只是工会职务的框架——在吉米·霍法领导下,当监狱可能使他与组织分离时,章程可以经过修订以保住他的控制权。最明显的例子出现在1966年迈阿密海滩大会,当时大会为工会主席可能入狱的情形设立了新的继任职位。这项修正案将霍法即使无法在工会总部领导,也要继续掌控局面的决心写入正式制度。
工会权力与制度影响范围
到1955年,霍法已建立一项由雇主定期缴款支持的养老金基金,为卡车司机工会会员提供社会保障以外的退休保障。随着缴款累积,基金规模不断扩大,也成为向犯罪集团人物及其经营项目提供贷款的资金来源。这一点关系到章程所处的政治背景——霍法领导着一个资金雄厚、影响遍及全国的组织,其领导层因而拥有非同寻常的影响力,但这种权力也招致法律审查。
工会的影响范围也体现在集体谈判中。1963年,霍法促成一项适用于全国卡车司机工会会员的《全国货运总协议》。首份合同带来了每小时加薪45美分,养老金福利也开始提高。一份全国性协议取代了与各家卡车运输公司的分别谈判,使全国范围的罢工具有了可信的可能性,尽管霍法从未发起过全国罢工。协议签署后,他任命弗兰克·希兰进入工会全国谈判委员会。因此,1966年的章程修订属于更广泛的集权行动;当时,工会的谈判与财务运作早已遍及全国。
1966年继任修正案
1966年7月的迈阿密海滩大会上,霍法修订工会章程,设立总副主席职位。若工会主席入狱,这名新任官员便获授权主持工会。霍法选中菲茨担任此职,并认为菲茨是自己的下属。这项修正案将迫在眉睫的个人变故——霍法可能入狱——转化为正式的继任安排,同时仍让在任主席的影响力居于计划核心。
大会的其他决定也强化了保护霍法地位的同一努力,尽管这些决定被描述为代表批准的事项,而非章程条款。霍法将年薪从75,000美元提高到100,000美元,与美国总统的年薪持平,并安排即使自己入狱也继续领取。大会代表还被要求批准支付他过去的法律费用,当时总计1,277,680美元,以及未来的法律费用。支持继续发放其薪水的理由,是将监禁比作为了休息和健康而旅行。总的来说,这些决定使大会成为一场公开行动,旨在面对被定罪的可能性,确保工会主席的财务与组织地位。
监狱、接触与持续影响力
1967年3月7日,霍法进入刘易斯堡联邦监狱。监狱规定严格限制日常接触——非律师探视每月限三小时,家庭成员也受此限制;囚犯没有电话使用权,只能给七名获准的亲属或律师寄信,且信件会受到审查。工会官员既不能探望他,也不能给他写信。不过,办理未结案件的律师不受同样的探视时限限制;霍法的儿子是工会律师,最多可以每周探望他。因此,法律代理提供了普通工会探访无法实现的联系渠道。
继任修正案并不意味着霍法与组织的联系在监狱大门处就此中断。希兰描述说,他曾为需要就业机会以增加假释可能性的年轻囚犯安排建筑工作面试。在餐厅里,希兰只需发出一个信号,就能让一名求职者离开,好让他与霍法处理工会事务。他们的会面也可以是社交性质——希兰回忆说,星期三午餐时他会把自己的肉丸分给霍法;囚犯可以付3美元参加这顿饭。这种反差意味深长——严格的规定限制了正式通信,而私人接触与非正式信号则为处理事务和维系情谊留出了空间。
霍法也利用律师探视讨论上诉,并与监狱外的人保持联系。弗兰克·拉加诺替工会及黑帮人物传递消息;莫里斯·申克就假释和总统赦免的可能性提供建议;比尔·布法利诺以律师和顾问的身份探望霍法。1969年11月,在芝加哥定罪案仍处于上诉期间,霍法首次提出的假释申请遭到拒绝。1971年,菲茨宣布,如果霍法未能获得假释,他就将竞选主席。工会执行委员会拒绝有条件地支持菲茨。霍法仍担任工会职务,包括主席一职;本文指出,他被判有罪的那些罪行并未使他落入《兰德鲁姆—格里芬法》规定的不得担任工会职务者之列。因此,章程中的继任与任职规则,是在工会领导权归属仍存激烈争夺的情况下发挥作用的。
工会管理所受的外部限制
1971年12月23日,尼克松总统为霍法减刑,确保他立即获释,但减刑令施加了一项影响超出监狱范围的条件——在1980年3月6日之前,禁止霍法直接或间接管理任何劳工组织;若违反这一条件,减刑即告无效。这一限制并非工会章程的条款,而是外部施加的限制,制约了霍法的工会职务与继任安排原本可能保留的权力。
霍法当天离开监狱,与家人共度圣诞节后返回底特律登记接受假释监管,随后前往佛罗里达州。这一过程标示出章程在此事中的核心意义——它可以设立一个专为霍法服刑期间维持其权威下的工会运作而设计的职位,却无法凌驾于联邦政府对其释放施加的条件之上。这个曾帮助维持其制度影响范围的工具,最终受限于一项由工会之外施加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