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发现《林中漫步》故事并砸毁雅各布的iPod
捍卫雅各布安迪·巴伯在雅各布·巴伯的iPod上发现《林中漫步》故事,成为这家人努力为雅各布辩护的转折点——这并不能证明故事是雅各布写的,却让安迪难以不去考虑这种可能性。安迪通过质疑故事的证据效力、向家人隐瞒这一发现,并摧毁他视为潜在定罪数字记录来源和雅各布私人上网途径的设备来作出回应。这一举动既是保护,也是妥协——父亲试图保护儿子,却也拿掉了一件可能对辩护有用的设备。
背景与搜查
与德里克·尤长时间沉默相对后,安迪缓缓开车回家,意识到有什么事已经改变,也不愿让这段平常的车程就此结束。回家后,他上楼走进雅各布的房间,在梳妆台上发现了雅各布的iPod Touch。雅各布曾把四位数密码告诉父母,以此作为保留设备的条件,因此安迪能够解锁设备并打开浏览器。
雅各布的书签里有Facebook和谷歌邮箱等熟悉的网站,还有一些关于科技、电子游戏和音乐的博客。书签中没有《切割室》。安迪通过谷歌搜索找到了这个留言板。页面简朴,只有文字,内容是暴力与残酷的故事;受限的浏览器无法显示雅各布读过哪些故事,也无法显示他访问该网站多久。但它确实表明,雅各布在那里有一个账号,用户名是乔布。
收藏的故事
点击乔布的用户名后,安迪进入一个页面,看到该账号收藏的故事。列表共有十二篇,《林中漫步》排在首位。故事日期为4月19日,距当时已超过三个月;作者和上传者栏均为空白。该账号的收藏列表表明,这篇故事在乔布收藏的作品之中,却无法证明是谁写的。
故事讲述杰森·费尔斯带着一把刀走进树林。它逐渐变成一篇耸人听闻、几乎未加掩饰的故事,描写本在冷泉公园遭杀害——公园被改名为岩河公园,纽顿被改成布鲁克敦,而本则被改写成一个名叫布伦特·马利斯的霸凌者。虚构的名字掩饰了故事背景,却没有消除它与案件的相似之处。
安迪认定雅各布可能写了这篇故事,却也明白这种推断有其局限。故事带有青少年口吻,且提到了冷泉公园,这些都符合他对雅各布和该网站的了解;但这些特点都不能证明作者身份。他能有把握确认的至多是雅各布读过这篇故事。这一区别成为安迪回应此事的关键——这个发现令人不安,但并非供认。
证据与疑虑
安迪重新运用职业习惯,试图淡化发现的重要性,并为雅各布辩护。他指出,故事里没有任何他认得出的、公众无法获得的信息。它可能是根据新闻报道和想象拼凑而成的。听起来亲密或具体的细节也曾出现在新闻报道中,而其他细节既无目击者证实,调查人员也无法核实。按照他的推理,故事似乎接近谋杀案本身,并不能单独证明作者知道只有凶手才可能知道的事实。
他还告诉自己,无论有罪与否,雅各布都应该明白写下这类材料有多愚蠢。雅各布先前曾在Facebook上发布一张《惊魂记》图片,但安迪难以相信他会做得更过分。案件带来的压力、雅各布被限制在家,以及即将到来的审判,都让安迪得以把这篇故事说成鲁莽的青少年行为,而非谋杀证据。
然而,这番辩护并未平息他的反应。故事中对本所受煎熬的描写一直留在他心头;安迪感到这个发现像一道情感创伤,尽管他拒绝把疑虑当作结论。他的两种身份彼此分开,却无法调和——律师可以指出缺乏证据,父亲却感受到这篇故事可能意味着什么。他仍然爱雅各布、相信雅各布,但如今他的信心不得不面对一个无法仅凭推理消除的念头。
捣毁iPod
安迪又读了一遍故事,随后清除了浏览器记录。他起初考虑把iPod放回雅各布的梳妆台,不告诉雅各布或劳里·巴伯自己发现了什么。但当他开始把设备本身视为风险时,决定改变了。在他看来,删除浏览记录无法保证上网活动已经消失——服务器和计算机上可能仍留有记录。他担心地方检察官办公室会拿到iPod并搜查其中的证据。
这台设备还带来另一项顾虑。与家里的电脑不同,这台小巧、外形像手机的iPod让雅各布能够上网,安迪不容易监督;而安迪认为雅各布把它当作私人空间。他称它是漏洞,也是危险之物——不是因为故事证明了雅各布有罪,而是因为设备可能留存痕迹,也能让雅各布继续不受监督地浏览网页。到了地下室,安迪把iPod玻璃面朝上放在工作台上,拿来一把锤子,将它砸碎。
后果与叙事意义
捣毁设备是果断之举,却没有解决这篇故事究竟意味着什么。安迪发现了令人恐惧的缘由,却没有获得确证;他摧毁了物件,同时在自己的法律论证中保留了怀疑与证据之间的区别。至少在本集此时,他也没有让劳里和雅各布知道自己的发现。他没有当面质问雅各布,也没有把发现告诉家人,而是私下拿掉了自己认为可能使雅各布陷入危险的设备。
这一幕的张力来自解读与证据之间的落差。收藏的故事与雅各布的账号关系密切,但作者栏空白,且故事依赖公开报道的材料,因此安迪无法把它当作供认。iPod本身也不再只是工具——一旦它可能成为雅各布与谋杀案之间的关联凭据,它原本的日常用途便被安迪所感受到的危险取代。安迪挥下锤子,终结了当下检查设备的可能,却没有回答那个核心问题——故事是否由雅各布所写。